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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易给念念固定着胳膊,孩子就没办法往后缩,只能干掉眼泪。 吴么么心疼得紧:“乖乖别动,么么轻轻给你擦药,散了淤青就不疼了。” 好不容易上完药,别说孩子了,邵景易背后都出了一身汗,倒不是费了什么力气,而是紧张的。 念念这会儿也哭累了,安静地趴在邵景易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都被泪水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 邵景易:“今天中秋,咱们家还没买灯笼,念念想要什么样子的?” 小娃娃用还带着哭腔的声音回道:“要兔子的!” 邵景易抱着孩子起身,边说边往外走:“那咱们去集市上看看,哪家的兔子灯笼最好看。” 念念被转移了注意力,也开始慢慢地跟爹爹说着话,说今天隔壁的小哥哥给了他兔子灯,但他没要。 邵景易夸了念念,还答应他,作为奖励,今天可以多吃一块桂花糕。 念念眼睛都亮了:“那我今天就能吃两块糕了?” “对。” 可他想起来今天做错了事情,又问道:“爹爹不生气了吗?” 邵景易从怀里拿出帕子,轻轻给哭成花脸的念念擦拭:“爹爹没有生你的气,只是在害怕,怕那歹人伤了你,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念念了。” “爹爹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爹爹也相信你,肯定能说到做到……” 父子俩边走边说,没一会儿便到了集市上,各种各样的月饼、石榴、柿子、各式的花灯,看得人应接不暇。 邵景易带着念念一起,选了个兔子灯笼,还买了几个石榴和柿子,毕竟今天过节,还是得应应景。 家里的柿子还有点发青,还要等些日子才能吃,也不知道这些摊贩从哪里运来的,倒是各个都红彤彤的,已经完全熟透了,看着就喜人。 念念兔子灯笼都不提了,抱着一个柿子就不撒手。 邵景易在看摊位上的桂花和秋海棠的功夫,转头念念已经把柿子咬破了皮,开始抿里面的汁水吃。 邵景易笑着伸手捏了捏小娃娃吃的脏兮兮的脸蛋,索性随他去了。 毕竟院子里的柿子树,已经让孩子馋了很久了。 等抱着孩子和这些东西回家的时候,方彦和陶元宝正在家里等他们。 陶元宝听到他们进门的声音便起身:“念念没事儿吧?” 结果迎面走过去,就看到了一个满脸浅黄色果渍,还在意犹未尽舔嘴巴的小娃娃。 “陶阿叔!”念念欢喜地招呼陶元宝,“石头弟弟呢?” “小石头还在家里呢,小乖乖你怎么搞成这样子了,你爹也不知道帮你擦擦。”陶元宝说着便接过念念,用手帕帮忙擦嘴巴。 一只手提着灯笼和果子,一只手抱着孩子,根本腾不出手来的邵景易:…… 邵景易把果子分给陶元宝夫夫,然后才跟他们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陶元宝气得要死,连骂了好几句拐子:“就该一刀砍了这些黑心烂肺的拐子,他们到底会被怎么处置啊?” 方彦:“诱拐良家子女,是死罪。” 陶元宝听方彦这么说,这才解了些气:“千刀万剐了他们也是活该。” 方彦对邵景易道:“行之你时常在外,念念还是得有个细心靠谱的人看管着才行。 要是需要,我们这边还有几个可用的人。” 邵景易:“多谢清和兄,最近确实打算再添个人手,我已经寻人去牙行那边打过招呼了,等休沐的时候牙人就带过来。” 其实吴么么也不是不尽心,确实是家里人手紧缺了些,所以邵景易还是打算先找个人把粗活分担了,让吴么么能更好地带念念。 这样的话,就没必要从方家那边要人了,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方彦他们的人手也不算多,大多都是从山阳县带过来,夫夫俩早就用惯了的。 陶元宝夫夫俩也是听说了念念走失,才特意过来看看。 现在孩子没什么大碍,又是中秋,夫夫俩也没留下来吃饭,简单交谈一番,在饭点之前走了。 这天天气好,晚上的的月亮高挂夜空,将地面都照得一清二楚。 吃过饭,念念提着兔子灯笼在院子里到处跑,跑一会儿跑累了,便回来吃一小块切好的月饼,喝口水,听他爹给他讲各种新奇的小故事。 到了日常该睡觉的时间,吴么么带着念念去洗了个澡,回来便乖乖去睡觉了。 邵景易继续在油灯下写稿子。 这段时间,每天晚上他都会抽时间写这个,到目前为止,也写了一大半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工了。 正当他写乏了,打算去看看西次间看看念念,就发现小娃娃眼睛是闭上的,睫毛却在微微颤抖。 显然这孩子是在装睡。 邵景易坐到床边,戳了戳念念的脸蛋:“怎么还不睡?” 小娃娃还是一动不动,只是颤动的眼睛出卖了他。 “睡着的孩子,右手会举起来,念念是不是还没睡着啊?” 