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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爱民关上门,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他知道她心里不是很好受。虽然那两个抢劫犯抓到了,也认罪了,甚至可能要被枪毙。但钱没了,三千块,她辛辛苦苦攒了一学期的钱,再也回不来了。
法律可以惩罚那两个坏人,但法律也没有办法去把她的钱还给她。从警局出来后她嘴上没说,但陈爱民感觉的到,她还是很不高兴的。
她进来的时候脚步是沉的,肩膀是塌的,进来后立马扑到了床上,鞋子都没脱,整个人变的无精打采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随后陈爱民没有去自己床上,进入房间后把空调打开,随后也走到她的床边,开始挨着她旁边躺了下来。
床垫微微陷了一下,柳一诺的身体跟着晃了晃。她没有动,脸还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枕头,遮住了半边脸。
陈爱民侧过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还有她呼吸时腰腹微微起伏的节奏。他把手搭在上面,没有用力,就是轻轻地搭着,像把一片叶子放在水面上。
“好了,”他说,声音很轻,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那两个人已经被狠狠的处罚到了,钱没找回来也没事,你以后的钱我包了。”
柳一诺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扑在耳朵上,热热的,痒痒的,像有人拿了一根羽毛在轻轻地挠。
她的脸开始发烫,从耳朵尖开始,慢慢蔓延到脸颊、脖子、肩膀,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血管往四肢烧。
她这一路上还在想那些钱的事,可是现在感受到陈爱民亲密的动作,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钱不钱的,全被这把火烧没了。
她伸手去推他,手掌抵在他的胸口,往外推。但她的手上没什么力气,推了几下,陈爱民纹丝不动,倒是她自己因为用力,身体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像是在撒娇。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谁要你的钱呀。”她小声说,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别扭,“那是我辛辛苦苦赚的……”
“我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的。”陈爱民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手臂收紧,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咚、咚、咚的,有力而沉稳,像一面鼓在很远的地方敲。“看你这么可怜的样子,让你用一下我辛苦赚的钱。”
“哼,谁可怜了,我才不可怜呢。”柳一诺小声的说道。
她的身体慢慢不推了。手掌还贴在他的胸口,但没有用力了,就那么放着,能感觉到他衬衫下面的体温,还有心跳,一下一下的,传过来,传到她的手心里。
陈爱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对,你可是我陈爱民的女朋友,怎么会可怜呢,做我的女朋友那肯定都是很幸福的。”陈爱民说道。
他感受着怀里的这具身体。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清甜的气息,像春天刚开的桃花,花瓣上还挂着露水。
她比他矮大半个头,头顶正好抵着他的下巴,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腰身的曲线,从肋骨到腰际,像一道缓缓流淌的河流,到了胯骨那里又缓缓展开。
他现在可是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
这几天天天守着她,睡在同一间屋里,看着她洗脸、梳头、换衣服、躺下来睡觉,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每次醒来都感觉到自己坚硬的下面,他觉得自己快要憋坏了。
这几天不是没有想法,是不敢有。她的胳膊还肿着,伤口还没结痂,她还有着心事,包还没找回来。他就算再难受也要忍着。
但现在,她的伤好了,抢劫犯抓到了,虽然钱还是没能找回来,但是已经没有那么对那两个抢劫犯的那种执着了。
现在她躺在他怀里,没有能够推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像一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也开始上升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再往前迈一步了。
他的手开始动了。不是大动作,是很轻很慢的那种,手指从她的腰际慢慢伸了进去,慢慢往上移动,指尖擦过衣料,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柳一诺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伸了进来,进来后还在往上走,一寸一寸的,像一条蛇在草丛里缓慢地游动。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脑子已经完全宕机了,所有的思维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运转,只剩下皮肤上那些被他的手指触碰到的地方,像被火烧过一样,烫得她浑身发抖,只能任由陈爱民的手做小动作。
她没有能够推开他。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想推开,还是推不开。她的脸开始埋在枕头上,整个身体只是狠狠的压着床,想要压住那只手的前进,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头攥着床单,攥得紧紧的,床单被她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子。
陈爱民的手已经到了她的肋骨下面。再往上,就是禁区了。陈爱民感受着她皮肤的光滑,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几秒,也感受到了她皮肤的温度,热得烫手。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更加烫了,呼吸变得急促了,不是那种跑步之后的急促,是那种——紧张到了极点、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急促。
当陈爱民正决定要继续向上。
指尖触到了一层布料的边缘。那是内衣的下沿,棉质的,柔软的,被她的体温捂得暖暖的。然后就停住了,身前被柳一诺死死的压住了,根本前进不了一点了。
柳一诺的身体已经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都快断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贴在那里,离她很近,近得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烙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死死压在床上,想让他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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