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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叔接过喜钱,掂了掂分量,心中有些诧异。虽然他通过早早在外面侯着的大夫,判断出邵景易对孩子和夫郎的重视,心里也跟着有些期待起这个喜钱来。 但忙活半晌,最终却只生了个哥儿,他便没抱多大希望了。 没成想最后给得还不少,真是意外之喜。 阿叔笑眯眯地回道:“小兄弟真是客气了,都是我该做的。” 邵景易推开门,阿婆和大夫还在外面等着。 “怎么样?”阿婆赶忙问道。 邵景易:“父子平安,是个小哥儿。”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虽然大夫没用上,但喜钱还是要给的。给完钱,他又送阿叔和大夫出去。 等忙完回来的时候,十七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这一下午耗费了太多的力气和精神,他有些疲乏了。 邵景易打了些热水回来,帮十七擦身子。温热的帕子触到皮肤的那一瞬,十七便睁开了眼睛。 “先擦擦,换身衣服再睡。” “好。”十七下意识想起来,又被邵景易按了回去。 “我来,你躺着就行。” 邵景易仔细地帮十七把身上的汗水和污渍擦干净,又给人换了身干净的里衣和床单。 好一会儿之后,十七重新躺在干净温暖的床榻上,看着在面前不断忙碌的人影,逐渐陷入了沉睡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邵景易正抱着小娃娃坐在他旁边,先用勺子从碗里舀了一勺白色的汤水,然后轻轻压着小孩的下唇,小娃娃便本能地张开嘴,将这汤水咽下去了。 小娃娃喝完还砸吧着嘴,想继续寻找新的食物来源。 邵景易却拿起干净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帮他把溢出的汤水擦拭干净。 “醒了?”邵景易察觉到十七的目光,转头便对上了视线,“饿了吧,我去给你拿吃的。” 没等十七回答,邵景易便将小娃娃放在了十七旁边,转身去灶房盛红糖醪糟鸡蛋汤了。 就这短短几步路,小娃娃却因为寻不到吃的,又哇哇大哭起来。 小孩儿身子不大点,声音倒是挺洪亮的,哭得震天响。一颗红红的痣点缀在他的眉间,昭示着他不是小汉子,而是个哥儿。 十七看他哭得那么伤心,罕见地有些手足无措,连眉头都紧皱起来了。 他想学着邵景易的样子,把小孩儿抱起来,可试了一下,小孩儿的身子太软了,像是稍微一用力,便会伤着了。 折腾了好一会儿,汗水都快冒出来了,十七最终还是放弃了,最后换做隔着包被轻拍,边拍还边小声道:“不哭了,爹爹马上就回来了。” 邵景易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看着眼前的场景,初为人父的他心下也是一软,赶忙加快了脚步回来,将吃食端给十七。 “先让阿爹吃饭,爹爹抱你。”邵景易小心翼翼地把小娃娃抱起来,继续给他喂羊奶吃,在嘴巴咂摸到奶味的那一刻,小孩立马安静了下来了。 看来是真的饿了。 十七在旁边吃东西,小娃娃就在邵景易怀里喝羊奶。 十七喝了两口糖水,又问道:“你吃了没有?” “没事儿,等喂完小家伙我再去吃。” 邵景易话音刚落,一个舀了一大块荷包蛋的勺子便递到了他的嘴边。 “一起吃。”十七不容拒绝道。 晌午两人就没吃上席,本来打算回县里吃,不成想小娃娃急着想出来看看这个世界,便耽误到了现在。 距离上一顿都隔了那么久了,邵景易还跟着忙前忙后的,肯定早就饿了。 邵景易抬头看了看十七,笑着道:“好。” 说完便低头一口吃掉了。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将这碗糖水吃完了,刚出生的小娃娃吃得也不多,很快吃饱了,咂摸着嘴巴,又重新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邵景易小心翼翼地将小家伙放在床榻上,生怕把人弄醒了,直到完全脱手,才着实松了一口气。 他又去盛了碗糖水给十七,自己端着碗小米粥和酱菜过来,两人便在床边,凑合着吃这迟来的晌午饭和晚饭。 十七也饿了,把糖水吃完,又让邵景易给他盛了半碗小米粥。 等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得空想其他的事情。 “他还没起名字。” “嗯?”邵景易应声抬头,“阿竹有什么想法吗?” 十七垂眸看着熟睡的小娃娃,沉思半晌,最后开口道:“念念。” “念念?” 十七:“嗯,大名你来起。” “念念。”邵景易摸了摸孩子的手,轻轻喊了一声,然后又抬眼看向十七,“佑年怎么样?边佑年。” 十七:“姓边吗?” 