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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最面色难堪,飞快的给他甩了一记眼刀,翻身迅速下了床。 越戟看了看面前谢忱最枕了一晚上的枕头,打了个哈欠,将之拽到了身下,一脸满足的抱了上去。 …… 等谢忱最冲过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越戟,你在干嘛?” 走路间,衣服摩擦…… 越戟再抬头,看到的就是谢忱最扯开前襟查看的样子,他一时有些心虚。 “那什么,我去洗个澡,过会送你去上班。” “不用,你在家休息养伤吧,不是说过阵子就要归队比赛了吗?别乱跑了。” 越戟有些不乐意,还想继续跟,最后却被谢忱最的一个安抚吻给定在了原地。 越戟坐在沙发上,看着来回收拾忙碌的谢忱最。 炙热的视线吸引了谢忱最的目光,他临走前,指尖敲了下桌面,“乖乖在家涂药养伤,不许乱跑,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谢忱最语气严肃,越戟却只觉得有意思。 谢忱最这是在管他?还说这不叫关心他? 他穿着宽大的帽衫,将帽子拽了下来,翘着腿大发慈悲道,“行、行吧,那你去忙,中午我接你去吃饭吧?” “再议。” 谢忱最驱车赶往公司,独留越戟在家里翻来覆去的细品他刚才留下的话。 谢忱最这是开始在意他了?刚才他没直接拒绝他,这不就算是同意了吗? 越戟大剌剌的躺在沙发上,刚摸起手机就看到了贺从的信息。 【喂,你去哪了?】 【你家谢总打电话都打到我这了,你到底干嘛去了?】 【越戟,你不会真和小三私奔了吧?】 这才一晚上,这家伙怎么发了这么多条信息? 越戟刚回了个【有事?】,贺从的电话就秒打了过来。 “草,大早上的你打什么电话?” “你怎么才回我信息?”贺从一声嚎叫,“那谢忱最昨天都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你到底又干了什么啊越戟?我话都没说完,他‘咔’的就把电话给挂了,用完就丢这点跟你…” “你说什么?” 越戟打断了贺从,人猛地坐了起来。 “谢忱最给你打电话了?找我找到你那去了?” “不是,兄弟你不知道啊?他声音可急了,我还以为是你出了什么事呢。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你到底干嘛去了?” “等等,那些先别说,你先跟我说说,他都说了什么,又是怎么着急的?” 贺从一听顿时无语了,一脸嫌弃道,“越戟,你现在怎么都变成这样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少说废话,赶紧说。” “还能说什么,就是问我有没有见你,问你在哪。我刚说完没见,还想问问他你怎么了,结果他鸟都没鸟我,直接给我挂了。” “素质呢?道德呢?何意味啊?” 在得到满意的回复后,越戟没再回话,径直的挂断了电话。 手机放在胸口敲来敲去,心里满意的不得了。 抵达公司的谢忱最哪里知道家里发生的这些事,他还没刚走进公司,前台和来往的员工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打探。 显然,昨天越戟在电梯里动手打人的事,已经在内部悄悄传开,大家都在看他的脸色行事。 谢忱最面色沉冷,刚到办公室就吩咐袁阮让人去技术部调取昨天事发时段的电梯及走廊监控。 袁阮将接收到的视频拷贝了下来,“谢总,这是他们恢复后的视频,您看一下。” 屏幕亮起,画面清晰地跳了出来。 电梯狭小的空间里,越鞍一脸玩味的看着刚从门外进来的越戟,刚开始不过是闲聊,可后来他嘴里的话变得刻薄又恶毒。 “越戟,谢忱最一个男人又不能生孩子,娶了他越家连个后都没有,你说大伯图什么啊?” 越戟是为了他,在护短? “越戟,别怪哥话多,他整天忙的不着家,哪有女人温柔顾家,娶这么个不会下蛋的公鸡在家,哥是心疼你,替你感到不值!” “一个没用的摆设,还真把自己当成是越戟的少夫人了?” 越鞍话落的瞬间,监控里的越戟脸色骤变,就算谢忱最不在现场,也能感受到越戟的情绪变化。 下一刻,他二话不说就攥住了越鞍的衣领,一拳就朝着对方的脸招呼了过去,后续的拉扯和争执也被尽数录下。 谢忱最盯着屏幕,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降到了冰点。 他想了千万种可能,却唯独没想到这事就与自己有关,越戟竟是为了给自己出气。 他昨晚被打成那样也不吭声,他一个大少爷到底图什么啊? 难不成真是喜欢上了他? 谢忱最长舒了一口气,蹙眉松了松束缚住脖颈的领带,身子也靠在了宽大的老板椅中。 