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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要身材管理,不想喝这种。” “原来如此。” 林序又说:“给你点盘草料得了。” “不吃草料,生的。” “我也不爱吃,点个大闸蟹吧。” 也好让顾洵表示一下,为许言剥壳。 林序心想自己真是天才,于是又点了盘小龙虾。 “主食给你点个鲍鱼糯米饭。” 谢安屿见图上的饭是酱油色,于是又说,“要吃白色的饭。” 林序:“……这么就那么一小点,你吃两口就没了,不会胖的。” “好吧。” 结果大闸蟹和小龙虾上了以后许言让顾洵帮他们两个剥壳,林序觉得这太不对了,于是道:“我们自己剥壳就好了,还是让顾洵给你剥吧。” “我海鲜过敏。” “那顾洵你剥给你自己吃吧,不用管我们了。” 顾洵:“……我也海鲜过敏。” 林序有点汗流浃背了,早知道不点了,他感觉顾洵想刀他。 “那我等会儿让谢安屿剥。” 谢安屿自觉地放下了吃饭的勺,说:“我现在就给序哥剥,我很熟练,剥得很快。”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熟练了?” 完了。 小土狗一般不怎么说话,一说话就会得罪人。 谢安屿迟疑片刻,“我没有这个意思。” 林序松了一口气,还好。 谢安屿又补充道,“我只是看你好像一点也不会的样子。” 顾洵慢条斯理地摘了手套,“那你们自己剥吧,吃不完打包带回去。” 林序捧场夸了句,“顾总您真是……勤俭持家!” 谢安屿看向他,也在等夸,林序说:“你也是很耿直。” 吃完饭回去的时候林序教训他,“下回说话不要太耿直了,你那副正正经经的模样很容易得罪人的,幸好顾洵觉得我们是小学生懒得和我们计较。” 谢安屿嘀咕了句,“我不喜欢他那样和序哥说话。” 林序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道,“你还为我打抱不平上了。” “嗯。” “他的嘴是欠欠的,还是谢小狗会说话,深得我心。”林序捏了他的耳朵一下。 “下次不要和他一起吃饭了,人好,嘴坏。” “你真是的,小学生还没你记仇呢。” “反正不要和他一起吃饭了。” 林序没再和他争了,谢安屿把车开出了地下车库,想到户口本的事情,于是又问:“序哥说的是真的吗?想要和我领证。” 林序正和许言聊天,听见他问了句,于是道:“是啊,当然是真的了,我今天还让老林给我送本呢,他说我想得美。” “你说一个本而已他锁保险柜干嘛?又不是什么金条、珠宝,真是的。” 谢安屿说:“我今天就拿出来。” “拿?他才不会给你呢。” 谢安屿又说,“偷。” “你知道他保险柜密码吗?” “不知道。序哥知道吗?” “我知道也没用,他老改来改去的。” 谢安屿问:“为什么?他不怕自己记不住吗?家里又没有贼。” “这个……我小时候拿他保险柜偷藏蛋糕和零食,回头还忘记了,那些吃的变质了,就在里面长毛,我爸还以为我偷偷拉里面了呢。” 谢安屿忍不住笑了一声。 “好笑吧,我被教训可惨了,罚我给他扫了一个礼拜的书房,不过我还是没长记性,又在他另外一个空的保险柜里藏了只掉下来的小麻雀,我以为不会用那个箱子呢,谁知道某天我在上学的时候他就开了柜子,那麻雀飞出来吓了他一大跳。” “反正在这之前他所有的保险柜都是一个密码,后来就隔段时间改隔段时间改的,我记不住了。” 谢安屿说:“序哥小时候的事情好有趣。” “你现在听当然有趣了,我这个当事人当时可一点也不觉得有趣。” 但是谢安屿还是没打消找户口本的念头,当天晚上就回去了一趟。阿姨还有些惊讶,问道:“小少爷回来是要找什么东西吗?先生和太太已经歇下了。” 谢安屿‘嗯’了一声,“我找个东西就回去,您忙吧。” 阿姨不疑有他,“好,那我去忙了。” 谢安屿去了林父的书房,找保险箱,按照林序提供的几个密码挨个试了一下,打开了,发现里面都是些金条、纪念币和成套的邮票,就是没找到户口本。 谢安屿皱了一下眉,关上了,开始试下一个保险柜。 房产证、存折、新的全家福……还是没有户口本。 