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起他这个夹在中间的禁军统领,天子更信赖自己一手培养的幽卫军,也是无可厚非。 “我姐姐是废帝的妻子,光凭这一点,陛下与我再难有信赖存在了。”常吟道,“但不论如何,常吟始终愿为陛下尽忠。如今姐姐已与废帝和离,蒙陛下开恩准其携子归乡,这份恩情,我们护国公府,一定铭记在心。” 苏沉心中百感交集。往年凌太傅为助誉王获取护国公府支持,又安排常吟伴读左右,又极力促成联姻事宜。 谁曾想,同窗没能换来忠诚,联姻之事也落了空。 而如今,阴差阳错,竟以另一种方式,得到了护国公府的效忠。 “既然如此,我便也不再多劝解了。”苏沉抬手举杯,起身道,“我以茶代酒,祝你们一路顺风。” “谢苏大人。” 见状,淳王也连忙举杯,跟着他们一饮而尽。 酒过喉头,他偷偷打量苏沉,见他眉间尚有郁色未散。 待常吟一走,淳王便立刻凑过来,问:“苏沉,你还有什么心事呀?” 这段时日,幽卫副统领吴长复出逃,高明镜负伤养病,幽卫军正是群龙无首,偏巧禁卫军也没了统领。 如此一来,宫中的守备似乎有些空虚。 想到这,苏沉也只是对淳王笑了笑:“没什么。不早了,我准备歇了。” 国子监一隅,午后阳光照进窗,暖洋洋的晒得人昏昏欲睡。 虞照青一手按着兵防图,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北境各地防线布置,抬眼却见苏沉托腮打起了盹,立刻用指节敲了敲书案。 “苏大人,是你开口要与我共议军政的,如今你却打起瞌睡来了?咳咳……” 苏沉惊醒过来,连忙坐正,顺手给虞照青茶盏中添了热茶:“是我失礼了,昨夜没歇好……虞大人莫怪。” 说罢,睁着迷蒙的眼,摸着鼻尖,将目光投向兵防图,“对了,说到哪了。” 虞照青用指节点了点兵防图上一角,一字一句:“幽。州。” “对,幽州……”苏沉揉了揉眉心,垂下眼睫,“湛王。” 上一世长安危急时,湛王非但按兵不动,反而借机在幽州自立为帝。正是他的背叛,摧毁了长安守军所剩不多的信心。 “幽州的骑兵骁勇。”虞照青道,“若能调度得动,咳咳……在大巍讨伐大理的时期,用来北狄边防再适合不过。” 苏沉眼睛一亮,忙问:“可行么?” 虞照青道:“虽是湛王的亲兵,陛下也能以天子之命下旨征调。” 苏沉道:“怕只怕湛王心怀异志,敷衍搪塞。” 虞照青问:“湛王心怀异志?何以见得?” 呃…… 苏沉也不知如何解释,便信手取了一旁砚上的墨块,添水研墨:“湛王原为太子,这大巍本该是他的天下,如今却只得盘踞幽州,想必心有不甘。” 虞照青想了想,道:“那么……派遣监军,间接夺权?” 苏沉摇头:“……湛王也不是傻子,如此派去的监军只怕是九死无生啊……” 虞照青沉默片刻,道:“我去。” “明知是送死,还去去去去。你哪都别想去。”苏沉没好气道。 无谓的牺牲,他上一世已经看够了。 虞照青突然被凶了一番,只觉得莫名,尤其是对方那语气就像和他熟识许久了,实在是令人困惑。 他平日里极少与人争执,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如何回应,苏沉那边却已经放下墨块,稀松寻常的继续问下去了:“还有别的法子么?” 虞照青沉思许久,道:“除却这些……那唯有动之以情,或者……许以重利?可湛王这人……古怪的很,他会想要什么呢?” 苏沉跟着沉思片刻,忽然道,“有了。” 说罢,不等虞照青发问,便起身披上了外袍,“虞照青,你接着拟给沧州的信,我去找太傅大人商量下。” 虞照青望着苏沉离去的背影,低头,见砚台中那墨研得细润如油,水痕也停在他平日最常用的七成。 他眉头微拧,又望了眼那盏仍冒热气的茶,和案边搁得齐整的文卷,心头不禁生出几分异样。 明明才接触不过数日,这人却仿佛早已将他的性子摸得清清楚楚了…… 旧交情 苏沉脚程快,长安城里绕了大半圈,总算在钦天监的小偏殿里找到了凌太傅。 