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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将泥孩儿放下,接过邵景易递过来的吃食,好奇地问道:“这是豆腐吗?” 邵景易:“这吃食叫姜撞奶。我今天去给念念买羊奶的时候,发现有水牛奶卖,就买了点回来给你做甜点,尝尝看好不好吃。” 水牛奶相比羊奶脂肪更多,也更适合做甜品,给小婴儿吃反而没有羊奶适合。 十七挖了一勺,入口便是极嫩的膏状,像豆腐脑入口即化,但更滑,甜甜的,还带着老姜的辛香和水牛奶的奶香味。 “好吃。”十七吃了两口便点头回道,又挖了一勺递到邵景易的嘴边。 邵景易一口便吃下了。 这一碗几乎就是他们俩一人一半吃完了,邵景易问道:“还要吗?” 十七点点头:“要。” 邵景易笑着亲了他一下:“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才一直分给我。” 十七:“喜欢的,才分给你。” 邵景易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人,没忍住又伸手将人揽在怀里,好一会儿才道:“那我再去给你拿。” 邵景易给十七重新送了一碗,又给在院子里玩儿的几个人分了些。 “给我抱吧。”邵景易把姜撞奶递给十九,便想将念念接过来,免得耽搁他吃东西。 没成想,十九干脆地拒绝道:“不用。” 然后邵景易就看十九将念念抱了起来,将躺椅由平躺,调节为半躺,然后让念念继续趴在他胸口上晒太阳,空闲下来的两只手便接过邵景易手里的姜撞奶,慢悠悠吃了起来。 全程念念甚至都没醒。 忙活好半天都没抱上自己娃的邵·老父亲·景易:“……好吧。” 分离 “念念,笑一笑。” 廖夫郎在给念念用艾草水洗澡,十九就在旁边逗小娃娃,想让他笑一笑。 自从十九知道念念对着十七笑了一回,便执着地想要亲眼看看。 可惜才刚刚满月的念念,还掌握不好这个技能,那次睡醒了对着十七笑,其实也是凑巧了。 十九在那嘀嘀咕咕半天,念念没笑,廖夫郎没忍住先笑了起来:“还没到一逗就笑的时候呢。” 十九:“那得等什么时候?” 廖夫郎:“差不多两三个月大的时候,就会对着人笑了,到时候不仅会笑,还能认人。” 一听这个答案,十九的期待彻底落空,他哪里等得到那个时候。 看着澡盆里蹬着腿的小娃娃,十九还是有些不甘心,继续道:“念念,你再笑一笑,笑了小叔叔就给你个好玩的东西。” 等这个满月澡都洗完了,十九还是没能看到他想要的。 另一边的十七也在自己房间洗澡,邵景易在那边帮忙烧水,添热水。等两人忙活完,才去廖夫郎那边看念念。 廖夫郎将刚从水里出来的念念,一把抱到了床上,然后用早已摊开的布巾紧紧包裹住这个小娃娃,仔细地给他擦水。 邵景易:“阿叔,我来吧。” 廖夫郎见状便让开位置,让邵景易来接手这个活。 十七也坐到旁边,和邵景易一起给念念穿新衣服。这些活儿,邵景易已经做得相当熟练了,十七就在旁边搭把手。 廖夫郎看着两人的动作,想着马上要走了,也感慨道:“一想到马上要走了,还有些舍不得念念呢。” 念念算是比较好带的,只要吃饱了,尿布没脏,基本就不怎么会哭闹。加上邵景易他们都很乐意帮忙带孩子,所以相比起之前的活儿,这次还算是比较轻松的了。 哪成想廖夫郎因此发出的一句感慨,直接让室内安静了下去,连在旁边努力逗念念笑的十九都没再说话了。 廖夫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仔细回想刚刚的话,又不知道究竟哪里说错了,一时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邵景易闻言,给念念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但也只这两秒钟。之后他还是开口转移了话题:“阿叔,戴长命锁有什么讲究吗?” 廖夫郎这才回过神来,赶忙道:“边戴边说几句吉祥话,讨个好彩头就行。” 十七把昨天他和邵景易出去买的长命锁和一对银手镯拿了出来。 昨天邵景易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十七主动要求一起出去。虽然还差一两天才满月,但十七实在是在屋里待不住了。 邵景易本来不想他出去的,想让他再养养,别吹着风了。可十七却给了他一个没法拒绝的理由——想给念念买长命锁。 这些日子十七总是盯着念念看,邵景易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想法呢? 