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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屿过来了,你们帮我看着点。” 过了一会儿林父才说:“哦,过来了还要我看着?不就是来偷本的吗?要我看着他偷?” “不是……也是,哎呀不对,他梦游过来的!” 服了。 幸好这个点路上没什么车。 林序跟着谢安屿往前,系统忽然提示他不能再继续走,林序就看见谢安屿在铁门前停了下来。 “老林,你快下来开门,外面门没开他进不去。” 林父说:“催催催,催什么催,他在外面站会儿怎么了,一天天的,整这整那的就不能消停消停,我真是欠你们的。” “老林你变了,现在谁都骂。” 晚上好冷啊。 早知道带件外套下来了,谢安屿还在摇那个铁门,林序蹲在马路边补充了句,“给我们带两件衣服下来呗,外面太冷了。” 林父没说话,估计很无语。 三分钟以后林序终于看见林父披了件衣服来开门了,手上还抱了两件外套,林序站起身挥了挥手,对电话说,“老林,我在这儿,给我送过来。” 林父:“……你自己不会过来吗?” “我过不去。你给我送过来。” 一开门,谢安屿就进了院子,林父看了眼,蛮瘆人的,眼睛闭着还能走路,而且还面无表情的。 想着进去应该也没什么危险,林父便去了给林序送衣服,林序扯了两下外套的衣摆,都到大腿了,还有袖子,长出一截,说:“这不是我衣服吧,这么长,谢安屿的?” “给你就穿吧,我在你房间拿的,谁叫你俩衣服混一起。” 林序撇了撇嘴,“那行吧,你看着他,我在这儿等他出来。” “你不进去啊?” 林序神色严肃,“我进不去。” “你真是脑子坏了。” “你就随便给他拿个本算了,让他赶紧回来。” 林父:“……” 林序在外面等了十分钟谢安屿就回来了,怀里抱着个资料袋,跟宝贝似的。林序也不知道他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跟着他往回走,路上还给他录了个视频。 小土狗,明天让你看看你是怎么折腾人的。 回到家,谢安屿把资料袋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上床睡觉了,跟个没事人一样。 林序坐在凳子上把资料袋打开,户口本还真被他给拿到了? 还有个车钥匙? 老林下血本了。 不过谢安屿就爱开他那小破车,他又没驾照,估计得进车库吃灰。 林序又往里掏了掏,一本不动产权证证书,里头写了他的名字。 看来老林还是默默送上祝福了。 他把这三样东西又重新放了回去,心想谢安屿明天看见应该会很高兴吧。 “序哥序哥,我们可以领证了。” 九点钟他就被谢安屿给摇醒了,林序被子一盖,蒙过头顶,不愿意起来。 谢安屿又扯了两下被子,“不要睡觉了,我们可以领证了序哥。” 林序抬起手遮住眼睛,“现在周末,周末,民政局不开门。” 谢安屿轻轻地摇了摇他的胳膊,“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就开门了呢。” 林序被迫睁开了眼睛,谢安屿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像只小狗一样热情地蹭他,“谢谢序哥送我的惊喜。” 林序下意识地摸了两下他的脑袋,“什么惊喜?” “我一起床就看见了桌上的户口本,序哥昨天晚上偷偷跑过去一定累了吧。” 竟然以为是他大半夜回家偷户口本了? 林序有气无力地表示,“我确实很累。” “那我们赶紧把证先领了吧,不要被发现了。” 林序幽声道:“……其实昨天晚上是你梦游把户口本拿过来的。” 闻言,谢安屿抬起了脑袋,静静地和林序对视。 “真的,我手机里还有你梦游的视频,我跟了你一路,还让老林给你开门。” 谢安屿又把脑袋埋下去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181我考考你而已 林序哪有这么容易放过他,特意把手机给拿过来了给他看。 “难怪我做梦都在翻保险箱。” 林序说:“我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梦游过去那边,都好久不梦游了,今晚要是再梦游,就让你喝中药。” “那序哥快起床吧,我们去民政局。” “民政局周末真的不开门。” “万一开了呢?” “老板让你放假,你周末会去上班吗?” 谢安屿很固执,还是抱着万一开了的心态,“那我们就去看看,熟悉一下路线。” 