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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面前斑驳泛红的伤口,谢忱最闻言话语一顿,暗暗叹息了一声,拉过了医疗箱。 “转过去,别乱动。”他轻轻用毛巾擦拭着越戟背上的水,庆幸伤口没他想的那么深,不过是有几道出了点血,养个几天,估计连疤都不会留,怪不得越戟被打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药膏还没刚碰到伤口,越戟就是一躲,“痒…” 你亲我抱我,我就不疼了 “别乱动,再躲你就给我趴在床上。” 越戟冷嗤了一声,“这就是你对待病号的态度?真凶。” “我跟你打电话,发消息,你怎么不接也不回?” “手机没电了,刚回家充上电看到你的信息就赶过去了。” 嗯,听起来态度还算坦诚,谢忱最的心情好了不少。 “为什么打人?” “他嘴不干净,我想打就打了,还用管那些。”越戟一想起那个越鞍,就浑身来气,他只恨自己揍的还是太轻了。 谢忱最用棉签重重戳了一下越戟背上的伤口,“你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 “嘶,疼!”越戟凶神恶煞的扭头看他,像是要张口咬人的凶犬,“谢忱最你不想管我就直说,按我伤口干嘛?” “现在知道疼了?被打的时候你不是腰杆挺得挺直的,那时候我也没见你喊一声疼。” 越戟攥着他的手腕,说什么也不让他涂了。 二人对峙,谢忱最扯唇,“你想干嘛?” “我疼。” “所以呢?” “你亲亲我。” “……”谢忱最双唇微张,差点没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你爸抽的是你后背,不是你的脑袋,越戟你没事吧?” 见谢忱最的反应,越戟蹙眉,人也转了过来,“那你抱我。” “……你背上还有伤,我怎么抱你?” “那我不管。” 他才不在意他老子打的伤,但是谢忱最凶他,他就不乐意了。 说到底,他还是为他出气,谢忱最不夸他也就算了,还这么凶他,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啊。 “……” 谢忱最在心中暗骂:妈的,这哪里是成年人,这分明就还是个孩子。 “我抱了,你就不疼了?” 越戟眼神躲闪,“谁知道呢,那也得你抱了我才知道。” 谢忱最无奈,像是被气笑了一样。 他阖下眼眸,眼睫在眼睑下落下了一层剪影,眉眼舒展,勾唇笑的时候,颇有一种云销雨霁的感觉,让越戟一时恍了神。 “不是说要抱吗?傻看着干嘛?” 望着谢忱最张开双臂的样子,越戟这才确定他是答应了。 他一下熊抱了上去,将谢忱最差点按倒在床上,“平常晚上睡觉都不让我抱,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平常没让你抱的时候,也没见你少抱。” 越戟冷哼,“手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越戟的身上热,又刚洗完澡,谢忱最只觉得自己像是抱了一个炙热的暖炉,烫的他胸口滚热,却也让他意外有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他靠在床头的软枕上,抬手理着埋在自己胸口上的男人的头发,透过他肩胛起伏的轮廓,看到了他身后的伤痕。 “越戟,你可以不说原因,但是你要答应我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收拾人的法子有千百种,不要去选这种伤人八百,自损一千的方法,听到了没?” 越戟不回,谢忱最便掐了一下他的手臂,谁知没掐动越戟,反而把他的手硌得生疼。 埋在他胸口前的脑袋晃了晃,闷声闷气,烦躁道,“知道了。” “啧,别对着我胸口说话,你呼出的气太热了。” 越戟抬头,下巴抵在谢忱最的胸口,那双总是凶狠阴鸷的眼睛如今却睨了他一眼,“不是说好了让我抱,怎么现在事情又这么多?” “我是让你抱,可又没让你一直抱,难不成你要一晚上都这样?我还怎么睡觉?” “那就抱着睡呗。” “你说什么?”谢忱最刚才太困,打了声哈欠,眼中含泪,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越戟咳了两声,起来将医药箱丢在了地上,又关了一盏灯,“睡觉。” “等等,你背上的药还没干,别弄到被子上。” “等什么等,你都困得打哈欠了。”说着,越戟又一下子‘砸’在了谢忱最的身上。 