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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易:“你用手指轻轻按一下他的手背,就能松开了。” 十九将信将疑地看了邵景易一眼,但还是照做了,在他的指腹轻轻按到小手背上,那紧握的小拳头竟然真的松开了。 十九好奇地打量这个神奇的小家伙,他有些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十七哥生下来的。 邵景易:“小叔叔要抱抱他吗?” 十九震惊地抬起头来:“小叔叔?” 邵景易看着还没适应身份转换的十九,笑道:“是啊,你不是念念的小叔叔吗?” 晒太阳 “用手肘托住他的脖颈,然后右手这样……” 邵景易把念念给十九抱,十九抱着小娃娃,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不敢有一丝多余的举动,严肃得像在做什么大事情。 “你别走,他怎么在动啊。”小娃娃突然动了动手脚,把十九吓得赶忙叫住了邵景易。 邵景易:“他现在醒着,肯定是要动的。” 在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蠢之后,十九立马闭上了嘴,不肯再表露一点的慌张和忐忑。 邵景易知道他应该有话跟阿竹说,便去灶房忙碌了,十九来一趟,总不能什么都不准备。 十九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抱着念念,感受着这么一个小小的、脆弱的生命躺在臂弯里,更神奇的是,这小娃娃居然是他哥生的。 惊讶混着好奇,还有些他说不明白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真的是一种异常新奇的体验。 小娃娃睁着眼睛在十九怀里打了个哈欠,小手小脚活动的频率渐渐降低,慢慢安静下来,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哥,他睡着了。”十九小声道,生怕声音大一点就把这小娃娃吵醒了。 十七:“给我吧。” 十七小心地接过念念,放在了床边的摇篮里,小孩子睡得比较熟,换了个地方睡觉也没醒。 十九就坐在床边的板凳上,看着十七帮念念盖上小被子,还仔细地帮他把被角掖好。 “东西找到了吗?”把孩子放下之后,十七又转头问十九。 小半个月没见,十九刚刚还在想十七哥好像变了些,但他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可这会儿十七转头问他,他又觉得没什么变化。 他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理出去,回道:“差不多了,还剩下一个,知道位置了,但还没到合适的采摘时间,还得再等等,我就让郑二回去了。” 十七也点点头,洛大夫虽然看着不太着调,但大多时候还是挺靠谱的,他早早就算好了十七生产的时间,甚至连恢复期都考虑到了。 他欠了洛大夫一个很大的人情。 十九小声提醒道:“哥,找齐东西之后,咱们就得回去了。” 十七垂眸看着在摇篮里睡得香甜的孩子:“嗯,我知道。” 东厢房是个三开间,应该是考虑到出租的问题,都隔成单独的房间,每个房间可以联通,也可以关上,因为三个房间都朝着院子单独开了门。 这样的格局,既可以像邵景易他们这样把整座东厢房租下来,也可以单独租出去。 邵景易他们租了之后,中间的屋子就当做堂屋使用了。剩下的,廖夫郎住一个房间,邵景易和十七住一间。 刚吃过晚饭,邵景易便问十九:“晚上有住处吗?要不凑合在咱们这儿住,我把我们屋子的软榻给你搬到堂屋去。” 两人也算是比较熟悉了,邵景易也就没跟十九客气。 十九也干脆回道:“行。” 反正有个地方睡觉就行,他也不挑。 临睡前,邵景易便把念念的小摇篮给搬到廖夫郎那边去了。 十七也没说什么,念念在这边睡,邵景易就得一直起夜,根本睡不了整觉。 这个时候的小孩子吃得少,但是次数多,晚上隔一个时辰左右就得喂一次羊奶。念念大多时候还是跟着邵景易他们睡的,两个新手父亲都舍不得让他脱离自己的视线。 但有时候太累了,也会像现在这样,让念念跟着廖夫郎睡。 所以这天晚上,两人也难得地有了独属于彼此的时间。 邵景易洗漱完进屋子,躺在床上,熟练地将十七揽在怀里。他蹭了蹭十七的额发,好半晌才轻声问道:“你要走了吗?能不能把这个月子坐完再走,阿婆说,月子坐不好,以后要遭罪。” 在今天看到十九进门的那一刻,邵景易便知道他和阿竹相处的日子进入倒计时了,只是他不知道到底还有多久。 虽然很难受,但他也没表现出来,他不想阿竹坐月子也被他的情绪影响了。 十七抬起头看向邵景易,对视间,眼眸里都是彼此的身影,隔了好一会儿,十七才道:“等念念满月,我再走。” “好。”