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身份这件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沈明霄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但是有一点我想是真的。” 沈明霄:“什么?” “他对大哥的心意,是真的。” 这话让沈明霄下意识皱眉,“什么心意,才十九岁的年纪,能懂什么?” 沈砚禾刚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沈明霄打断了他,“好了,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及了,若是让父亲知道,你我都得受罚。” 沈砚禾笑了笑,“可是大哥,你我不提也就罢了,那么承承呢?” “他跟裴凛之间,你我都是知道的。” “承承从小从未吃过什么苦头,唯一一次栽跟头恐怕就是在感情上面,如今你也看见了,他爱的人是男人,这话若是传到父亲那里怎么办?” 沈明霄沉默着,没说话。 “难道…大哥要亲眼看见承承跪祠堂受罚?”说到这里,沈砚禾轻笑一声,“父亲下手有多重,大哥和我都是心知肚明。” 沈明霄顿时头疼揉了揉疲倦的眉心,“算了,随他俩闹吧。” “我们几个人之间,总要有一个是无忧无虑的。” “他的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到父亲跟前去。” 沈砚禾轻声说,“那若是这件事传到父亲那里,恐怕大哥也要跟着受牵连。” 沈明霄少见地哼笑一声,“为他,我受的牵连还少了?” 沈砚禾笑了笑,“哦,对了,还有件事要告诉大哥。” “?” “我有心上人了。” “……” 沈砚禾遗憾摊开手,“很不巧,是男的。” “……” “大哥既然能帮承承瞒着,也顺便帮我瞒着一下吧?” 沈明霄怒极反笑,“合着你刚刚都是在铺垫?” 沈砚禾温和一笑,“我也是大哥的弟弟啊。” “……” - 沈既承是晚上回的沈家老宅。 沈明霄与沈砚禾都没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干脆留在了老宅。原因无他,沈既承现在这种精神状态谁都不放心。 餐桌上。 沈岳坐在主位,左侧坐着沈明霄与沈砚禾,右侧坐着沈倾城与沈既承。 桌上菜品丰富,各式各样,都很符合沈既承的口味,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只是沈既承却没什么胃口,从医院回来,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怎么说。 此刻吃饭也是,面对沈岳的唠叨,他只是沉默着。 “你的情况,你大哥已经跟我说了,虽然并不能算是你的错,但是你也并不是全无责任!这次看在你才从医院回来的份上,不与你计较。” 说到这里,沈既承握着筷子的微顿。 “但是以后!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你要是再敢跟哪个男的——” 话还没说完,沈既承蹭地一下站起来。 却在此时,脚下被人踢了一下,像是提醒他不要冲动。 “怎么?!你想干什么?”沈岳语气不善。 沈既承抿了抿唇,将筷子放下,“我吃好了。” 随后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沈岳看着他碗里还剩大半碗饭,顿时皱眉。 沈明霄解释了一句,“他在医院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沈砚禾也附和了一句,“承承最近胃口不是很好,等过两天可能会好些。” 这样,沈岳的脸色才有些好转。 沈倾城在此时嘀咕道,“您要是少说点话,那人可能就不会走了。” 这话一出,沈岳没好气斥责道,“还有你,沈倾城,你要是再敢包养一些大学生,你上班就给我早起一个小时去公司!” 沈倾城原本还想争辩一两句,听到这话,她瞬间哑然,默默吃饭,没再顶嘴。 沈既承晚上吃的少,从回了房间之后,他就没再出来过,期间沈砚禾也敲过沈既承的房门,想给他送点才吃的进去。 但是沈既承没有开门,只是对着门口回答道, “我不饿,二哥。” “你们别担心我,我已经睡下了。” 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轻快,却不难忽视话音里带着的鼻音,像是哭过。 沈砚禾没说其他,依旧温和道,“好,那你好好休息。” 沈既承并没有睡,只是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床尾,腿微微蜷着,侧头看向窗外的风景,他的手却摩挲着手腕间的手表,垂眸看了许久,眼底情绪晦涩,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按钮他犹豫许久,最终也没能按下去,曾经是没必要按。