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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倾城看着他,没接话,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那杯酒你放了东西?” “嗯。” 沈倾城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没想到他这么无耻卑鄙,也不想再跟他废话,转身朝大门口走,祁寂从后面追上来,拦在了她前面,两只手撑在门框上,把路堵死了。 “你让开。”沈倾城停下脚步,看着他。 “我不会让你走的”祁寂说。 “你什么意思。” “就在这里。”祁寂看着她, “哪也不许去。” 沈倾城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明白过来,脸上的表情从冷意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想关着我?” 祁寂点了头,“嗯。” 沈倾城抬手就是一巴掌。 祁寂的脸被打得偏到一侧,颧骨上很快浮起一道红印。他没躲,也没有还手,慢慢把脸转回来,蹙着眉看着她的手。语气稍微沉了几分, “沈倾城,我劝你乖乖待在这里好好想想你我之间的关系。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才会放过你。” 沈倾城气笑了,“关系?什么关系,咱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当初说的还不清楚吗?现在玩不起?” 祁寂脸色沉了几分,冷漠道,“我不会如你所愿。” “你自己好好想想,否则……有你苦头吃。” 说完,他转身离开。 沈倾城气的抬手砸碎了一旁的花瓶。 - 晚上,沈既承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大哥。他接起来,还没开口,那头先出了声,语气比平时更沉些,“你在哪儿。” “还在那栋楼附近。”沈既承说,“裴凛的人把楼里搜得差不多了,货梯下去的路线也在查,暂时还没找到人。”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沈既承愣了一下, “大哥是怀疑祁寂把人带到自己的地方去了?” “好!我现在就去查他名下的房产。” 晚上,祁寂端了饭进来。 他走到床边,把托盘搁在床头柜上,看着她,“吃点东西。你一下午没吃了。” 沈倾城靠在床头,偏着头,看都没看那托盘一眼,“不吃。” “吃一点。” “我说了不吃。” 祁寂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端起粥碗,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柔声哄着,“就吃一口。” 沈倾城不耐烦抬手一推。 碗从祁寂手里飞出去,砸在地毯上,粥洒了一地,碗碎成了几瓣。 祁寂沉默片刻,蹲下去捡,手指刚碰到一片碎瓷,指腹就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立刻冒了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淌。 沈倾城蹙起眉,“你有病吗。” 祁寂没说话。他把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搁在托盘边上,又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把手指上的血擦干了。 擦完站起来,端着托盘出去了。过了十来分钟,他又端了一份新的进来,重新搁在床头柜上。 “这次没有葱花。”他说。 沈倾城愣了一下。她确实不爱吃葱花,可也没跟他说过。大概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挑菜的时候被他看见了。 看着菜盘里的肉丝,她蹙眉毫无压力吩咐,“不要洋葱。” “好。”祁寂应了一声,端着碗出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托盘上的菜换了,洋葱都挑干净了。他把碗搁下来,没再递到她嘴边,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 沈倾城顿了顿,“我要离开。” 祁寂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 “你得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不可能。”沈倾城拒绝得很干脆。 祁寂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没什么商量的余地,“那就不能离开。” 晚上沈倾城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圈,越走越烦。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连路灯都没有。看来这地方偏得很。一晚上没回家,家里现在肯定急疯了。沈既承那个性子,怕是已经满城在找了。 大哥那边八成也知道了。她一想到家里人在外面着急,自己却坐在这儿什么都做不了,胸口就堵得慌。 她转身敲响房门,很快,房门打开了。祁寂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没什么语气问,“想通了?” 沈倾城在他对面站定,语气不善,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走。” 祁寂把电脑合上,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我要你永远跟我在一起。” “开什么玩笑!”沈倾城拒绝的干脆,大概是了解沈倾城的性子,祁寂沉默几秒,做出让步。 “我要一个合理的身份。”祁寂说,“你的男朋友。” “不可能。” “我要……”祁寂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是你唯一的……” 沈倾城挑了一下眉,“唯一什么。” 祁寂被她盯着,沉默了一拍,偏开视线,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唯一的情人。” “……”唯一的情人???这不就是代表着允许她有老公?沈倾城神色古怪瞥了他一眼,心里吐槽,开什么玩笑,她才不要结婚。当然,也不会答应他这个要求。 直觉拒绝, “不行。” 接连被拒绝,祁寂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再退了一步, “不是唯一也可以……唯二也行……” 沈倾城翻个白眼,“你不是为难我吗?” 祁寂攥紧拳头,骨节咯吱作响,再再退一步,“唯三。” “拒绝。” 再再再再退一步,“唯四。” “不要。” 再再再再再再再再退一步,“唯五。” “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呵斥, “沈倾城!你不要太过分了!” 沈倾城撇了撇嘴。 祁寂语气冷漠,咬牙切齿,“只要在你身边就行。其他的……我不干涉。” 沈倾城眼睛一亮,“成交。” 祁寂松了一口气。 “好了,我要回家了!”说完就朝外面走,祁寂却圈住她的手腕,“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祁寂开车送沈倾城回来的时候,老宅客厅里坐了一屋子人。 沈既承在沙发边来回踱步,手机攥在手里,刚刚接到沈倾城打来的电话,说马上回来,这让他无比困惑,大家都在客厅等着。门铃响的时候,几个人同时朝门口看去。 沈既承离得最近,几步过去拉开门。门口站着沈倾城,大衣有些皱,头发也没早上出门时那么齐整,脸色倒还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 她身后站着祁寂,深色外套,手插在口袋里,神色不太自在。 沈既承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沈倾城走进来,他拽住她胳膊,“姐,你没事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找了你一整天。” 客厅里几个人都站起来了。 沈砚禾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移到她身后跟进来的祁寂身上,脸上的表情看不太分明。 “没事没事。”沈倾城摆了摆手,脸上那点笑挂得勉强,“误会,都是误会。” 沈既承张了张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祁寂,心里觉得不对劲,可当着人面又不好追问,只压着声音说了句,“误会?你一整天不见人影,手机不接,人找不着,这叫误会?” 沈倾城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放轻松了些, “真没事。就是吃饭的时候聊岔了,我跟他出去说了几句话,手机落餐厅了。后来有点事耽搁了。”她偏头看了祁寂一眼,“对吧。” 祁寂点了下头,客气道,“是我考虑不周,让各位担心了。沈小姐说得对,是误会。”说完,多看了一眼沈既承,唇抿的更紧了,早知道是她弟弟……就不该说那些话…… 沈明霄从沙发那边走过来,他没有追问,只说了句, “人没事就行,先坐下歇歇。” 沈倾城对祁寂示意,“你先回去吧,你家里人肯定也在找你。” 祁寂点了点头,晦暗的视线多看了沈倾城一眼,最后到底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人一走。 沈明霄就开口了,语气算不得多好,“如实说,什么情况?”很显然,事情并不像沈倾城刚刚说的那么轻松。 沈倾城撇了撇嘴,郁闷将情况说了一遍。 沈既承听了都一脸震惊,“我靠,这都能忍?” 裴书礼竖起大拇指,“忍者神龟啊!” 沈砚禾没说什么。 但是沈明霄很显然不赞成沈倾城这种行为,“当初父亲就说过,玩也得适可而止,就像今天这种情况,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怎么办!” 沈倾城郁闷低下头,“知道了,大哥……”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沈倾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小声说道,“他总有一天会腻吧?等他主动放手了,这件事也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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