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中介连忙解释,“就是村里头自己盖的,用的村里的地。手续什么的,都在村里,到时候,村里可以给您出个证明文件。”
“证明文件……”陈爱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心里头,已经对这栋楼,判了死刑。
他太清楚这里头的利害了。村产,说白了,就是盖在集体土地上的房子,没有国家承认的产权证,拿不到房管部门的正式手续。
你买下来,手里攥着的,不过是一张村委会出的、盖着大红章的证明——这种东西,在村里头说话,或许管用,可出了村、到了国家那儿,人家根本不认。
他前世可是听说,见过、听过太多这样的事了。有人贪便宜买了村产楼,住得也好端端的,可一旦赶上征地拆迁,原房主一看赔偿的数目,眼珠子立刻就红了——反悔的、扯皮的、打官司的,一抓一大把。
人家产权证上没有你的名字,法律上,这房子还是人家的,你那张村委会的证明,拿到法庭上,连个像样的证据都算不上,一告一个准。
到时候,钱打了水漂不说,人还得卷铺盖走人,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他见过多少栋楼,因为手续不全、产权不清,烂在开发商手里;又见过多少人,为了争一个产权,兄弟反目、亲家成仇。
房子这东西,看着是砖头瓦块,实则是天大的官司——买得清楚,睡得安稳;买得糊涂,后患无穷。他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碰这种拎不清来路的产业。
“老板?老板?”中介见陈爱民半晌不说话,小心翼翼地唤了两声,“您看这楼……要是合适,我可以帮您安排去看看房?”
“先不用了。”陈爱民回过神,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不容商量,“这栋村产的楼,就算了。”
“啊?”中介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位老板拒绝得这么干脆,“老板,这个价钱,在深圳那可是捡都捡不着的……”
“价钱是便宜,可便宜的东西,往往有便宜的道理。”陈爱民站起身来,也不多解释,只道,“你再帮我留意留意,有没有那种手续齐全、产权清楚的整栋房子,不管是租是买,能住下两百来号人的。有合适的,再联系我。”
“哎,哎,好,那肯定的,肯定的。”中介连声应着,又急忙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老板,您留个电话?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给您打过去。”
陈爱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揣进兜里,又报了个电话号码,转身出了门。
身后,那中介望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心里头还在琢磨:这位老板,看着年纪不大,做起买卖来,倒比好些干了半辈子的老油条还稳当。
两百万的楼,问价的时候也是一点都不惊讶,感觉他根本没有把这两百万当回事呀,可惜是一个村产,不然自己肯定卖出去了。
从第一家中介出来,陈爱民站在街边,回身看了看那块擦得锃亮的玻璃门,心里头已经有了判断。
这家不行。
倒不是说人家不热情,也不是说那中介人不实诚——人家一听说要住两百号人的房子,翻资料的翻资料、打电话的打电话,张罗得也算尽心。
可你看他翻来翻去,翻出来的都是些什么?村产的楼、没房本的院子、手续七零八落的旧厂房。这家手头的路子,就是这个层次,指望他找到正经手续齐全的整栋楼,怕是难。
这就像做买卖一样,你跟一个只倒腾过鸡毛蒜皮的人打听大宗生意的门路,问破了嘴皮子,他也给你指不出那条通天的大道。
马建国跟在他身后,出了门,见他站住不动,也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看那家店,低声问道:“陈总,这家……不成了?”
“不成。”陈爱民也不瞒他,把自己的判断三言两语说了,“他手头那些货,全是村产、没手续的,说明他这条线上,就没有正经做过大买卖。这种人,你指望他给你踅摸一栋手续齐全的整楼,踅摸不着。再在这儿耗下去,净耽误工夫。”
马建国一听,也觉得在理,点了点头:“那咱们去哪儿找?”
“问地头蛇。”陈爱民的目光,已经扫向了街对面那一溜儿出租车,“在这城里头,要说哪儿的房子地道、哪家的门路硬,最清楚的,还得是天天在街上跑的人。”
得换个地方问。
陈爱民四下里扫了一眼,正好,街对面停着一溜出租车,几个司机正蹲在车边抽烟、下象棋,聊得热火朝天。
他几步过了马路,也不挑,径直走到头一辆跟前,弯腰,从车窗里看着里头那个正歪在座位上听收音机的司机,敲了敲车窗。
“师傅,走吗?”
“走!”那司机一个激灵,掐了烟,麻利地坐正了,摇下车窗,打量了陈爱民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跟着走过来的马建国,笑呵呵地问,“老板,去哪儿?”
陈爱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道:“带我们去这儿最大的中介市场。”
“中介市场?”司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您是找房子吧?要买还是要租?”
“租。”陈爱民言简意赅,“整栋的,住人的。”
“得嘞!”司机一听是租整栋楼,心里头先给这位老板定了性——这是个大客户,得罪不起,也糊弄不得。他一脚离合,挂上挡,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一边开着,一边还热络地搭话,“老板是打北边来的吧?听您这口音,准是。”
“嗯,北边的。”陈爱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