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关系,”裴凛低声道,拇指轻轻摩挲着沈既承的下唇,“就算你什么都看到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微微俯身,凑近沈既承的耳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毕竟,咱们可是签下了合同,你跑不掉的。” 沈既承浑身一僵,“什么合同……” 裴凛低笑一声,没有说话,他松开手,将身上带着的协议书,翻到丧心病狂 沈既承心里猛地一沉。 小可爱?什么小可爱? 直觉告诉他,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禁锢着他的男人一句话没说,直接将他从地上拽起来,转身就往外面拖。 “你带我去哪儿?!” “放开我!” “裴凛!你让他带我去哪儿?!” 沈既承奋力挣扎,愤怒地质问。可那个叫江尽的男人根本不理会他,裴凛也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被带走,没有任何表示。 一路上,他骂骂咧咧,始终没有人回应。 直到来到后院。 这里跟前面那片精心打理的花园完全不同,荒凉得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黏腻的腥味。正中间是一扇紧闭的铁门,密不透风。 他被推着往前走。 门打开的一瞬间,沈既承的心脏突突直跳。越靠近,腥味越浓,恐慌感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 “这是哪儿?!” “我要回去!” “放我走——!” 他的反抗越发激烈,可他哪里是练家子江尽的对手,根本撼动不了半分。只能被推着,一步一步走进那片黑暗。 门在身后关上了。 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于是耳朵变得格外灵敏。 “嘶嘶嘶——” 细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既承的汗毛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手腕上的钳制突然松开了。紧接着,身后传来落锁的声音。 灯亮了。 眼前的一幕,差点让沈既承直接昏过去。 这里是一个由巨大玻璃围成的观赏空间,像一座透明的展厅。不同的是,它不止四个面,上下也都是玻璃。而里面展示的东西,不是什么昂贵的艺术品,而是—— 蛇。 “啊——!!!” 沈既承被吓得尖叫着后退。 若要问他最怕什么,蛇大概排第一。想必也没有几个人能不怕这种东西。 后背撞上了玻璃墙。 他僵硬地转过头。 一条蛇正用它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隔着玻璃与他对视。 沈既承的心凉了半截。 脚下踩着的也是玻璃,那些蛇在他脚下游走,吐着信子。尽管中间隔了一层玻璃,可谁能保证这玻璃足够结实?谁能保证不会被踩碎?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理智是不管用的。 此刻的沈既承就是如此。 他恐慌地尖叫,却只引得那些盘踞着的蛇纷纷向他这边聚拢。他的脸色白得像纸,浑身发抖,终于明白裴凛这个人有多危险,多丧心病狂。 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书房里。 裴凛悠闲地倚在办公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他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监控视频里,那张漂亮的脸被吓得不断后退,哭着求饶。 “裴凛!我错了!” “我错了!” “裴总!求求你放我出去!” 他的唇边噙着一丝浅笑,“我还以为多硬气呢。就这点胆?”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里那个人惨白的脸色,声音轻飘飘的,“我都还没放你进去跟它们打个招呼呢。” 监控里,沈既承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身体止不住地发颤,连站都站不稳了。 裴凛终于“大发慈悲”地拨通了内线,眼睛仍盯着屏幕,淡淡地吩咐,“把人放出来。” 沈既承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带出来的了。 他全身几乎没有一点力气,被人拖着回到客厅,连站都站不住,只能瘫坐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视线里。 那人走过来,蹲下身,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 那张脸上明明带着笑,却让沈既承心底发寒。 “考虑好了吗?”裴凛的声音温柔,“要不要乖点?” 沈既承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愤怒。他攥紧拳头,声音沙哑,“我要离开这里。” 什么钱,什么自由,都没有命重要。 裴凛这个人太恐怖了,太危险了。他不想把自己的命玩没了。 他的话只换来对方一声低笑,像是在笑他的天真。 “宝贝儿,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裴凛摊开手,笑容和煦却让人脊背发凉。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这么简单?” 或许是看出了沈既承眼底离开的决心,他起身,将桌上那份协议书拿过来,递到沈既承面前。 “我记得你上午还没来得及细看。现在正好有时间,看看再说要不要离开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