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之前在南方,更是结下过至今想起都咬牙的旧仇。那些人,那些事,他一天没忘。公司如今看着风光,可他心里那根弦,从来就没敢松过——手里没有自己的硬人、硬队伍,再大的家业,也像是建在沙堆上,风一吹就晃。
老话讲,手里有枪,心里不慌。他盼的,就是这么一支能镇得住场子、撑得起腰杆的人马。如今,人终于到了。
“备车,去马胖子租的那个棉纺厂!”陈爱民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
小轿车驶出公司,穿过闹市,一路往城郊去。越往外走,街景越发疏朗,高楼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平房、空地,以及几处早年红火、如今却沉寂下来的厂子。马建国说的那处旧棉纺厂,就坐落在一片老厂区的边上。
车还没停稳,陈爱民就先看见了那道翻新过的大门。门口立着一个岗哨,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汉子,腰杆挺得笔直,虽穿着便装,可那站姿、那眼神,分明是正经部队里练出来的。
见有车来,他不卑不亢地抬手示意,等看清了车牌号,是马胖子之前交待的那个之后,这才侧身放行。
陈爱民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就这一个岗哨,已经让他心里先踏实了三分。
进了厂,里面也是干干净净的,非常的整齐还。
陈爱民肯定是无法想像。几天前这边还是荒草丛生、机器锈死的废弃厂子,如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空地上的杂草除了,坑洼的地面垫平夯实了;偌大的仓库被腾出来,靠墙一溜大通铺,铺着崭新的草席,被褥叠得方方正正,跟刀切的豆腐块似的,排成一条直线;墙上新刷了标语,白纸黑字,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院子一角支着两口大铁锅,伙房里柴火烧得正旺,水汽蒸腾;一排排搪瓷缸、一只只脸盆,码得整整齐齐。三百来号人,竟在这么短的工夫里,被安置得井井有条。
陈爱民一路走,一路看,时不时停下脚步。他伸手按了按大通铺上的被褥,厚实、干燥;又掀开伙房的锅盖瞅了瞅,锅里蒸着白面馒头,还熬着一大锅菜,油水不薄。
带兵如带虎,三百号人,吃喝拉撒,桩桩件件都是顶要紧的事。安顿不好,人心就散了;安顿妥帖了,这三百人,才捏得成一个拳头。马建国能在几天里把这些都理顺,确实下了真功夫。
而真正让陈爱民心头一震的,是厂子深处那片开阔的操场。
还没走近,一阵震天的声响就先撞了过来——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那是番号声,是口令声,是几百双胶鞋齐刷刷踏在地上的脚步声。沉,齐,响,闷雷似的滚过来,连脚下的地面都彷佛跟着微微发颤。陈爱民加快脚步走过去,只见开阔的操场上,一队队汉子正列队操练。
他们大多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褂,有的干脆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脊梁上汗水直淌。跑步行进,队列纹丝不乱;立定转向,动作齐刷刷的,像一个人。日头底下,尘土被脚步带起来,又落下去,一张张黝黑的脸上,是久别了军营、却正在一点点找回来的精气神。
陈爱民站在操场边上,只觉得一股热流“轰”地涌上头顶,浑身的血都跟着热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东西。这才叫安全感。
他想起南方那些至今未报的旧仇。若是早一天身边有这么一群人,那些跳梁小丑,谁敢在他的面前放肆?谁敢动他一下?这三百条汉子往那儿一站,就是三百堵墙、三百根柱子,什么牛鬼蛇神,都得绕道走。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开了:这三百人,不能一股脑儿堆在一处,得打散了、编好了。老底子过硬、脑子又活的,挑出来当骨干,分到各个工地看场护料;沉稳心细的,管安全、管巡查;再留一支精干的,攥在手里当机动,哪儿有急事、哪儿有硬茬,就往哪儿调。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好兵,也得有个好章法。
“陈总!”
马建国早就在门口候着了,一见陈爱民的车进了厂,立马小跑着迎了上来。他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人都黑了、瘦了,可精神头十足,脸上堆着笑,抬手往操场方向一引:“您可算来了。人都在这儿了,正操练着呢,就等您来指导。”
陈爱民收回目光,看了马建国一眼,缓缓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建国。”
“不辛苦,应该的!”马建国嘿嘿一乐,赶紧侧身引路。进了操场,他趁着陈爱民看操的工夫,悄悄把带队的几个骨干叫到一边,低声交代了几句。他这点心思,陈爱民哪能看不出来——这是要让队伍再卖卖力气,给老板好好“验验货”,瞧瞧他马建国找来的,都是些什么成色的好兵。
果然,交代下去没多会儿,操场上的操练声陡然又拔高了一截。番号喊得更响,脚步踏得更齐,一队队人马生龙活虎,那股子刚从部队里带出来的虎劲儿,被日头一晒、被口令一催,全使了出来。
马建国背着手,跟在陈爱民身侧,眼睛却时不时往老板脸上瞟,见陈爱民微微颔首,他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腰杆也挺得更直了。
陈爱民看了片刻,忽然抬起手,往下一压:“好了,先停下吧。”他侧头对马建国道,“让大家集合,我给弟兄们说两句。”
“哎!”马建国精神一振,转身就去布置。
只见他几步冲到队前,也不见怎么大动作,只是抬臂、挥手,几个带队的骨干便已会意。下一刻,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操场——
“嘟——”
刹那间,跑步声、番号声齐齐一收。三百来号人,像是被同时按下了机关,跑着的收步,练着的转身,一队一队,朝着陈爱民所站的方向迅速合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