邵景易将十七重新揽进怀里,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在这个十七看不到的角度,他眼里才流露出了一丝黯然。 邵景易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再挽留,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温度。他们都知道,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大限度了。 这本就是一场注定会再次分开的短暂重逢。 这天阳光出奇的好,一扫之前阴沉沉的天空。 十九一个人躺在躺椅上,眼睛上搭着一个布条,在院子里悠闲地晒着太阳。他怀里还趴着一个小娃娃,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布条也遮挡在小孩儿的眼睛上,将阳光隔绝开来了。 阿婆进进出出好几趟,一大一小的悠闲姿态连变都没变,看得人忍俊不禁。 没多久,两个个头差不多的影子逐渐朝十九和念念逼近,十九却一直没什么反应,两个影子见状,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直接就伸出了罪恶的手,朝着念念眼睛上的布条去。几乎在那只手快接触到布条的一瞬间,便被一只大手给捏住了手腕。 “你们想干什么?”十九将眼睛上的布条摘下,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孩,眼里根本没有睡意,显然是早就发现了。 两个小孩都被这凌厉的眼神吓到了,被捏住手腕的小男孩更是吓得抽抽噎噎的,眼看就要哭了。旁边的小女孩犹豫了一瞬,还是怯怯道:“我们就想看看小弟弟长什么样子。” 十九这才放开了小男孩的手,语气却还是冷冷的:“只能看,不能摸,也不能揭布条。” 阿婆忙活完了,也搬了个椅子出来晒太阳,正巧听到十九的这句话,也接着道:“布条可不能揭,不然小弟弟的眼睛会被晒坏的。” 十九说完,也不管这俩小屁孩,把布条重新搭上眼睛,就想继续睡。 结果刚刚还被吓得不行的小男孩,又突然道:“那我能摸摸他的手吗?” 说完都不等十九回话,他就已经好奇地伸出手了,感觉这手速比嘴还快些。 隔着布条却再次拦截成功后的十九:…… 他昨天还看到这小男孩在院子里用尿和泥巴玩了,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居然还想来摸念念的手。 反正他是不相信一个刚玩了泥巴,手都不洗就能拿着糕点吃的小屁孩会爱干净的。 小女孩赶忙拉住了弟弟的手,小大人似的教训道:“都说了不能摸!你不听话,我就跟娘说。” 跃跃欲试的小男孩一听这话,直接偃旗息鼓了,脑袋都耷拉下来了:“我不摸了,你不许说。” 然后两个差不多个头的小豆丁,就这么蹲在十九的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身上趴着的小娃娃。 十九看他们还算守规矩,也大人不记小人过,没跟他计较。没成想这两个孩子却跟个喇叭似的,没个停嘴的时候。 “他好小啊。” “他什么时候能醒啊?都睡了好久了。” “给小弟弟吃糖。” 十九透过布条的缝隙,睁开半只眼睛看着小男孩递过来的饴糖,无语道:“他不吃。” “为什么?” “小弟弟还不能吃糖。”旁边的阿婆看着几人的互动,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邵景易在灶房忙着给十七做吃食,也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看在眼里,甚至还看出了几分笑意。毕竟他还是头一回见着十九这么无奈。 邵景易将做好的姜撞奶给十七送进屋子里面去,十七正拿着一个泥孩儿看,也就是陶泥捏塑,能做摆件,也能给小孩玩。 旁边还放着好些玩具,像是什么布老虎、拨浪鼓、纸风车什么的。 邵景易:“十九又买了新的?” “嗯。” 十九这段时间,神出鬼没的,时不时就不见踪影,但每次回来都会给念念带东西。 念念的这些玩具,基本都是他买回来的。 这个泥孩儿便是他今天买的,在得知念念需要晒晒太阳后,又自告奋勇地从廖夫郎手里把孩子接过去了。 现在的十九,单手就能熟练地把念念抱在怀里,再也不复当初的手生了。 这个小叔叔当得是相当的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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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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