所以邵景易最终还是妥协了,把人给包得严严实实的,一起出门买了这些东西。 旁边的十九看到这些东西,眼睛都瞪大了:“你们……你们怎么……” 这两个人怎么悄摸就出去买了,他都不知道! 邵景易闻言抬头,看着十九惊讶又纠结的脸,笑道:“你也给念念买了这个吗?” 听见邵景易这么说,十九更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要不是买重了,十九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但邵景易也没直接说出来,只道:“小叔叔买都买了,不拿出来给念念看看吗?” 十九看着满屋子都盯着他看的人,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别别扭扭地从怀里摸出了一对银手镯,放到了念念的旁边。 跟邵景易买的差不多,只是纹样不同。 邵景易转头对十七道:“阿竹,你帮念念戴长命锁吧。” 其实长命锁这些东西,应该是长辈给念念戴,但边猎户他们也不在身边,便没讲究那么多了,毕竟重要的是这份心意。 这是他和阿竹,还有十九这个小叔叔对念念的爱和祝福。 十七点点头,拿起红绳,小心地系在念念脖子上,边系边道:“平安无忧,岁岁安康。” 邵景易也拿起银手镯,戴在了念念的左手上:“愿念念小朋友,平安顺遂,长乐未央。” 邵景易说完又转头看向满脸懊恼的十九:“该你了。” “啊?”十九本来以为用不上自己买的这个了,可这会儿看着念念空着的右手,结合邵景易刚刚的话,也慢慢反应过来了。 他走到念念的旁边,纠结了一秒,问道:“阿叔,两只手能戴不一样的吗?” 廖夫郎笑道:“当然能,爹和叔叔都疼念念,多好啊!” 十九这才拿了一只自己买的镯子,给念念戴上。可镯子都戴好了,十九还没想出来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最后才憋出一句:“岁岁平安。” 念念满月,房东阿婆送了一双小鞋子,西厢房的夫妻俩送了一套自己孩子穿过的旧衣服。 在这里,送旧衣服又称作送“福”,就是希望刚满月的小娃娃,能像穿过这个衣服的孩子一样健康成长,无灾无病。 就连耳房的书生也送了点鸡蛋过来。 所以稍晚些的时候,邵景易便拿着红鸡蛋和喜饼去周边的邻居家回礼。 阿婆接过东西,有些不舍地问道:“你们要回去了?什么时候走啊?” 邵景易:“对,就这两天了,这段时间多亏了阿婆您的照顾。” 阿婆:“你们在,这个院子里也能热闹些。要不然老婆子我一天天守着这个屋子也怪没意思的。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邵景易这才知道,原来阿婆是有家人的。 “阿婆怎么不去跟他一起住?” “他们在府城做买卖,我去过几次,实在是住不惯。我也还能动,还是回来守着老屋安心些,我那老头子也葬在这里,我走了他一个人怪孤单的。” 话题挺沉重的,但阿婆的语调却很平常,就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 “我和他年轻的时候为了生计奔波,吵吵闹闹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等想要的都有了,孩子也长大了,他还没享两天福就走了,真是个没福气的老头子。唉,早知道就少吵两句,多跟他唠唠了。 现在看你们夫夫感情这么好,我也替你们高兴,你和阿竹要好好过,有空的时候带念念回来看看我。” 邵景易扯起嘴角,笑意却没达眼底:“好,一定回来看您。”带着阿竹一起回来。 晚上的时候,邵景易和十七一起躺在床上,两人中间是正在打瞌睡的念念。 十七隔着小被子轻轻拍着,哄小娃娃睡觉,念念刚开始还睁着眼睛一直看十七,没一会儿眼睛就眯缝起来,逐渐陷入沉睡之中。 十七看着小孩儿睡熟的脸,低头在念念脸蛋上亲了一下。邵景易一直在旁边看着两人,见状也在念念另一边的脸上亲了一下。 邵景易看着丝毫没察觉,仍然在睡觉的念念,轻笑道:“看来是真睡着了。” 说完他便起身,将小娃娃抱起,放进了床旁边的小摇篮里。 重新上床之后,没有了小娃娃挡在中间,邵景易便把十七揽在怀里,也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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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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