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十七年九月二十日,青山。
沈铭蹲下来,手指插进田里的土,捏了一把,表层的灰褐下面是更深一点的赭色,没有潮气。
他拍掉掌心的土,站在田埂上朝远处望。
这一片地目测超过两万平,荒着。
田埂还在,看得出上一年有人耕过,垄沟的轮廓大致能分辨,但草已经从垄上长到了沟底,最高的那一片能没到膝盖。
田埂边的排水渠也干了,渠底积着一层枯叶。
远处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弓着背在另一块地边上垒石头。
男的用铁锹把土里的碎石撬出来,女的弯腰捡了码到田埂上,码一层拍一层。
沈铭沿着田埂走了半圈,离他们最近的时候大约二十步,男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继续撬石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的时间不到一息。
沈铭穿的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腿上沾着草籽和干泥,脸上灰扑扑的,颧骨上抹了一道没擦匀的泥印,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和任何一个在农闲时在田间地头闲逛的人没有分别。
不是农耕的时节,也不是收获的时节,官府不在这时候雇佃户,城外零星散着的都是自己有地的农民。
进城会被认出来,会有人跟着自己,一旦被认出来,问话就变了味,那他跑到青山来蹲田埂就没有意义了。
他靠着路边一棵歪脖树站了一会儿,树皮粗糙,隔着衣裳硌在后背上。他想着怎么绕过自己这张脸,或许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直接去官府,应该先调查再去。
然后他想到傻鸟,准确地说,是傻鸟那只崽子。
重新回到城中,他便来到天鸟邮局处蹲守。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一只体型比傻鸟略小的鸟飞进了邮局的门。
翅膀收拢的瞬间,能看见左翼内侧有几根羽毛带着红尖。
她落在木架上,爪子扣住横杆,低头解腿上绑的信卷。
喙灵巧地挑开细麻绳,把纸卷抽出来搁在架面上。
“红朊,红朊。”
红朊侧过头来,喙微张,正要出声。
沈铭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按住了她的喙,他侧身把邮局门口的光挡住,压低声音凑过去:
“帮我干件事,出城一趟,找农忙时候给官府当佃户的人,问一下他们一天的工钱怎么算,拿什么。”
红朊的喙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没有发力,歪着头用左眼盯着他。
“帮个忙。”
沈铭说,朝她眨了一下眼。
“回去我把你爸那个黄金架子借你玩两天。”
红朊把喙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抖了一下头羽,翅膀一展,从木架上腾起来,在门框的高度悬停了半息,然后折向门外,飞了出去。
沈铭走到邮局檐下,靠着门框站着等。
阳光从西边斜过来,把门槛的影子拉长到街对面。
他盯着邮局门框的木料,发着呆。
木料被日头晒褪了色,灰白灰白的,上面有几道鸟爪刨出来的浅痕。
他靠在那里,手抄在袖子里,看街面上的人走来走去。
一个挎着菜篮的老妇人经过时往他这边瞥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步子快了两步。
他衣裳灰扑扑的,袖口的毛边翻出来,裤脚的泥半干了往下掉细末,怎么看都像城外田埂上蹲了一天回来歇脚的人,身上还带着“皮肤病”,自然不受待见。
他不在意,真正要表明身份的时候也用不着外貌——把刀拔出来在脖子上一抹就行了。
这一点上,世间还没有人能冒充得了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