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站在一旁虽没看到画面,却听了全过程的袁阮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没等谢忱最开口让人将监控视频备份保存下来,办公室的门就猛地被人推开,越鸿光带着一身戾气闯了进来,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的样子。 “谢忱最,你还有心思看监控?”越鸿光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四处看了两眼,“越戟呢?别以为他躲起来就没事了,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别以为一个项目就把我打发了。他必须得去给我儿子道歉!” “当众动手伤人,这事传出去,越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越鞍躲在越鸿光的身后,附和着他爸说的每一句话,眼底满是怨毒和得意。 谢忱最缓缓转过身,面色从容,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那就要问问越鞍对他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动怒。” 越鞍捂着被包起来的一只眼,嗤到,“我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而已,越戟他就往死里打我。” 反正事发后,谢忱最与越恒天都不在公司,他爸第一时间就销毁了监控视频,他有什么好怕的。 谢忱最点了点头,将屏幕转向了两人,声音冷淡如冰,“二位不妨先看看监控。” 越鸿光的目光扫过屏幕,在听到越鞍的那句,“不会下蛋的公鸡”时,脸色骤变,却依旧强撑着蛮横,“就算嘴碎了两句,他也不该动手打人,不过是兄弟间的几句摩擦口角,越戟怎么能…” 越鸿光话音未落,屏幕里继续传出声音,“要哥说,谢忱最他就是个外人,再好有什么用。你才是大伯的亲儿子,别到时候全部身家都进了他姓谢的手里,你后悔都来不及。” “那你的意思是…?” “咱们都姓越,咱们才是一家人。这样,谢忱最最近在做什么项目,有什么企划打算,你都告诉哥,哥帮你出主意怎么样?事成之后,咱把他踢出去…” 长指按下暂停键,谢忱最的双手交叉放在膝头,缓缓抬眸看向了父子二人,“既然越总到我这来要说法,礼尚往来,我也想向越鞍要一个说法,什么叫‘把我踢出去’?” 视频里越鞍的心思简直是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都用不着洗白解释。 越鞍舔了舔干裂的下唇,下意识的看了眼越鸿光,像是在求救。 越鸿光到底是老狐狸,还能厚颜无耻的上前,“兄弟俩拌嘴而已,再说了越鞍也是为了自家人着想,忱最你不必太过当真…” 刚才还连名带姓的大叫,现在就又亲切的叫起了‘忱最’。 谢忱最冷笑,“越鞍辱骂、诋毁、藐视我,越戟动手不是再正常不过?就算现在越鞍给我道歉,我都嫌脏。” “也就是越董大度,顾念亲戚一场,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就算是吃亏他也认了,还给了越总南裕海的项目安抚。要是我来当家,别说是给项目了,就算用尽办法我也要让越鞍滚出公司。” 谢忱最面无笑意,字字掷地有声,“越董确实是有风度,可这并不代表我们能次次容忍,次次退让。如果越总一家对我和越戟结婚一事有任何不满,你们可以直接去找越董,而不是在背后论人长短,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就你?还想让我滚出公司?”越鞍的声音骤然尖锐,想发疯却又被越鸿光拦下。 谢忱最长腿轻晃,身子随着座椅晃动,“越鞍同志,注意你向上级说话的态度。之前我就说过了,公司不是你们越家的后花园,更不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 “昨天的监控我已经做了备份,如果你再胡言乱语、四处抹黑,或是向媒体流露一些不实消息,我不介意把这些话公之于众。” “舆论嘛、不就是那么回事,有来有回才有意思,我花了这么多钱养着人,相信越氏的公关也不是吃闲饭的。” 越鸿光没想到一向温和谦逊的谢忱最态度会如此强硬,他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白。 言尽于此,谢忱最懒得再跟他们周旋。 “二位还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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