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明摆着的道理:公司刚起步,牌子不响,好苗子自然先往大公司那里跑。可他并不着急——这些年投资一笔接一笔地成了,公司如今手里头有钱,腰杆硬了;有钱还怕招不到人?
眼下争不过,不过是牌子还没做出来,等以后项目一个接一个地红了,名声响了,好苗子自然会找上门来。
演艺圈这地方,就是这么现实:你手里没作品、没名气,再好的苗子也觉得跟着你没奔头;可一旦你投出一部火遍全国的大戏,明天起,想签谁就能签谁。
他太懂这个门道了——与其现在跟大公司去硬抢那些被摆在明面上、价钱已经被抬上天的主角,不如沉住气,先把这部戏做出来。戏一红,公司的身价就跟着水涨船高,到时候什么好苗子招不来?
"行,能签一个是一个,慢慢来。"陈爱民在电话里宽慰她,"你们公司现在不差钱,往后好苗子有的是机会。对了,你们签的这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他问得随意,心里头其实也没抱多大指望——一个刚起步的小公司,能从大公司牙缝里漏出来的,多半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边角料。他这一问,不过是顺嘴关心一句,随便听听罢了。
电话那头,陈灵随口报出了那个名字。
听筒里那几个字清清楚楚地落进耳朵里,陈爱民整个人猛地一震,握着听筒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这个名字……
他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地一下亮了——他太知道这个名字日后意味着什么了。
那个后来在整个华语圈子里响当当、被无数人称作"范爷"的姑娘,那个在银幕上大红大紫、站到金字塔尖上的名字,竟然……竟然被陈灵这家刚刚起步的小公司,在她还没成年、还只是戏里一个小配角的时候,就给签了下来?
在后世,这个名字代表的是何等的分量——一线顶流、国际大银幕、无数广告与话题,是整个娱乐圈都要高看一眼的存在。
可在眼下这个一九九七年,她还只是个没成年的小姑娘,在一部刚杀青的戏里,演着一个没有多少人留意的配角。那些大公司的星探眼睛都盯在主角脸上,谁也没把这个角落里的小丫头放在心上。
这也太奇幻了。
陈爱民愣在那里,半晌才缓过神来,心里头那股惊喜翻江倒海。这哪里是签了一个没人要的小配角,这分明是抱着捡漏的心思,不经意间,从人堆里抱回来一根粗得不能再粗的金大腿!
那些大公司争破头抢主角,眼睛都盯在明面上的人选身上,谁能想到,这个还没长开、只在戏里演个小配角的姑娘,日后会长成那样一尊大佛?
他前世看那些娱乐新闻时,多少次为这个名字的身价、地位咋舌;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居然在她还籍籍无名、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就通过陈灵这家公司,早早地把这根大腿攥在了手里。
这种知道未来、又恰好赶上了开局的机缘,比他在金融风暴里赚到的任何一笔钱,都更让他觉得过瘾。
陈灵在电话那头半天没听见他应声,诧异地"喂"了两声:"爱民哥?你还在听吗?怎么了这是?"
"在,在呢。"陈爱民深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心头那股翻涌的惊与喜,声音都不由得上扬了几分,"没事没事,我就是……这个名字,我记下了。你说得对,这部戏杀青是大喜事。这样,过两天我就过去,剧组那边我一定去看看——不光看片子,你把咱们签的这个小姑娘,也领来让我见见。"
挂了电话,陈爱民握着听筒,在办公室里坐了好一会儿没动。
窗外的冬日天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桌上那串收租用的钥匙上。他望着那串钥匙,忽然觉得这一九九七年的尾巴,比他年初盘点时料想的,还要热闹几分。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这样一块还没被人认出璞玉本色的料子,既然落到了自己人的公司手里,那就得好好捧着、慢慢养着。这根眼下还细瘦的"大腿",将来能长成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
怎么捧,是门学问。人还小,不能拔苗助长,得一步步给她找合适的戏、攒经验、攒名气;《还珠格格》这股东风正好,先藉着戏播出的热度,让她在观众面前混个脸熟。
往后公司手里有钱、有项目,再一部一部地把她往上托。这种提前多年埋下的棋子,急不得,却最是值得。
至于那部红透半边天的《还珠格格》——他倒要亲眼去剧组看看,这棵马上就要长成摇钱树的苗子,如今是个什么模样。
过完年,正月还没出,陈爱民就抽了个空,专程往《还珠格格》的剧组跑了一趟。
上回在电话里听到那个名字之后,他心里头那股好奇和盘算,就一直没放下。公司的事、工地的事再忙,他也得亲自来瞧瞧——倒不是信不过陈灵,而是这根苗子分量太重,他要亲眼看一看、亲口掂一掂,心里才有底。
司机开着车穿过北京城正月里冷清的街道,越往城郊摄制院子去,他心里那点期待就越压不住。
剧组这时候已经杀青,正处在后期粗剪的松散当口。摄制组的大院子里,还堆着几样没拆干净的景片,墙角架着晾衣服的铁丝,几个场工蹲在地上抽烟说笑,空气里飘着一股剧组特有的、混合着灰尘和盒饭味的烟火气。
陈灵早得了信,在院子口迎着他,一边走一边跟他念叨这几天剪辑的进度。
这地方在九十年代的圈子里,是个再典型不过的摄制院子。几间简易平房改作办公室和宿舍,墙上用红漆刷着"安全第一"之类的大白字;院子当中立着一根晾衣绳,剧组人员的外套、戏服挂了一排,被正月里的风吹得晃来晃去。
杀青之后,大伙紧绷了几个月的弦松了下来,有人蹲在墙根下扒盒饭,有人围着一台小电视机看回放,说说笑笑,透着一股粗粝又热闹的活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