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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在看念念的时候,邵景易也一直在旁边看着他。 在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十七感觉像是撞入了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深不见底,吞噬一切,根本看不清这里面到底藏了些什么。 但在下一刻,那双眼睛里,又满是他熟悉的温柔和笑意。 “怎么了?” 邵景易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多看看你。” 十七缓步走到邵景易的面前,邵景易的视线也跟着他移动。 四目相对间,邵景易伸手想去牵十七的手,十七却先一步用手挡住了他的眼睛,低头亲了下去。 眼睛被遮挡住,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柔软的触感,缠绕的呼吸,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的温度,都越发地清晰。所以哪怕只是一个一触即分的吻,也让人意犹未尽。 邵景易愣了一瞬,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将站着的十七往下一拉,坐在了他的腿上,然后便伸手扣住了十七的后颈,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邵景易也没将人放开,十七便就这么靠在邵景易的肩膀上,呼吸都还有些不稳。 太久没有这么亲密的举动了,两人刚开始的动作都变得有些生疏和笨拙,但真正触碰到彼此的那一刻,一切又好像如过往那般,水到渠成。 等呼吸平稳了些,十七才开口道:“念念为什么会认得我?是你跟他说了什么吗?” “没说什么,就给他画了一下。”邵景易想起自己画的q版的阿竹,脸上也带上了些许的笑意,“没想到这孩子眼力还挺好。”这样的画,都能认得出来。 “画?” “嗯。”邵景易松开了抱着十七的手,又亲了他一下,才道,“想看看吗?” “嗯。” 邵景易这才有些不舍地松开了阿竹,牵着人去了念念的房间。 然后十七就看见邵景易从念念的枕头底下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他。 两人重新回到邵景易的房间,但是担心说话把孩子吵醒了,便去了旁边的耳室。 那里是邵景易的书房。 十七将手中的纸张打开,一个线条圆润的人物画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画只能说形似,没习惯这个画风的人乍眼一看,也不会将其跟十七联想起来。 毕竟画得有些过分可爱了些。 但仔细看,细节和神韵又处处透着他的影子。 几年前他们还在青石镇的时候,两人趁着过年去镇上卖灯笼,十七就看过邵景易用这样的笔锋,画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兔子、金鱼和元宝。 不过,看着自己也以这样的形式呈现在了画上,还是头一回。 十七感到有些新奇,又有些触动。 这画应该经常被人拿出来观看,纸张都有些磨损的痕迹了。 邵景易也简短地跟阿竹说了一下,这个画的由来,还有他当初跟念念说过的话。 十七摩挲着有些磨损的纸张,半响没说出话来,他好像透过这些痕迹,看到了念念拿着画的样子,心中满是对孩子的亏欠。 邵景易看着阿竹心情有些低落,便把桌案上的一摞手稿拿了过来,转移他的注意力:“阿竹,你看看这个。” 十七放下手上的画像,开始翻阅这些手稿。 一连看了好几页,他才转头对邵景易道:“这是?” “我把晚上给念念讲的故事,都记录了下来,想润色之后拿去书坊试试看。 阿竹你觉得怎么样?” 邵景易说得轻描淡写的,但一翻开书页的目录,便看见一个个的小故事按照孝悌、勤学等进行了分类,十分的规整。 故事的文字有趣且直白,没有像其他启蒙书籍一般,晦涩难懂。每则故事的旁边,还配了一个简笔画插图。 一如既往的q版风格。 跟市面上流行的写实风格大不相同,画得童趣可爱、简约呆萌,哪怕邵景易不跟十七说,十七也能看出来出自谁的手。 其实这已经是邵景易改良版的了,中和了一下这个时代的画风,不像正经工笔画那么严肃,也不会过于夸张和水土不服。 十七只随手翻看几页,便知道邵景易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很好。”十七看完转头看向邵景易,“我觉得比书坊里的那些书有意思。” 邵景易笑道:“既然阿竹都这么说了,那我写完便去试试。” 他不管这是不是阿竹安慰他的话,反正只要是阿竹说的,便照单全收。 