裴子瑜自然也在,两人正在谈话,且都身着朝服,一人深紫一人浅紫,在阴影里并肩而坐,两根茄子似得形影不离,苏沉已见怪不怪。 凌太傅最先觉察到来人,抬头:“阿沉来了。” “呃,有事相商,你俩……这会儿有空么?” 凌太傅给了个眼神,裴子瑜便自觉退开,但并未离远,只喝着茶还在旁听着。 这师生两人之间早已构建非常的信任,自然无需回避。 “说罢。”凌太傅道。 苏沉顾自在旁坐下,道:“方才我和虞照青议到幽州,他说,幽州骑兵骁勇,若能将之用于西北防线,必为极大助力。” “幽州军乃是湛王亲兵,陛下根基不稳,未必调用得动。” 苏沉道:“对。虞照青也是这么说,直接下旨是不行。不过,我想……或许……可以许以重利?” 凌太傅见他似有主意,也并不着急发表意见,只问:“你想怎么做?” 苏沉道:“不若……试一试,美男计?” 话音未落,旁边一直捧茶不语的裴子瑜“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裴子瑜呛咳中抢着开口:“什么馊主意?” 苏沉瞥他一眼,理直气壮道:“湛王曾是储君,那等人站在过权势顶端,靠钱权都很难收买的。但我记得,他不是喜欢男子嘛,这不是投其所好?” 裴子瑜气笑了,道:“行啊,那你不妨算算他如今多大年纪?” “嗐。跟年纪有什么关系。”苏沉嫌弃的摆摆手,不再看裴子瑜,转过头对凌太傅征求意见,“不和他说了,他不懂。” 凌太傅低头慢抿一口茶,抬眼有些意味深长看着苏沉,眼神里似有几分揣度,几分笑意:“倒是个法子。” “是吧?”苏沉像找到同盟般点点头,又回头看裴子瑜,“好色,关年纪什么事?” 说罢,他虚指了指凌太傅的方向:“太傅大人也一把年纪了,我当年送的那本《花间春情》,不还照样翻来覆去的看。” 裴子瑜如遭雷击,神色震惊的看向恩师。 凌念怀面不改色,淡淡地将茶盏搁回案上,语气不疾不徐道:“还未及天命之年,何来‘一把年纪’之说。” 澄清的是这部分吗? “只是……”苏沉适时转了话题,“这一时半会儿,上哪找懂事听话的美男子送过去呢?” 他目光一移,就移到了一旁裴二的脸上。 裴子瑜后脊一凉,急忙抬袖掩面,面红耳赤的怒喝:“看什么看?!” 相国府的二公子,性情怪了一些,可仔细一看,也是眉目俊朗,仪表堂堂。 只是他性烈,伺候得来糟老头子么? 苏沉兀自天马行空地琢磨着,凌太傅忽开口:“与其把人送去,不如,将湛王请来长安。” 苏沉道:“怎么才能将湛王请来?” 他心想:湛王再是好色,也不至于一听说有美人就屁颠屁颠跑到长安来吧? 那不成淳王殿下了? 凌太傅淡淡道:“为师初入朝时,与湛王有过些许往来,还算有些旧交情。”话说到这,眼神中似乎还有几分怀念。 苏沉眼前一亮:“当真?若能将湛王请到长安,那就更好办了!” “是啊。”凌太傅含笑道,“此计若不成,也方便就地杀了。” “……” “……” 此话一出,连苏沉都不禁打了个寒战,好一个[旧交情],老茄子的歹毒真是从不叫人失望。 “即便如此……高低还是得找个美男子。”这会儿,裴子瑜倒是在旁认真思索起来了,“不然,等湛王来了长安,我们却拿不出人来,岂不是当场穿了帮?” 是这个理。 而且,这“美人”还必须知根知底,信得过的才行,否则怎么掌控? 思及此,苏沉眼神一转,又落在裴子瑜脸上。裴子瑜眼角一抽,也立刻竖起眉头回瞪回去。 两人异口同声道:“你去。” “你想的馊主意,自然是你去。”裴子瑜冷哼,“反正你也干惯了这种勾当。” “……”苏沉支吾了一下,昧着良心道,“可你长得比我好看呢,芝兰玉树,风流倜傥的。” 裴子瑜被夸得一愣,居然有点受用,抬手理了理衣襟,刚露出一点得意之色,突然回过味来:“我是相府的公子,能去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吗?我不要脸,我爹还要脸呢!?” “别吵了。”凌太傅终于出声,打断两人的斗嘴,“为师会安排好合适人选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