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明是叫了十二年的称呼,因为他见不得光的心思,突然被戴上一层禁忌的枷锁。 “嗯?” 隋妄语调微扬,仿佛是把这个不同以往的“哥”放在齿尖咀嚼。 “能不能让医生稍微等一下啊……”陈在在难以启齿,“我得先喝点水,这会儿没尿……” “和人家说了,知道你没尿。”隋妄随口道,“刚都射出去了。” “!!!” 一道五雷轰顶把陈在在劈傻了。 “什么呀我刚那不是!不是尿!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还憋不住尿我刚才那是……是!是……” 刚才是什么,他死都说不出口。 他急得转过身,两只手对着哥哥比比划划,脸和脖子以及全身都涨红一片,像根炸毛的火腿肠。 隋妄强压下勾起的嘴角。 “在在,我快三十岁了,我知道那是什么。” “先去取样,别的事一会儿再说。” “哦……” 连喝水带取样弄了小半个钟,陈在在才把卧室打开一道门缝。 隋妄等在门外,看到一坨乌黑的头发鬼鬼祟祟地探出来:“这样够吗?” “太多了。”他接过那根手指长的管子,“不告诉你倒到刻度线处。” “一下子手抖了么。”陈在在想夺回管子,“我倒出去点。” 但隋妄没给他。 “要用挤的,你不会弄。” 意思是哥哥帮他弄? 陈在在又被一道惊雷劈中。 “不不不!不用你!我自己来!”他急得围着哥哥转圈,伸长手臂去抢那根管。 隋妄就不给他,轻轻一抬手陈在在连够都不着。 “现在知道害羞了?你小时候还敢往我身上尿呢。” “你也说了那是小时候!我都长大了!” “长大了就往哥哥身上尿别的。” “啊!!!!!” 不知道哥哥是怎么云淡风轻地说出这种话的,陈在在像个无能狂怒的土拨鼠朝哥哥咆哮:“住嘴啊隋妄!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你怎么还挂嘴边啊!” “帮你脱脱敏,不然你要羞死了。” 不顾弟弟在楼道里失魂落魄的小模样,隋妄把样品处理好,去会客室交给医生。 另外又给他一张卡。 “这件事我不希望多余的人知道,我不想有一丝可能影响他的前程。” 医生笑着保证:“隋先生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夏天天亮得早,送医生离开时刚七点半。 严衡去拳馆盯着装修,隋妄调出陈在在的课表看,上午没课。 怪不得小王八蛋这么半天都没个动静。 折腾一上午也累了,他回自己房间洗澡,洗完才发现忘拿换洗衣服,就那样赤裸着往外走。 湿漉漉的头发顶着毛巾,水珠顺着胸腰处的肌肉往下滚。 刚走到衣柜前,房门“嘎吱”一声打开。 陈在在也已经洗完澡换好衣服边说话边闷头闯进来:“哥,我想——啊啊啊!!!” 他见鬼似的一蹦三尺高,后背紧贴门板惊恐地看着隋妄:“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隋妄都没搭理他,打开柜门找衣服:“这是我房间。” “……对哦。” 陈在在意识到自己有点反应过度,闭嘴噤声等在一边。 奇怪。 喜欢一个人会长出羞耻心吗? 他以前经常拿着好吃的好玩的迫不及待地在哥哥洗澡时闯进浴室,非要立刻给他吃给他玩。 一二年级时暑假割完包皮,别的男生都穿小裙子,他穿开裆裤。 说是开裆裤其实是没裆裤,就两条裤腿在腿上当啷着,屁股蛋和前面纱布裹成的桶都露在外面,那时哥哥整天说他没大没小,跟哥哥说话举着根迫击炮。 他从不觉得害羞或者不礼貌。 哥哥是他的亲人啊,哥哥不仅是他的哥哥,还是他的爸爸、他的妈妈、他的奶奶,是他拥有过的和想拥有的所有人,是他的一切,是他的全世界。 他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全世界面前害羞? 但现在不一样了。 哥哥好像突然从哥哥变成一个男人了,还是个很性感,很强壮,很有攻击性的男人。 他一只眼睛站岗一只眼睛偷窥,把哥哥的身体尽收眼底。 哥哥优越的背肌,哥哥强壮而修长的腿,哥哥背对着他扣皮带时微微收紧的腰,以及哥哥kua间过分夸张的…… 陈在在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看。 他不知道自己是疯了还是天生就是个变态,他真的好想、好想……跪过去。 “乖乖。” 淡淡的一声呼唤落在头顶,打断陈在在的浮想联翩。 “看什么呢?” 隋妄转过身来问他,衣服已经穿好。 “没什么!”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做贼心虚的超高音量。 隋妄笑了笑,朝他张开手臂,摆出环抱的姿势:“过来帮我系皮带。” “……啊?” 陈在在仿佛被天降大奖砸中却还要装作视金钱如粪土,“我给……哥系?” “嗯,手疼。” 他这两个字一出陈在在半点旖旎心思都没了,心疼都来不及。 屁颠屁颠跑过去,先握住哥哥的右手臂,难受扒拉地摸摸那条疤,又放到脸边珍爱地蹭蹭,最后规规矩矩地给哥哥系皮带。 手臂绕到哥哥腰后,把皮带穿好,脸几乎抵在哥哥的胸上,扣搭扣的时候却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样,摆弄半天也扣不好。 “这谁买的破皮带怎么这么难弄啊……”他眉头都拧起个小疙瘩,表情如临大敌,最后不信那个邪索性单膝跪下,死死盯着扣眼给哥哥系。 他跪得实在太利索,饶是隋妄都有片刻的惊诧。 但隋妄没躲也没避。 衣柜前有个木头高脚凳,他胳膊向后撑着凳子,垂眼看向弟弟,浓黑的眼底滚着深不见底的暗潮,视线如有实质般磋磨着陈在在白皙的后颈和颈侧的咬痕。 扣了有五分钟这个搭扣也没扣好,陈在在都快把脸贴到他裤裆上了。 隋妄无奈地别过眼去,“你懂不懂事啊?” 还以为哥哥在说他不会系皮带,陈在在不满地抱怨:“我从小到大都没穿过几次要系皮带的裤子,就两三回还是你给我系的呀。” 反正不管什么事都要从别人身上找原因。 “起来。”隋妄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拽起来,两下把皮带系好。 陈在在震惊地挠挠脑瓜,“……哥这是要出门吗?” “不出,习惯了。” 隋妄习惯在家里也穿戴整齐。 “你呢?上午没课不出去玩,来我这儿干什么?” “时间还早,我想睡个回笼觉。” “想睡就去睡,还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啊。” “我想和哥一起睡。” “……”隋妄是真服了他,“你今年十九了少爷,睡个回笼觉还得你哥陪着?” 陈在在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圆眼珠,“那哥陪不陪么?” 么么精又上线了,隋妄拿他一点招都没有。 “陪,我敢不陪吗?” 他没好气地说着,拿毛巾随便擦干头发,又从洗手间拿出吹风机来给弟弟吹。 都收拾好两人又躺到床上,伴着阴沉沉的天,很快就昏昏欲睡。 陈在在突然问他:“哥,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隋妄睁开眼,猛地坐起来手放到他胸口:“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哪疼吗?” “没有,我就是后怕么,想问问。” 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没有撒谎,隋妄放下心,重新躺回去胳膊枕到脑后,一只手伸到弟弟脸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他脸上的软肉玩。 “不怎么办,你死了哥也死了。” “不是自然死亡,不是等我们七老八十的时候,是如果哪天,如果就明天我嘎巴一下死——” 话没说完隋妄就在他嘴上抽了个巴掌,“别咒自己。” “哎呀我是说假如!假如我明天就死了,哥要怎么办?” 隋妄看向他:“你到底想问什么?想清楚了再问,我就在这呢,你急什么?” 沉默片刻,陈在在翻身趴到哥哥胸前,瞳仁微颤,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想确认,哥哥是永远都不会过期的,对吗?” “对。” 没有一秒钟犹豫。 “如果我做了很过分的事也不会过期对吗?” “对。” “如果我做了很过分很气人很荒唐很混账很不被世俗所容的事也不会——唔。” 急切又杂乱的话语被哥哥捂住。 隋妄用小指轻轻撩过他的睫毛,“在在,不管你做了什么,都不会。” “哥哥的保质期会到哥哥死的那一天。” 他的爱和他的生命一样等长,供陈在在无穷无尽地取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