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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大家谈论起玉舒老公被打的事情。
许夫人说:“他因为啥被打的?”
我说:“玉舒也不知道咋回事。”
苏平说:“会不会是欠债,被追债的人揍的?”
我说:“按理不应该啊,这都啥年代了,还有干这事儿的,这也不允许啊。”
许先生说:“不允许的事儿多了,干的人也不少。还有一种可能——”
许先生说一半,不说了,筷子夹了一个饺子,放到嘴里,吧唧吧唧地嚼得带响。
许夫人看许先生嚼完一个饺子咽下去了,又夹起一个饺子。她瞥了许先生一眼,忍不住说:“是哪种可能?我们都等着听呢!你还吃起没完呢?”
许先生的大光头抬了起来,看到许夫人苏平,我,还有妞妞都看着他,他笑了。
许先生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动了别人的媳妇儿呗,被人下黑手暗算!”
许夫人说:“他欠了那么多债,还有闲心拈花惹草?”
苏平也是一脸的不相信:“他没钱,谁跟他呀?”
许先生说:“艾玛,耍钱和这事儿能分开吗?你们去棋牌室看看,男女都满算,有几个正经人?”
许夫人的眼光忽悠一下,冷森森地冲许先生杀了过去。
许先生感应到了,连忙说:“我就是那唯一的几个正经人。”
许夫人忽然笑了:“心虚啥呀,我又没说你。”
许先生说:“我是三好丈夫,说没说我,我也正经。”
三好丈夫,啥三好啊?我好奇心重,但没敢贸然地问。
午饭后,许夫人给赵老师打个电话。她对我说:“红姐,我妈明天早晨能到,她爱吃面食,你就辛苦点。”
我说:“没事儿,这是我的工作。”
苏平说:“二嫂,赵老师明天来,那我明天再来一天。”
许夫人说:“你不能再来了,这几天我都提心吊胆,怕你磕着碰着。”
苏平没再说什么。
许先生问:“娟儿,妈爸都回来啊?”
许夫人说:“我妈回来,我爸留在家里,照顾我大侄儿。”
许先生说:“看看,咱家的事,还让妈爸分居两地。”
许夫人说:“没办法,谁让你儿子帮不上忙,不能照顾妹妹。”
许先生说:“这次智博回来,小晴没怎么来呢?咋地了,两人有闹叽咯了?”
许夫人说:“大学谈恋爱的,几个能成的?”
许先生说:“那还是爱得不实诚,你看咱俩,高中谈的对象都成了。”
许夫人推了许先生的后背一把:“快睡午觉,给你半小时,半小时后我下楼找你,一起去看看妈。”
夫妻两人说话的时候,苏平在一旁听着,她虽然牵着妞妞走,但是耳朵是听着的。
这件事,她有点敏感,怕众人谈到她的女儿甜甜吧。
午后,许夫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下楼了。她走到沙发前,一只手扶着沙发扶手,俯身凝视着睡熟的许先生。
许先生睡得呼哧呼哧,睡得很实诚。他脱了上衣,光着膀子,两条花臂都露了出来。随着呼吸,他的胸脯一起一伏。
许夫人站立的姿势,我看过去是个背影,只能看到她柔软纤细的腰肢。
后来,许夫人伸出两根手指,捏了下许先生的鼻子,又捏了一下,许先生终于醒了。
他抬头,正对上许夫人一双带点妩媚带点冷淡的目光,她手里一用力,就把许夫人拽倒在他怀里。
许夫人飞快地向厨房瞥了一眼,低声地说:“这么烦人呢,别嘚瑟,快点,去不去看妈?”
许先生嘟嘟囔囔地起来。
许夫人快步走到门口,从衣架上摘下许先生的衬衫,头也不回地丢给许先生。丢的位置有点偏。
许先生迈出一步,伸手抓到衬衫,笑着说:“你练我呢?”
许夫人说:“看你那一身膘,还跟大哥说减肥,你丢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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