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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凉。有点干,嘴唇上起了一层细细的皮,是在外头冻的。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上贴了一下,停住了,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就那么贴着,一动不动。
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七百多年,他没跟谁亲过嘴。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嘴唇一动,正好把她的下嘴唇含进去一点。
她“唔”了一声,身子一颤,嘴唇也张开了。她的舌尖探出来,怯怯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又碰一下,碰到了他的舌尖。
湿的,软的,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
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搂得太急,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胸口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裙子和一层单褂子,软软的两团压在他身上,压得他浑身的血往下冲。
两个人的牙齿磕了一下,咯噔一声。
她往后退开一点,喘着气,嘴唇亮晶晶的,看着他,噗地笑了。
“你连亲嘴都不会。”
“你会?”
“我……”她的脸红了,“我也是头一回。”
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往后一推,他的后背靠上了床头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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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娇站了起来。
她站在床跟前,站在他两腿中间,离他就半步。暖气片咔咔地响,烤得她小腿发烫,后背却还是凉的,那道凉一直从门板上带过来,贴在脊梁骨上。
她反手到背后,摸到了裙子的拉链头。
手指头是抖的。她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齿一颗一颗地分开,嘶啦嘶啦,声音很轻,在这间小屋子里却响得吓人。凉气顺着拉开的缝钻进来,从后脖颈子一直钻到腰窝,她的后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拉到腰底下,她松开手,耸了耸肩膀。
裙子顺着胳膊滑下去,滑过胸口,滑过腰,滑过屁股,堆在她的脚边,堆成一小团浅米色的纱。
她就穿着一件白色的胸罩、一条白色的棉内裤,站在灯底下。
陈太忠坐在床沿上,仰着头看她,喉结一上一下地滚,眼睛瞪得溜圆,连眨都忘了眨。
“认出来没有?”她说,嗓子有点发紧,“这身裙子。”
他的眼睛从她身上挪到地上那团纱上,又挪回来。
“考场上……那天……”
“这身是穿给你看的。”她说,“大冬天的,冻死我了。”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两只奶子从罩杯里弹出来,在灯底下颤了两颤。屋里暖,可她的乳头还是缩着的,硬硬的两粒,颜色是淡淡的褐粉,乳晕上起了一圈细小的颗粒。她听见他吸了一口气,吸得很长,很响。
她没敢看他的脸,低着头,勾住内裤的松紧边,往下一褪,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脚,从那团布里跨了出来。
两腿中间一凉。那里的毛不多,软软的一小撮,她自己知道,那底下早就湿了,从刚才在楼下他推过来那个铁圈的时候,就开始湿了,湿到这会儿,阴唇黏在一起,一动就扯着。
她光着身子站在他跟前,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攥了攥,又松开。
“该你了。”
他像是突然醒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扯自己的褂子扣子,扯了两下没扯开,一使劲,一颗扣子崩飞了,叮的一声弹在写字台上。
“我来。”
任娇在他两腿中间跪了下来。地毯扎膝盖,扎得她一缩,她没管,伸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扣是那种老式的铁扣,冰凉,她的手指头抖着,扣舌从扣眼里退出来,她又去解裤子的扣子,拉裤链。
他的裤子底下是一条灰色的棉布内裤,裤裆那儿顶起老高,顶出一个尖尖的包,包尖上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
她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那根东西一下子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任娇往后一仰,愣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
比录像上看的还大。比她想的还粗。直挺挺地翘着,往上弯着一点,青紫色的筋一根一根地鼓在上头,从根部一直盘到头底下。龟头胀得发亮,紫红紫红的,顶上那道小口子里冒着一颗透明的水珠,在灯底下亮晶晶的。一股味道冲过来,有点腥,有点咸,还有一股干干的、热热的味道,像晒过太阳的被子。
她伸出手,握了上去。
烫。
烫得她手心一缩,又握紧了。她的手是凉的,那根东西在她凉凉的手心里猛地一跳,她心口也跟着一蹦。上头的陈太忠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绷紧了,膝盖往里一夹,夹住了她的肩膀。
[好烫。比他的手还烫。]
她的手握不满。拇指和中指圈着它,中间还空着一截。皮肉底下是硬的,硬得像根铁棍子,外头那层皮却是软的、滑的,能在硬邦邦的芯子上来回推。
她想起录像带上那些女人的手。上下,上下,握着,撸着。
她攥紧了,往下一撸。
“嘶——”他倒抽一口气,“轻……轻点……”
她吓了一跳,赶紧松了松手劲,抬头看他。他的脸涨得通红,眉头拧着,嘴张着,眼睛半闭着。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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