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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为了这一刻,那他不会再去埋怨那些把他压得直不起腰来的柴火。 但一个大活人要比柴火重太多太多。 他把木头背在背上,把哥哥背在背上,小身板被压得几乎就是在雪地里爬。 隋妄骂他赶他,让他走,让他滚。 陈在在不理不听。 隋妄就求他哄他,说好在在,你走吧,哥哥求你走吧。 陈在在摇摇头,坚毅的小脸迎着刀子似的风,“哥哥,你再叫我一声宝贝好吗?” 他从小到大就听过一次,他还想再听一次。 隋妄疼得要死掉了。 他想把心挖出去扔了,好过被一个孩子这样碾磨。 “宝贝……在在宝贝……” “叫完了,你走吧……” 山坡下狂风呼啸,卷起雪沙阵阵。 陈在在把隋妄拖到石头后面,撑着他坐起来。 两个孩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他们身上都是血。 你的我的,混在一起。 血里有好多泪。 也是你的我的,混在一起。 血和泪可以组成什么呢? 恐惧、痛苦、伤疤……还有爱。 石头后简陋的避风港,就像天地为他们搭建的襁褓,血和泪,连成了他们的脐带。 歹徒已经追过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两个人。 陈在在往石头后看了一眼,又缩回来。 他想起跳车时听到的话,问隋妄:“大卸八块……是什么意思?” 隋妄嘴唇颤动几下。 “就是把你砍碎,把你剁成八块,听明白了吗!还不快跑……” 那么恐怖的事,陈在在却没表现出一丝害怕。 他坚定地看着隋妄。 “不要,我不走,不要你被砍碎。” 小孩子的声音哑哑的,但充满力量。 他跪下来,捧住哥哥的手,最后一次拱了拱。 “哥哥,如果我死掉了,你能不能帮我和奶奶说,让她找一下我,拼一拼……把我拼好带回去,不要因为碎掉了……就不管我了……” 话音落下,他站起来冲向歹徒。 “我在这里!来抓我啊!” 他想把坏人引到远处,让哥哥逃命,可一步都没跑出去就被隋妄拽了回来。 隋妄把他压在怀里,用仅剩的力气抱着他,“你别走,不要走……我们一起。”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身体已经撑到极限,隋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前一秒还能睁开眼睛,下一秒就陷入昏迷。 这样下去陈在在真的会被剁碎。 他靠着石头,胸膛一下下起伏,抬起颤抖的手伸向脖颈,扯下那条项链,捏住手表和手链相连的部位,扣下一个隐蔽的机关,金属表带里登时弹出一圈锯齿形刀片。 这是爸妈留给他的遗物。 他握住刀片狠狠划向手臂。 那条愈合的深褐色伤疤像拉链似的扯开。 疼痛帮他找回一丝神志,陈在在惊呼哥哥你干什么! 隋妄捂住他的嘴:“嘘,听我说。” “如果……最后还是没办法,哥哥就带你走,好吗……” 他不能留下陈在在被小叔折磨。 陈在在明白了什么:“是去找奶奶吗?” “嗯,去找奶奶,还有爸爸妈妈,还有严衡哥哥和梁城叔叔……” 死亡因为亲人的团聚不再可怖。 陈在在抱住他:“好的。” 隋妄亲亲他的脸蛋,“乖,好宝宝,好宝贝。” 他好后悔这几天没有多这样叫叫他。 石头后的脚步越来越近,小叔唱着小兔子乖乖自己出来。 隋妄把项链藏在身后。 两个鬼似的身影闪到面前。 “小妄,你命可真硬啊,怪不得能把你爸妈克死。”小叔举着枪,对他耀武扬威。 却见隋妄闭着眼没了心跳呼吸,陈在在也晕死在他怀里。 “死了?” 小叔和歹徒对视一眼,示意歹徒去查看。 歹徒警惕地踢了隋妄一脚,没反应。 又伸手去抓他。 指尖触碰到肩膀的那刻,隋妄猛地睁开眼睛,手中寒光闪过,歹徒的手腕迸开一道血线。 刀片割进皮下特别深,血管被整根割断。 不给小叔一点反应时间,隋妄再次扑向他,攥着刀直接朝他脖子划。 喂喂喂?是小猪吗? 第二天风晴日暖。 日头高高地悬挂在银月湾。 冰冻的溪流融化,枯黄的草木发芽,枫岛的最后一场雪已经过去。 隋妄在医院昏迷了三天。 大剂量的麻药让他的身体彻底罢工,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松懈下来。 医生说这是好事。 毕竟他已经绷了一整年,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睡一觉。 但陈在在不懂这些。 他以为哥哥死了。 严衡跟他说隋妄只是在睡觉,他眼泪汪汪讲你是不是骗我? 梁城告诉他隋妄只是太累了,他抹抹眼泪爬到床上说那我给哥哥捏捏。 被绷带缠成猫爪的小胖手卖力地给哥哥揉肩捏腿,边捏边握着哥哥的手到自己脸边拱拱:“你不要我了吗?我不是没有被抓住吗……你快回来呀……” 安小满心疼坏了,把医生叫过来再三和他保证哥哥没有死,他这才半信半疑地回到自己房间,爬到病床上乖乖睡觉。 睡也睡不踏实。 