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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鱼,有肉,看来,许先生两口子中午都回来吃饭。
枱历没有写要不要我去送饭。
我给智博打个电话,电话一接通,智博就问:“红姨,你给甜甜的电话问出来了?”
这个孩子,还真惦记甜甜!
我说:“我没敢问这个事。奶奶中午用不用我去送饭?”
智博说:“送吧,饭店的饭不是咸,就是硬,奶奶不爱吃。”
我说:“奶奶想吃啥?你一会儿告诉我。”
挂断电话不久,二姐给我打来电话,说:“给我妈包点饺子吧。”
我说:“大娘吃啥馅的?”
二姐说:“我想吃韭菜鸡蛋的,我妈没说,啥馅都行。”
我说:“二姐,韭菜现在不太好,要不我包豆角猪肉馅的,行不?”
二姐说:“也行吧,早点送来,我早晨没吃饭呢。”
二姐就能支嘴。
这次她能在医院陪着大娘,已经很不错。不过,二姐在医院陪护,那不叫陪护,那是度假。
我煮好饺子,给老夫人送去。
一进病房,就看到二姐躺在另外一张病床上,拿着手机哈哈笑呢,人家看短视频呢。
我说:“二姐,你看着点大娘的吊瓶,要打没了。”
二姐瞅了一眼输液袋,说:“没事儿。”
然后她又妈呀一声,坐了起来,说:“呀,真没了,我去叫护士!”
老夫人今天精神了一点,看着二姐一惊一乍地,老夫人很淡定。
我送完饭,就打车回到许家。
许先生夫妇刚到家,两人准备吃完饭睡一觉,再去医院看望老夫人。
吃饭的时候,许先生问我:“红姐,那个倒霉催的咋样了?过去了,还是好点了。”
我忍不住笑,倒霉催的,就是许先生给玉舒老公起的代号。
苏平和许夫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我就把昨天的情况,跟他们都说了一下。
我说:“上午我没给玉舒打电话,她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不知道现在咋样了。”
许夫人说:“那玉舒手里存的几万块钱,都得给她对象拿出来看病。”
许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她是赞许,还是投反对票。
苏平说:“玉舒攒点钱不容易,我听红姐说她连社保都没交,那她将来老了咋办?存款都拿出去?”
许夫人说:“他们俩还没离呢,玉舒要是不往外拿钱,她儿子怎么看她?”
我明白许夫人的话,玉舒真要是不给她老公拿钱看病,我担心她儿子将来会不认她。
许先生却呵呵一笑:“玉舒如果必须拿一部分存款,给她老公看病的话,那就让她老公直接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同意离婚,就给他拿钱看病!”
许夫人的一双丹凤眼冷冷地扫了许先生一眼,淡淡地说:“你那是商人思维,你让玉舒这么做,她做不出来,那不是乘人之危吗?”
许先生有些不屑地说:“你们女人呢,干不成大事,前怕狼后怕虎的,那就等着玉舒兜里的子儿,都被她爷们儿挎哧干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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