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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移到了左侧。不是从左耳,而是从更远的地方,像是从冰墙之间折返而来,带着轻微的回声。
“我要你只用耳朵听我说话,只用皮肤感受我靠近。然后——”
声音骤然贴近。我的右耳廓被一阵冰寒的气息扫过,那气息细而密,像一层霜从耳垂一路铺到颈侧。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你会在数到多少的时候硬起来呢?”
她在笑。那笑声压得极低,像在喉咙深处被什么淹过,闷而艳。
我什么都看不见。身体却像被剥去了所有防御。每一寸皮肤都成了她声音的容器。她的呼吸从左边绕到右边,从左耳后方下移,滑过颈动脉,最后悬在喉结前。极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冷气在那里结成细小的水珠。
然后,她的舌尖落了下来。
就在我的喉结上。极轻的一下,从下往上,像用细而冷的丝绸擦过皮肤。那触感只有一秒,却让我的意识像被什么钩住了,整个人绷成一根线。她的手没碰我。她只是把舌尖缩回去,然后在极近的距离里咂了一下嘴。
“咸的。”她评价道,“你出的汗,比我想象中更早。”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衬衫领口上。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所以一切都集中在触觉和听觉上。她的呼吸再次靠近,这次落在我咽喉正上方。然后是一声极轻的、来自喉咙的笑。
“勃起了吗?”她问。
我没说话。但西装裤的裆部已经绷得发痛。
“嗯……已经立起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满意,“在候诊室里装作冷静自持的博士,只用我几句话和一个舔吻,就硬成了这样。”
冷气突然从我的裆部正下方升起,像有一小块冰晶在离地毯三寸的地方悬停。极寒的温度从龟头下方钻进裤子布料,逼得我腰腹猛地一颤。我几乎要弓起背来。
“你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她慢慢说,声音又移到了我身后,“双手还在身侧,衬衫扣得整整齐齐,西装外套连一道褶都没有。只有裤裆那里鼓鼓囊囊,像揣了个活物。”
她的呼吸扫过我后颈,我听到布料轻微摩擦的声响。很轻。也许是她在抬手,也许只是转头。我无法判断。
“你说,这算乖吗?”
我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甲陷进掌心。空气里的冷香像被加热了,从鼻腔一路烧进喉管。我几乎能想象她站在我身后,那对半透明的冰晶羽翼就悬在我后脑两侧,锐利如刀。
“说话。”她忽然命令。语气轻而硬,不容一点抗拒。
“……算。”我的声音哑得厉害,嗓子像被冻过又没完全化开。
“算就好。”她又绕了回来。这次,我感受到一股微弱的灼热停在嘴唇前。极近。是死焰的气味,像有东西正在我的唇缝前燃烧。一冷一热同时存在,我的下颌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它认识我。”她低声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没碰我。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碰我。可我的阴茎已经硬到发胀,龟头反复擦着内裤布料,连西裤拉链的金属齿都开始顶得生疼。我只能跪着,双眼被剥夺,一动不动。
“现在想让我碰你吗?”她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进我耳道,“说实话。”
“……想。”
她笑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然后是一阵极细的布料窸窣声,像她重新靠回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划过。
“那就继续跪着吧。”
黑暗里,死焰和冰晶的光亮被完全挡在绸带之外,只剩下冷和热的触感交替落在皮肤上。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维持着屈辱的跪姿,让自己裤裆里那团烧灼感被寒冷慢慢包裹,再被死焰慢慢炙烤。
她在玩我。用声音、气味和温度,就把我变成了这样。
而我甚至还不配她用手碰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冰面的寒气从膝骨与地面接触的地方持续地往里钻,起初像针,后来像有一把极薄的刀片贴着骨肉缝隙慢慢刮过。两条小腿很快就失去了知觉,再往上,大腿却还活着,因为血液还在往下涌,全部涌向那个硬得发痛的地方。西装裤的面料被撑出极难看的形状,拉链金属齿卡在充血的顶端侧缘,每一下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摩擦,像用粗粝的舌头舔过那里。
黑暗让一切变得混乱。我甚至分不清冷香是从哪个方向飘来的,只觉得自己正被那种味道从外到里浸透,像一块肉被腌制在冰百合与灰烬的汁液里。
然后,热来了。
一股死焰的热从右颈侧缓缓逼近,没有接触,停在离皮肤大约一两寸的地方。那热很纯,像被驯养过的火,不会烧焦什么,却足够让那一侧的汗毛瞬间卷曲,让毛孔全部张开。我感到脖子上那条被冷气凝固的汗痕突然被烘得发烫,像有人用热蜡从我下颌骨一路浇到锁骨。我不受控制地向左边偏了偏头,想躲。
“别动。”
声音从正面传来,很轻,却让我的头僵在半空。
“你不是想看吗?”她说,每一个字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蒙着,怎么还能看?用皮肤,用耳朵,用你身上所有不值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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