现在……却也不知道以什么身份按下那按钮。就算按了又如何,裴凛不会来找他的。 他们注定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一想到和裴凛不再有关系,沈既承就觉得心脏难受的要命,捂着胸口蜷缩着身体,睫毛轻颤着,眼泪再次滚落。 不要想…… 不要想他…… 沈既承心里说服着自己,劝说着,没关系,痛只是暂时的,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就不会那么痛,也不会去想他。 时间会遗忘一切伤痛,一切都会过去的。 沈既承也认为一切都会过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只是他未曾想过,时间对他而言竟然如此难熬。 一分一秒都是煎熬,都是折磨。 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一晚上他醒了八次,每一次都是在噩梦中醒来,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的位置,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剩他自己。 好好吃饭 那天晚上沈既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大概是真的累透了,身体比意识先一步放弃了抵抗。他靠着床头的靠枕,手里还攥着那枚手表的表盘。 只是睡得并不安稳,总有噩梦缠身,内容他有些记不清,只觉得一整晚都在那片黑色水面上浮浮沉沉,脚下没有底,手里也抓不住任何东西。 翌日。 沈既承洗漱完下楼的时候,沈砚禾已经坐在餐桌旁了。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见沈既承下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放下了杯子,语气温和地问了一句, “昨晚睡得好吗?” 沈既承在对面坐下,他“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还好” 沈砚禾没有追问。 毕竟那张脸上眼底的淤青已经很明显。 他转移开话题, “今天天气不错,想不想出去走走?” 沈既承抿了抿唇,摇了摇头,“不去了。我想在家待着。” 沈砚禾看了他两秒,倒没有勉强,“也行。在家歇着也好。” 那顿饭吃完之后,沈既承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想拿本书看看,只是他翻了两页又合上了。他发现自己根本读不进去,每个字都让他走神。 他放下书,起身走到院子里。 假山下面的水沟里,一些鱼儿正在往上游着,他看了很久。脑海里再次闪过一些画面,无一例外,都是跟裴凛有关。 心脏毫无预兆疼了。 这是他离开裴凛的第三天,他没刻意没有数,甚至有意想要忽略这个名字,忽略心里那个人,那个关于他的一切,可当他看见那些鱼的时候,那些被他死死压制的东西全部涌出。 他忘不掉。 他依旧安慰自己,可能是时间太短了,再给他一些时间。或许当他再次回想起来的时候,心脏就不会那么痛。 离开裴凛的第四天,沈既承哪也没去,依旧待在家里。 他的情绪好转了一些,至少在外人眼里看来,是这样。 他会主动聊起话题,只不过沈砚禾与沈明霄在聊天的时候都有意避开着那个名字。不仅他们,甚至沈家所有人都像是被人提前警告过一般,谁都不会提及。 沈既承的状态一天天在好转,只不过他的体重却在下降。 沈明霄每每看见他只吃那么一点,就忍不住皱眉,“怎么吃这么少?” 沈既承笑了笑,“可能天气冷了,不太有胃口。” 沈砚禾与沈明霄对视一眼,都能明白对方眼里的含义,于是选择沉默没说话。 反倒是沙发上正在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的沈倾城淡淡开口,“天气冷?你这借口一点用心啊,家里不开了暖气的?” 瞬间,沈倾城得到了两位哥哥看过来的视线。 她默默闭上嘴。 在后来几日时间里。 宋翊阳也来看过沈既承一次,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靠!你背着我偷偷减肥了?!” 沈既承笑了笑,倒也没否认,“昂,减得不多,三斤而已。” 宋翊阳刚要说什么,可又想到不能提及那个名字,于是只能闭上嘴,陪着沈既承扯着一些有的没的,临走前又邀请沈既承跟他一起出去玩玩,散散心什么的也好。 但都被沈既承给拒绝了。 那天宋翊阳也离开了,沈既承依旧如以往一样,在家这里逛逛,那里逛逛,到点吃饭,晚上就睡觉。好像很正常,一切又回到原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