这些故事大多都是他近来看的书里的,但原文所描述的文字晦涩难懂,还很简短,几句话便带过了。 邵景易觉得有意思,便用偏口语的文字进行改编、扩写,编成适合孩子看的故事。剩下的则是他前世在课本里、故事书中看过的故事。 为了防止以后掉马,被人抓住辫子说他不务正业,邵景易还特意用四书五经的内容,对这些小故事进行点评和收尾。 这样既有娱乐性,也有了教育意义,不会被人当闲书了。 更重要的是,避免被人乱解读。 邵景易的追求也不算太高,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赚点零花钱就可以了。 不然就靠每年那点月银,这家里怕是要穷得叮当响。 所以但凡涉及到朝堂、敏感话题的,他都没有录入,大多都局限在修身、育人、向善方面。 在序言上,也写了是从古籍旧闻中节选改编的,不敢言教,仅供稚子闲读。 真可谓是小心又小心了。 邵景易看十七起了些兴致,便带着他一起续写后面的故事,十七大多时候只听邵景易说,偶尔也问一句,给邵景易的插画提个小小的建议。 烛火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案台上的一方天地,直到很晚,才渐渐熄灭。 这天,邵景易正在翰林院校对书籍,他们这个不算大的屋子却迎来了客人。 一个面生的太监低调前来,也没摆什么仪仗,仅仅带着两个小太监跟在身后。 一进门,便找到邵景易:“邵大人,陛下传您进去问话,请跟咱家走一趟吧。” 太监的声音不算大,但在安静的翰林院里,该听到的便都听到了。 一时间各色的目光,齐齐朝邵景易看过去。 单独面圣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更何况邵景易还是新人。 邵景易也是一头雾水,他知道自己最近并没有做出什么,值得皇帝单独召见的事情。 不是他干的,便是别人干的,那这恐怕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他跟着太监出了翰林院,往皇宫里面去。 邵景易一路什么都没问,那太监倒是先开口道:“陛下听说了邵大人家孩子走失的事情,让您进去说说话,大人不必紧张。” 邵景易抬手道谢:“多谢公公提点。” “邵大人客气了。” 脑子却在飞速的转动,这点事情值得皇上亲自召见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一路跟着太监来到了文华殿。 太监进去通报之后,邵景易也低头进去行礼。 昌正帝只让他起来,话语间也听不出情绪,让人格外地捉摸不透究竟是什么情况。 “听说你家孩子在中秋走失,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细细说来。” 昌正帝威严的声音从上首传来,邵景易大致思考了一下,便道:“回陛下,中秋当日,臣在翰林院当值,家中只有两个下人,忙着准备节日里的相关事宜,臣子一时顽劣,趁下人不注意,跟其他孩子一起去了街市上买东西,这便被拐子盯上了。臣事后才得知,只是为了一把木剑而已。 等臣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孩子已经在兵马司了,只是臣子受到了惊吓,问什么都不说,当晚回去便噩梦连连,臣也不敢再问,所以具体细节无从得知,还望陛下见谅。” 昌正帝听完,沉默片刻,再开口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孩子还小,受了惊吓,倒也不必苛责。” 昌正帝说完,话音一转,又道:“御史台那边有人上折子说,近五年当街被拐的案子有四十余起,五城兵马司当街捕获十余起,其余都还积压着。而此次翰林编修之子被拐,半日不到就破获了。同属街市现行犯罪,何以判若云泥? 你作为此次的事主,怎么看?” 邵景易听到这问话,心瞬间沉下来了,他就知道这不是什么简单的关心,真正要问的问题在这里。 邵景易作为一个才入仕的臣子,按理来说皇帝是不可能会问他意见的,既然问了,便代表着试探。 所以他接下来的回答,必须要谨慎。 邵景易:“陛下,臣入翰林院以来,一直在学修史、校书、撰写文章,对五城兵马司往日如何、御史所言是否属实,皆不知情,不敢妄议。 臣只知道,臣的孩子丢了,幸而托陛下的福,又找回来了,臣便心存感激,不敢再作他想。” 邵景易话音一落,大殿内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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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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