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亮的时候,第一个避雨棚搭好了。
两根倒V,一根顶梁,左右各两根横木,横木上铺满砍下来的枝条,枝条上再铺一层厚厚的树叶。棚子不大,但两个人侧着躺进去,正好能挤下。
山树站在棚子前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那群满脸疲惫的人说:
“就照这个样子,搭。搭越多越好。棚子要对着一个方向,背风。棚口留大一点,回头用树皮挡。”
他顿了顿。
“那些野人……如果时间够,也给它们搭几个。”
二十年三月三十日。
夏雨来了。
不是慢慢来的,是突然来的。前一天晚上还满天星星,后半夜就开始下雨,哗啦啦地往下砸,砸得树叶乱抖,砸得地面冒泡。
冬寒是被冷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缩在那个小小的避雨棚里,旁边躺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年轻女人。棚顶的树叶和枝条挡不住所有的雨,有好几个地方在漏水,滴答滴答,有的滴在她肩膀上,有的滴在她腿上。
她的皮衣已经湿了一片。
凉的,粘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
她想换个姿势,但棚子太小,一动就碰到旁边的人。那人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冬寒没有动。
她睁着眼睛,看着棚顶那些漏水的缝隙。
一滴水落下来,砸在她额头上。凉的。她缩了缩脖子。又一滴,砸在她鼻尖上。她用手抹掉。
棚口挡着一块大树皮,是山树昨天带着人绑上去的。那块树皮挡住了大部分的风,也挡住了从正面灌进来的雨。但棚子里还是湿的,潮的,冷得她牙齿有点打颤。
她想起小时候。
小时候下雨,她最高兴。她会趁妈妈不注意,冲到雨里去跑,去跳,去踩那些水坑。
水溅得到处都是,她浑身湿透,然后被妈妈骂着拽回屋里。屋里是干的,暖的,有火堆,有干爽的兽皮,有热腾腾的红薯粥。
她裹着兽皮坐在火边,看外面还在下的雨,觉得自己赢了。
现在她缩在这个又冷又湿的小棚子里,忽然有点想哭。
但她没有哭。
她把身体缩得更紧一点,用一根小树枝将沿着树枝向上爬,试图爬到干燥的地方的虫子重新拨到地上。
不能哭,哭解决不了问题。
雨还在下。
沈铭站在雨里,浑身湿透。
他没有穿那件鞣制得最好的熊皮大衣,那件太珍贵了,不能淋雨。
他穿的是一件旧皮衣,早就被雨水泡得发软,贴在他身上,像个湿漉漉的壳。
他在给那些野人搭棚子。
野人们被绑着,动不了。他们只能坐在雨里,看着那个没有毛的人类在雨中忙来忙去。
雨水顺着沈铭的脸往下流,流进眼睛里,他眨了眨眼,继续干。
他不知道这些野人理不理解他在做什么。
也许不理解,也许以为他疯了。
无所谓。
他继续干。
不远处的另一个棚子里,山树缩在里面。
但他没有睡。
他听着外面的雨声,一下一下的,像什么东西在敲他的头。
他的脑子里很乱。
他想起自己那个决定,先修路,再建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