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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跟着押监车一起将伊拉索尔送到了监狱。 他跟负责押送的两名士兵交谈了两句,他们便下车去等待了。将车上的空间留给了法兰和伊拉索尔。 一时车厢内的空气凝固了一般安静。 法兰主动起身,走到伊拉索尔对面坐下。 “我和监狱那边交涉好了,我会定期给你送去信息素,你要记得注射。” 伊拉索尔点了点头。 法兰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会…我会定期去探视你,你别害怕。” 法兰话还没说完,就被伊拉索尔打断了。 “不要来看我。” 一直垂着头的伊拉索尔终于抬起头来直视了法兰的双眼:“法兰,不要来看我,我不会见你。” 法兰不可置信地皱起眉:“你说什么?” 伊拉索尔平静地开口:“忘了我吧…信息素我会按时注射,你不用挂心。。” 伊拉索尔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伊芙是个混蛋,下一次记得找一只对你好的雄虫。” ——啪! 伊拉索尔脸被扇地歪到一边。 法兰看着那道刺眼的红印,心口疼得发紧。刚刚用力的那只手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他强忍着流泪的冲动,冲着伊拉索尔吼道:“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别说你判的三年,就算是判的三十年、三百年,我也会等你!” 伊拉索尔闭上了眼:“等我干什么呢…你凭什么要浪费三年来等我呢…” 法兰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猛地将他拽向自己,低头吻住那张不停说着伤人话的嘴唇。 双唇相贴只有短短几秒,法兰便松开了手。 “凭我爱你,这样够吗?” 伊拉索尔完全被亲懵了,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我是在做梦吗…” 法兰眼眶还挂着泪珠,模样有些狼狈,却被他逗得笑出声:“要我掐你一下吗?” “不要。”伊拉索尔扑进他怀里,脑袋埋在他胸口狠狠蹭了蹭:“要你再亲我一下。” 法兰双手捧住他的脸,珍重的一吻落在他的额头。 “小索,哥哥爱你。”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能在爱人怀里尽情地释放,伊拉索尔死死攥住法兰的军服,眼泪鼻涕全都蹭在衣服布料上。 法兰一下下顺着他的头发,低声打趣他:“谁家的小哭包,哪儿来这么多眼泪来流?” 哭了许久,伊拉索尔才稍稍平复情绪。他从法兰怀里抬起头来,抽抽搭搭地跟他哥哥提要求:“你要、每天都来、看我。” 说完还没等法兰回答,又把头埋了回去:“我开玩笑的,你一个月来看我一次就可以了。” 法兰心疼地把怀里的宝贝抱得更紧了些:“一个月一次太久了,我会很想小索的。我每天都会去看你,小索每天都能见到哥哥。” 温存片刻后,法兰牵着伊拉索尔下了车。 伊拉索尔自觉的伸出双手让狱警铐上,最后对着法兰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转身走进监狱厚重的铁门。 … 庭审一结束,消息就传到了皇宫。 虫帝紧急召见,阿提斯直接从法院去了皇宫。一直待到傍晚时分才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他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忽然看见门边的阴影里蹲着个身影,吓得钥匙掉到了地上。 克诺恩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掌心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他看阿提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冲他抬了抬下巴:“愣着干嘛,开门啊。” “…哦” 阿提斯慢半拍地捡起钥匙,插了几次都没对准钥匙孔。克诺恩实在看不下去了,啧了一声抢过钥匙打开了门。 伊拉索尔x法兰番外1 “真是太欺负虫了,凭什么就把我们扔到这鸟不拉屎的荒星来?我听说第二军团的新兵今年只需要在帝星攒够服役时长就行,早知道当初我就报第二军团了,唉!” 几只军雌一边巡逻,一边满腹牢骚地抱怨。 他们刚结束新兵集训,就被调派到相隔数个星系的荒星执行任务。每日的工作无非维持街区治安、清剿野外异兽,日复一日,枯燥又磨虫。 法兰走在队伍最后,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搭话。 他觉得这次任务挺好的,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帝星。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帝星,荒星的一草一木、大街小巷全都和帝星截然不同,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路过一处窄巷口时,巷内传来沉闷的撞击与打斗声。法兰脚步一顿,转头望了过去。 巷子深处,一只身形瘦小的雌虫被五六只虫团团围住,拳打脚踢。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看着还只是个没长大的虫崽模样。 欺负未成年? 法兰抬脚就打算往巷子里走。前面的同伴见他迟迟没跟上,折返回来找他时,也看见了巷中的乱象。一名军雌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劝道:“别管了,荒星这种事随处可见,你管不完的。” 法兰拨开了衣袖上的那只手,谢绝了同僚的好意。 “那个孩子会被他们打死的。” 他让几名同僚先去继续巡逻,自己孤身走进了幽深的巷子。 “呸,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敢到我们地盘上来抢东西,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 几只虫一边殴打一边叫骂,地上虫的呼救声越来越微弱,气息奄奄。 其中一只抬起脚,正要狠狠踹向虫崽的脑袋,腰侧突然挨了一记重击,惨叫一声摔翻在地。 “滚蛋。” 其他几只虫看法兰一身军装,眼里下意识闪过一丝恐惧。不过当他们发现只有法兰一只虫时,又壮起了胆。 “喂,当兵的。劝你别多管闲事,小心我们连你一块儿揍!” 地上的雌虫咳了口鲜红的血,法兰眉头一皱,不再和这群虫渣费口舌,三两下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一众地痞连滚带爬逃窜,跑远了还不忘回过头来放狠话:“你给我们等着!这事没完!” 巷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地上的虫崽几乎看不出呼吸起伏。法兰蹲下身,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小心翼翼把他抱了起来。 他轻轻拍了拍怀里虫的脸:“能听见我说话吗,你的家在哪里?” 阿奴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他清楚是眼前这只虫救了自己,嘴唇翕动,断断续续挤出微弱的声音:“谢…谢,我…没有…家。” 说完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法兰连忙拦下一辆飞行器,将他带到了医院抢救。 一番检查下来,所幸受的都是外伤,没有造成内部脏器破裂。 “那他怎么会突然晕倒呢。”法兰还是有些不放心,追着医生问。 医生淡淡扫他一眼:“胃里都是空的,能不饿晕吗?” 原来是饿晕的,法兰松了一口气。 捡来的小孩还在病房里没有醒来,法兰趁着这个间隙去给他买了些吃的。 他没什么口腹之欲,对他来说山珍海味和食堂的大锅饭吃起来都是一个味,也不知道小孩儿爱吃什么。于是将商店里的零食每种都拿了一遍,又找了家食客多的餐厅打包了一份儿童套餐,才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医院。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争执声。 法兰第一反应是刚才那群地痞找上门报复,连忙一把推开门。 结果病房里并没有闹事的流氓,只有闹脾气的小孩。 阿奴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窗外的阳光斜斜洒进来,照得他浑身暖烘烘的。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舒服的舍不得睁开眼。 直到换药的护士进来,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里。于是不顾护士阻拦撤掉输液针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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