邵景易话音刚落,就看着小娃娃的右手高高地举起来了。 邵景易扯起嘴角,无奈又好笑地看着这个小娃娃。 但他也没继续拆穿,只低头亲了亲念念的额头:“爹爹在书房,害怕你就叫爹爹或者吴么么。” 邵景易本来想起身回书房,结果一转身便在西次间的门口,看到了正靠在门口看着父子俩的熟悉人影。 邵景易没惊动装睡的小娃娃,上前两步将人拥入怀中。 十七也抬手回抱住了面前的这个人,两人的心跳逐渐归于统一,鼻尖满是独属于对方的味道。 好一会儿之后,邵景易才终于松开了怀里的人,想把十七带去东次间那边。 十七却摇了摇头,看向床上的念念。 邵景易有些疑惑,又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就看着十七慢慢走到了小娃娃的床前,也在念念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念念还以为是他爹爹,还是没睁眼,想等爹爹走了,再等阿爹过来,阿爹说了今晚会来找他的。 这是他和阿爹的秘密。 十七把念念抱了起来,往邵景易住的那边去,这边离吴么么他们太近了,说些什么都要小声点才行。 念念感觉到自己被抱走了,他有些着急,他要是不在房间里,阿爹找不到他怎么办? 小娃娃一着急,就没办法装睡了,结果一睁开眼睛,发现不是他爹爹,还愣了一下。 十七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娃娃,念念眼里逐渐浮现出光彩和喜悦,一把抱着十七的脖子欢喜地喊道:“阿爹!” 十七也轻声应了声,揽住小娃娃,以免他掉下去了。 念念窝在十七怀里,一会儿叫一声“阿爹”,一会儿摸摸十七的脸,像是还不太敢确定阿爹真的来了。 结果小娃娃不经意地一回头,就对上了他爹爹探究的眼神。 邵景易:“念念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连爹爹都不愿意告诉了?” 念念一头扎进十七的怀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小声道:“阿爹说了,谁都不能说的。” 邵景易倒是还有几分意外,才这么大点的孩子,竟然真的能保守秘密。 他抬头对上十七的目光,十七便简短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十七也并不是不让孩子跟邵景易说这个事情,是担心孩子选择性地说,会说漏嘴,索性就让他谁都别说。 念念趁着两人说话,哒哒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邵景易也猜测,阿竹可能是听说了念念走失的事情才过来的,可他没想到的是,居然就是阿竹救了念念。 他都不敢想,要是没碰到阿竹,念念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境地。 十七却像是能看穿邵景易在想什么,认真道:“你把念念带得很好,比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样子,都还要好。” 邵景易紧紧地将阿竹拥入怀中,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正在这个时候,念念轻快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两人才暂时松开了彼此。 “阿爹,兔子!” 十七刚接过兔子灯笼,念念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块用油纸包起来的月饼。 十七看着念念手上的月饼:“给我的吗?” “嗯!”念念点点头,“阿爹快吃。” 十七拿起月饼,轻咬了一口,面对小娃娃期待的目光,轻轻点头:“很好吃。” 他其实尝不太出来月饼什么味道,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了控制眼里的热意,以及眼前的孩子身上。 面圣 念念在床上已经睡熟了,原本紧紧捏着的衣角也因此松了些。 十七轻轻摩挲了一下小孩儿熟睡的脸颊,然后将衣角从念念的手中抽出,换成了十七自己的手。 窗外寂静,明月高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十七才从床边起身,转头便对上了旁边的人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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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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