明明知道周末不开门林序还是跟他出门了,开车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大门果然是紧闭的,他们甚至连车都不用下。 “你看,我就说了吧,人家周末不上班的。” “那我们明天……” 林序打断了他,“周六都不上班你还想人家周日上班,就算是大小周人家周日也该休了吧。” 谢安屿说:“周末好漫长。” 周末好漫长。 他无时无刻不在盼着民政局开门,就连干活的时候也在想,林序要被这小土狗念叨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小萨摩耶叼着玩具踩上了沙发,林序把腿上的阿拉斯加拍了下去,换了只狗抱。 谢安屿捡起了地上的抱枕,说:“我周一要定一个八点的闹钟。” 林序一边揉萨摩耶的耳朵一边说,“太早了吧?九点钟起床都行,你又不赶着去上班。” “万一……万一要排队呢?” “周一是什么热门时段吗?人家都上班了,再说了,排队就排队吧,不着急。”林序翻了下小狗耳朵,萨摩耶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窝着。 “着急。” 林序:“……” 收拾完地上散落的玩偶,谢安屿想回去沙发上挨住林序,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林序窝在沙发上玩小游戏,萨摩耶就窝在他的怀里,另外一只阿拉斯加还趴在他的腿边。 谢安屿眉头皱了一下,把两只小狗都赶走了,林序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之前还说要和我有小狗呢,现在还把它们赶走。” “我不喜欢它们粘着序哥。” “我就喜欢粘人的小狗。” 谢安屿粘了上来,“我比它们粘人,序哥要更喜欢我一点。” “确实,人家不争不抢的,没你粘人。” 谢安屿满心欢喜地盼着这个周末赶紧过去,最好他一睁开眼睛就到周一了。为了防止自己睡过头,他还连续定了两个闹钟。周日晚上甚至把明天要穿的衣服都整理好了挂在旁边。 林序说,“你这领了证刚好可以去上班。” 谢安屿不假思索地道,“我给办公室的人发喜糖点下午茶。” 这样大家就都知道他和序哥领证了。 “我就说说而已,你还真打算领完证就上班了?” “嗯。” “现在发了办婚礼的时候怎么办?” 谢安屿说:“那就再发。” “什么喜糖啊?感觉大家都不怎么爱吃糖啊。”林序打开手机问了一下陈勉,让他去那几个工作群问问。 【陈勉:你们都要准备喜糖了?】 【林序:明天领证。】 【陈勉:快告诉我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林序:快去打探一下,我知道你们有屏蔽领导的小群。】 【陈勉:我不要喜糖,给我准备点红包吧。】 【林序:红包再说吧,先帮我问问。】 陈勉一点也靠不住,给他反馈回来的消息七零八碎的,全部都是截屏,一直没有说话的谢安屿道:“序哥,我好了。” “什么好了?” “我已经把预算给行政了,让她明天帮忙给大家准备下午茶和喜糖。” 林序:“……” 打过工的就是不一样。 谢安屿钻回了被窝里,抱住了林序的腰,“明天我叫序哥起床,序哥不要熬那么晚。” 林序嗯了一声,伸出手把灯给关了,“我和你一起睡,省得明天早上起床太痛苦。” “好哦。” 林序给了他一个晚安吻,“快睡吧,一觉醒来就结婚了。”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天早上十一点多,林父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见行政台上摆满了红色的礼盒,纳闷地道了句,“今儿个什么节?” 总经理道:“林董您不知道?” “公司也过六一儿童节?”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公司有这个企业文化呢。 “是小林总让行政帮忙准备喜糖和下午茶,他们今天不是去领证吗?” 林父:“……” 他们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成功地让他这个老父亲丢脸了。 见林父一脸不知情的样子,总经理猜测道,“他们不会是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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