不过他收着力道,没弄疼谢忱最,只是一下子趴上了他的胸膛,一手还钳在了对方的腰上,闭上眼就作势要睡。 谢忱最一阵失语,“你这是在干嘛,真要趴我身上睡啊?” “你不是也趴在我身上睡过吗?让我趴一次怎么了?” 谢忱最暗骂越戟的口无遮拦,抬手不轻不重的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你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趴在你身上睡了?” “就那次啊,你哭着趴在我身上睡着了,睡梦里还在求我…”越戟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忱最拽了拽后脑上的头发,“给我闭嘴,再多说话就滚出去睡。” 越戟才不管,还用力抱紧了谢忱最,“你别忘了,刚才是你求我让你进来的,我才不出去。” “那我出去。” 越戟哼笑一声,“呵,那你更别想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治一治谢忱最总是喜欢趴着睡的毛病。 床头的灯昏暗,谢忱最睡意朦胧,手无意识的给越戟顺着毛,手法像是撸猫似的。 他本就困了,顺着顺着也就睡着了。 听着头顶的呼吸渐渐平稳,越戟抬起了脸,轻啄了下谢忱最下巴,又想起了白日里意犹未尽的那个吻。 他盯着对方的唇瓣看个没完,莫名有些出神。 在灯光的照映下,床上的画面投射到了墙上… 只见,躺在床上的‘睡美人’,身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如鬼魅般高大可怖的‘恶魔’身影。 ‘恶魔’双手撑在了‘睡美人’的脸颊两侧,随后慢慢垂下了身子。 下一刻,墙上两道原本分开的影子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越戟浅尝辄止的碰了下谢忱最的唇瓣,……,见人没反应,他这才敢壮着胆子吻深了些。 手掌桎梏着谢忱最纤细的脖颈。 拇指有意无意摩挲着他那的凸起的喉结,逼着他被迫承受。 谢忱最今晚穿的是单薄的丝质睡衣,他不过轻轻一扯,就露出了大半的胸膛。 这是他刚才趴着的安乐窝。 越戟只看了一眼,…… 越戟只觉得这人怎么看怎么好看,难道这就是他们之前说的那种熟男的魅力? 别说女人喜欢了,怪不得连男人都喜欢的不得了。 ……不知怎的,越戟突然想起了越鞍白日说的那话。 监控视频恢复,谢忱最震怒 什么‘不会下蛋的鸡’,谢忱最可是个男人,本来就不能生孩子,就算不能生又怎么了。 他本来就不满谢忱最的目光天天跟着别人跑,别说是那个严执礼,就连他亲孩子都不行。 越戟猛地摇了摇头,只是想想就觉得无法接受。 大手摸上了谢忱最的小腹,肌肉分明,没有赘肉却也不算太瘦,摸起来手感挺好。 如果这里能有一个生命,谢忱最给他生的孩子?那会跟谁更像一点? 应该是谢忱最吧… 越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小孩,能像谢忱最一样好看,还能像他一样聪明,还能叫他爸爸… 那还、还挺好的…好像也不是不行。 “嗯…”头上的阴影笼罩的时间太长,谢忱最不适的蹙了蹙眉,移开了脸。 越戟终于停止了幻想,揉了揉谢忱最那紧皱不散的眉头,又重新像八爪鱼似的抱了上去。 第二天,谢忱最是被压醒的,还没刚睁眼,脸颊一侧就碰上了越戟的脸颊。 越戟这是把什么东西放进被子里睡觉了? 他费劲的将手臂从越戟的身下抽出,先摸了摸对方的后背,见药膏都干了,他一把扯起了被子盖上了他冰凉的后背,用力推了推越戟,“别抱了,我要去洗漱。” ‘稀罕’了谢忱最一晚的越戟,蹙眉揉了下眼,“啊,你、要起了?” 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无论如何他也得去公司看一下情况吧,还得让下面的人嘴上有个把门,别到处去乱说。 知名游泳运动员当众打人,这事要是传出去,也算是体坛新闻了。 这要是再被有心人扣个帽子,也够越戟喝上一壶的了。 况且,他得赶过去调监控,看看那越鞍究竟是说了什么,才能让越戟动了这么大的气。 就算这些都放在一边,当务之急他也要赶紧去厕所,人有三急,越戟压得他难受死了。 “我开车送你到楼下,咱们在公司楼下吃吧?” …… 见他不说话,越戟睡眼惺忪的看他,无意识的抬手想去碰谢忱最,却无意间按上了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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