他翻来覆去地做噩梦,梦到门夹他的手,梦到哥哥被按在地上打,梦到有人拿着大砍刀要将他和哥哥大卸八块,梦到奶奶的鬼魂飘过来拼他们的身体。 他在梦里挣扎踢踹,小手乱挥,砸到床栏杆上疼得醒过来,睁着蛋花似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流泪。 安小满和严衡轮番来陪他,抱他,哄他睡觉,梁城还把他架到脖子上让他骑大马。 统统没用。 他谁都不要,只要隋妄。 就这样熬了三天,他终于电量耗尽,累得昏睡过去,隋妄醒了。 睁开眼先看到的是模糊的轮廓。 中年男人的模样,肩膀宽阔,硬朗的短发,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 “……爸爸?” 隋妄喃喃出这两个字,逐渐清晰的视野却出现梁城的脸。 “是干爹。”梁城胡子拉碴,双眼通红,“小兔崽子吓死我了。” 隋妄的眼睛黯淡下去,很快又镶上一圈潮湿。 他转着眼珠看病房里的每个人。 梁城、严衡、安小满都在。 都好好活着。 注意到隋妄在看他胸口,严衡立刻把衬衫扒开给他看,哄孩子似的语气:“没事啊,麻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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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岛阳,解密游戏神滨疑云主要角色,■年■月■日■分因游戏停服维护而穿越世界,甚至还得到了一个漫画系统平台。快跑啊平岛警官!这地方危险!平岛警官,贴贴!平岛警官,快回你的神滨,远离米花町!看着漫画上风一样刮过的弹幕,从没见过比神滨案件更多的平岛警官笑死,我不信还有什么地方比我们神滨更危险。当他时间紊乱一个月后当初自信爆棚的阳某人对不起,我为我当初说过的话进行忏悔。要死喽,你们这地方是怎么做到一天一起命案的!你们这地方的警察怎么还没因公猝死!还有,谁来告诉我明天的衣服又该怎么穿!#米花町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回神滨吧。##可神滨更危险。#PS全体注意,警校组全存活,平岛警官没有跑酒厂当假酒的剧情!平岛阳铁红!铁红!铁红!存在原创人物威雀,游戏是我编的,现实世界没有。作者逻辑早死,私设巨多,为了合理捞人,尤其是酒厂那一块,为了让Hiro猫猫活着私设会非常多,酒厂逼格和科技手段飞速提升中,时间线也已经当饭吃掉了,自己编案子玩智斗说不准会有漏洞,各位看官图一乐就好。...
开新书了,来瞧一瞧看一看NPC沉迷爱情不能自拔。本文文案季节失忆後成为管理局万千扮演者中的一个。他以为自己曾经的生活平淡乏味,但支离破碎的记忆告诉他,他原本的生活并不安定,甚至还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经历。他每个世界都能够遇见一个灵魂相吸的人,那个人是世界的主角,而他只是其中存在感薄弱的炮灰。当季节想逃时,却发现自己的灵魂早已刻下对方的烙印,或许他们之间还有无限的发展空间。论季节的心路历程(校园文)我的爱情很廉价,但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出去。(恐怖游戏)我承认,立flag会被打脸,但谁让他是我的爱人。(娱乐圈)爱情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我要带着他回到我们家。(无限流)再曲折的人生只要有人陪伴,无论在那里都是一片美好。ps错字的神,会经常修一修文章里面的错字第一本小说,说什麽也得写完!鸭头们,新文名快穿之男主又被炮灰拐跑了,旧文名快穿之疏远主角总是失败。—2024818留预计2025119号标完结,章数定格在我内容标签系统甜文快穿穿书轻松NPC其它主攻丶快穿丶强强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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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的柳梦瑶,近期刚刚回国,虽然才和老公结婚一年,但已经有了一个一个多月大的女儿,因为老公张东要去希腊公派一年,正在坐月子的柳梦瑶于是从加拿大回国,被姐姐柳珺瑶接回家里 三十三岁的柳珺瑶,听闻自己的妹夫要去公干,而自己的妹妹又刚生完孩子没多久,于是决定将自己的妹妹接回自家照顾。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妹妹却会和自己的老公搞到一起,直到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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