谢安屿又关上了。 【林序:怎么样?开得了吗?开不了算了,免得被他看见要教训我俩。】 【谢安屿:开了,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 【林序:他好多保险柜的。】 谢安屿又发现了一个指纹开锁的保险箱,拍给了林序,林序表示:哇靠。这是新的吧,我以前都没见过。 谢安屿捣鼓了一下,每个密码都是错的。 房间里的林父指着手机里的监控说,“你看看,我就说了吧,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像话吗?刚说完户口本藏保险柜了就偷偷跑来翻。” 林母道:“那倒不如给他们吧。” - 180不要被发现了 “给这么快干什么,等他自己找不到就回去了。” 林母正打算下床,林父又喊住她,“干什么去?” “我问问小屿要不要吃夜宵,让他再问问小序,刚好两个人一起过来。” “得了吧,要是撞见了他在书房里偷偷摸摸的,估计马上就要直接问我们要户口本了。” “那你就顺便给他们好了。” “不行,哪能偷的。” 谢安屿找了好几个保险箱都没看见户口本,还有几个打不开,林序催他回家了,他只好回了林序原来那个房间拿了点东西掩人耳目,殊不知林父早就从摄像头里看得一清二楚。 “没找到算啦,我下周问老林要就是了。” 谢安屿说:“现在就想要。” “现在要了也登记不了啊,人家民政局周末也不上班。” “我下周一也不上班,要和序哥去民政局。” 林序顿了顿,“好吧。” 谢安屿见他手指上没有戴着戒指了,问:“序哥怎么摘了?” “刚刚洗澡呢,当然摘了,你也摘了去洗澡吧,洗完再戴上。” 谢安屿说:“我要戴着洗。” 林序:“……要是氧化变黑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好吧。” 谢安屿有些不舍地摘下了戒指,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小盒子里,他抓住林序的手,“序哥不戴了吗?” “睡觉呢。” 谢安屿固执地说,“睡觉也要戴着。” “好吧,我戴着,我在家戴着,出门也戴着,行了吧?” 谢安屿帮他戴上了,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林序捏了他的脸一把,“好无理取闹的一只小狗。” “我就知道序哥最好。” “快去洗澡,你要准备睡觉了,只有早睡才能梦见我。” 谢安屿对此深信不疑,“好哦。我马上就收拾好。” 刚躺上床,谢卓发来一条消息,林序点开一个,竟然是个红包。 【序哥我才看见朋友圈,你和谢安屿不会结婚了吧?这是我的份子钱。】 【林序:得了吧,你那三瓜俩枣的我懒得收。】 【林序:再说了,我们婚礼没办证没领的,收哪门子份子钱。】 【谢卓:哦哦,好吧,那祝你们百年好合,等你们办婚礼的时候我再随。】 林序问谢卓最近程越有没有来找麻烦,谢卓表示没有。 【驾照学得怎么样?】 【谢卓:我一把过了,果然很简单,可能是因为我之前做梦考成功吧,一上车就会了,去教练那里也是为了刷刷课时。】 林序:“……” 爹的,为什么这驾照别人都能拿,就他不能拿。 难道这就是老天爷给他关上的窗吗? 他就不能做一个全能型人才吗? 【系统:……】 【林序:???】 谢安屿这回倒是没做噩梦,而是在梦里翻保险箱,林序心想他执念也太重了,做梦都要找出户口本,看来他得问老林要过来,不然估计谢安屿这一阵子都要做梦梦见找户口本了。 正想放下手机和他一起入睡,谢安屿忽然坐了起来,林序被他吓了一跳。 ……不是吧,又开始梦游了? 谢安屿掀开被子,穿上鞋,径自下楼,林序懵了一瞬,连忙跟了上去。 他甚至能抹黑开门,走到外面去,目的似乎很明确,要去找户口本。林序赶紧打了林父的电话。 “干什么,大半夜的,被你电话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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