邵景易点点头:“我是阿竹的上门婿,我们的孩子当然要跟着你姓。” 十七却道:“跟你姓也可以,我不在意这些。” 邵景易看着面前望着自己的人,伸手揽住他的后颈,在唇上印下一吻:“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两人都明白,以十七的处境,是不可能带走这个孩子的。 而邵景易作为一个读书人,当上门婿其实是很被人诟病的,要是这个孩子挂上了这个姓氏,那上门婿的这个标签就会永远地挂在邵景易的身上。 不过对于邵景易来说,这世上他真正在乎的,也只有面前的两人了。其余的人怎么想,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邵景易:“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念念是你给我的礼物,我也想他能跟着你姓。” 十七看着他认真的神情,伸手抱住了邵景易,然后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睫微颤,好半晌才道:“好。” 邵景易也紧紧地揽住了十七,念念则在旁边睡得香甜,丝毫不知两个父亲就这样将他的名字定下了。 年年岁岁常思念,这个孩子是他们永远的挂念,也代表着对彼此的思念。 第二天,邵景易定好的帮佣夫郎便上门了。 两人都是新手父亲,对于养育和照料小孩子的经验还是过于缺乏了些。 县里只是暂住,邵景易便没有找奶娘。帮佣夫郎不负责哺乳,但能帮忙照顾才生了孩子的大人,更类似于现代的月嫂。 价格相对于奶娘要便宜挺多的,八百文一个月,但照料孩子和大人的经验很丰富。 帮佣夫郎姓廖,有了他帮忙,两人就没有那么手忙脚乱了。 但邵景易也没有完全把事情交给他,而是在旁边跟着学。 廖夫郎刚开始还有些惊奇,汉子一般不会这样细心,对于小孩子和刚生产完的大人,更多是家里其他女子、哥儿帮忙照顾。 但转念一想,这家里从头到尾也没见着其他人,想必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廖夫郎感叹一句不容易,也没怎么保留,想到什么便给邵景易说了。 小娃娃尿湿了,廖夫郎没有第一时间管尿布,反而仔细查看起脐带来:“脐脚要干爽,不能沾水,要注意看看有没有红肿和渗液,要是得了脐风可不得了。” 他说完又用干净的软布,沾了点温酒沿着脐带根部轻轻往外擦,等消完毒才给念念换上了干净的尿布:“尿布也要折在脐带下方,别盖住了,不然容易闷着。” 邵景易一边听着廖夫郎的叮嘱,一边仔细记下他的手法和动作,心里打算下次自己来试试。 正当他看得认真的时候,房东阿婆来敲了敲门:“阿竹,你们家来客人了。” 客人? 邵景易和阿竹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下一秒便看见穿着一身劲装的人走了进来。 “十九,你来了?”邵景易看到来人,便招呼了一声。 十九都没顾上回邵景易,一眼看到了还躺在床上的十七,着急忙慌地上前问道:“哥,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只是暂时不能出这个屋子。” 廖夫郎再三叮嘱不能见了风,连窗户缝都用布给堵住了。还好现在已经是十月了,天气逐渐变冷,不然这个月子可不好过。 十九这才放下心来,可这会儿他才发现,十七哥的肚子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了。他听见脚步声转头一看,一个小娃娃正被邵景易抱在怀里。 廖夫郎换完尿片,见家里来了客人,便去灶房那边忙碌去了,屋里只剩下了三人。 “要看看念念吗?”十七见十九直直地看着那边,便开口道。 邵景易也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十九低头看着邵景易怀里的小娃娃,小小软软的一团,两只手加起来都没有他手掌心大。 他伸出手去碰了碰小孩蜷缩的手指,那小手竟猛地一缩,随即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指,力气倒是出乎意料的大。 十九被惊得想往后缩,但又怕伤着这小孩,惊讶、好奇和纠结交织在一起,脸上可谓是精彩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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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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