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暗房’论坛?有网址吗?” “没有了,论坛被封掉了,估计太多负能量了吧。但他刚发现‘暗房’的时候,我真的感受到了他情绪的好转,虽然一开始我也不太认可他这种心理,但他生病之后,整个人的性情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所以,我也能够理解,只是他把论坛里的帖子看完之后,每天只有寥寥几个新帖,有的可能也只是随便吐吐槽,他看不到新的‘不幸’,又变得焦虑、不平、暴躁,再加上后来‘暗房’被封了,他又变回之前那副自暴自弃的模样了。” “所以你们决定自己建一个树洞群?” “嗯……可是一开始就错了,我就不该建这个群,也不该去网上邀请那些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表现出厌世情绪,抱怨自己糟糕生活的人加入群聊,我打着让大家发泄情绪的幌子,只是为了给‘逍遥’提供更多绝望的养料,可我发现,这样做并不会让他好转,只会让他的内心变得更加扭曲,还让群里本就深受负面情绪影响的大家越陷越深……直至……” 涂羽说不下去了,她努力做着深呼吸,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浑身都在不住的颤抖,但沈确看得出来,这是躯体化症状,她现在的状态很糟糕。 沈确转头看叶锦书,用眼神提醒他现在涂羽的状态不对,不要再继续刺激涂羽,叶锦书接收到了信号,却没有回应沈确,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他知道,如果是此刻的涂羽,一定会将真相和盘托出。 于是叶锦书继续追问:“是什么事情的发生,让你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的?” “有一天,他给我发了条新闻,那时候我还在上班,下午才回复他,是游客游览影山时意外坠亡的新闻,新闻很短一则,我那时候不知道他转发这条新闻给我是什么意思,直到他告诉我,意外坠亡的三名游客,是群里的群友,我当时只觉得脑子一嗡。” 病房里的三个警察都屏住了呼吸,叶锦书试探着开口:“是他指使他们跳下去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对我说了多少实话,到后来我已经觉得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逍遥’了。” “关于那三个群员的死,他是怎么说,怎么做的?” “他在群里发起了群语音,当时群里大部分的人都进了语音,他就告诉了大家,他们三个是假装相约旅游爬山,不慎跌落,其实他们就是约好了要一起去自杀的。” “就像今天这样?” 涂羽点了点头:“现在想来,群里的大家的确都不正常,因为我们一致觉得,这个方法太棒了,群里的大家,虽然都有不同的不如意,但其实都不太敢迈出那一步,可如果有人作伴,或许就会有勇气了,至少我在那个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在这次之后,你们就改名‘登山爱好者’了?” “是的,我们心照不宣,将‘相约爬山’视作发起相约自杀的暗号,如果有人响应,大家就一起去。” “在这之后,你们实践过吗?” “嗯……群里有人发起爬山活动,选择的地点竟然就是我们c市的御风山,我当时就觉得,这是老天给我的指示。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望,上班很累很累,蜗居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对未来也看不到希望,我常常觉得自己就是个,虽然我有爸爸妈妈,但我的爸爸妈妈都有自己的家庭,我是多余的。其实之前我是喜欢‘逍遥’的,我们一起打游戏,私下也会聊天,那时候我觉得他是个很有趣的人,我甚至想过要不要跟他表白,但又觉得我们在游戏里已经‘结婚’了,已经和普通朋友不一样了,可我还没来得及向他表白,他就生了这个病,我看着他走向死亡,看着他逐渐变成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可我不怪他,我只是觉得难过,老天随时会带走我喜欢的人,就算他早已面目全非,但他的确是我 “死生契阔,本就是人生常态。”沈确开口,语气淡然,和他视线对上的刹那,压在涂羽心底的那块大石头竟然松动了,眼前之人和“岚”的形象重合,不知不觉中,涂羽已经惊得张开了嘴。 “生死相随只是游戏里的誓言,无论作为游戏角色的你们感情有多真挚,在现实中,你也先是你,你的生死不应该被任何人的生死左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肖尧和你,从来都不是捆绑在一起的,他的早亡是既定轨道上的事情,但你的生命还很长,你无需为了迁就他放弃自己的人生,更不必为没有追随他而去而感到歉疚。” 涂羽愣愣地看着沈确,半晌才吐出一句似乎无关紧要的话:“你真的是‘岚’?” 沈确唇角一牵:“我一直都是‘岚’。” 冉季刚跨进病房,夏思勉就转头望了过来,他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又切换成客套的微笑,继而像是想起什么,连忙追问:“小季,冯峥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中,郭哥在手术室外守着呢,冯峥出手术室了,会第一时间联络我们的,夏哥,你别太担心。” 夏思勉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祈祷:“他不会有事的。” “嗯,不会有事的,你们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能活下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冉季附和完,视线把夏思勉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还是不放心,“夏哥,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哪里痛?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你千万别忍着,一定要告诉我!” 看冉季如此紧张自己,夏思勉有些感动,点头笑道:“好,我真的没事,虽然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目前我个人感受和医生的检查结果也是这样,总之,等片子的结果出来吧!” 冉季点点头,又想起正事:“对了夏哥!你的手机是不是摔坏了接不到电话?好像有人找你。” “对,手机屏幕完全碎了,虽然还会亮光,但已经接收不到信号了,只能回去再买了,”夏思勉抬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果然还是老样子,他抬眼问冉季,“你怎么知道有人找我?” “因为他把电话打到沈哥那儿了,”说到这里,冉季鬼鬼祟祟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门口,确认沈确他们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才压低音量给夏思勉说,“但是沈哥和他关系好像不太好,沈哥平时说话也不这样的……”冉季一脸认真,“他们还在电话里吵架了。” 夏思勉心口一紧:“吵架?谁会打给沈确找我……”夏思勉说到这里恍然大悟,“我知道是谁了!小季,把你的手机借我一下,我给他回通电话!” 冉季赶忙掏出手机解锁递给夏思勉,夏思勉端着手机似乎是思考了两秒,便飞快拨出一串数字,将手机举在了耳边。 冉季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现代人很少会记别人的手机号,除非是对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 小狗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警惕地问夏思勉:“夏哥竟然还记得住他的电话号码啊?” “我的记忆方式比较特别,经历过的事情会以画面的形式定格,一些细节可以通过回想进行复盘,像是电话号码之类的,基本上看一遍,之后能够回想起来——”夏思勉丝毫没察觉冉季话里的另一层含义,答得十分坦荡,冉季也松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同时,电话接通了,夏思勉切换了语气,对那头道,“喂?师兄,我是思勉。” 钱年剑听到夏思勉的声音,几乎叫出来:“思勉!你没事吧!” 夏思勉第一时间将手机拉远,也未能幸免,他被这一声吼得都快灵魂出窍了,缓了半秒才应声:“呃,我没事……” “真没事?” “真没事,”来回说了两句废话,夏思勉才想起来正事,紧张地问那头的钱年剑,“你刚给沈确打电话了?” “啊,”钱年剑应得理直气壮,“我联系不上你,只能给他打电话呀!” “你跟他说什么了?”夏思勉更紧张了。 “呵,沈确跟你告状了?”钱年剑冷笑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