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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疼……”他喘着,“太紧了……”
她松开一点,慢慢地,从根部往上撸,撸到冠状沟那儿,那层皮翻过去,露出底下一圈红红的棱,她的手指在那道棱上一刮,他的腰就往上一挺;她再往下撸,撸到根,手背蹭着他的阴毛,硬硬的,扎手。
一下,一下。她看着他的脸,他的眉头松一点,她就照着那个劲儿;他咬住嘴唇,她就慢一点。
龟头顶上那颗水珠越冒越大,滚下来,顺着那道小口子淌到她的虎口上,黏黏的,滑滑的。她伸出拇指,按在龟头上,把那点水抹开,抹匀,拇指肚在那颗紫红的头上打着圈,一圈,又一圈。
那里滑得像抹了油,热得像刚出锅的鸡蛋。
“啊……”他的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床单被他揪起一个疙瘩,“任……任老师……”
“别叫老师。”
她的脸也烫起来了。她跪在他两腿中间,光着身子,奶子垂着,乳头蹭着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毛扎得她乳头发痒,那股痒一直往下钻到两腿中间。她夹了夹腿,阴唇一挤,挤出一股热乎乎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录像上……接下来是……]
她低下头。
那股味道更浓了,腥的,咸的,热的,一下子冲进她的鼻子里。她张开嘴,对着那颗紫红的龟头,含了下去。
牙齿磕上去了。
“嘶!”
他整个人往后一缩,大腿一抖。任娇赶紧吐出来,抬起头,脸红得要滴血。
“磕着了?”
“……嗯。”
“对不起,”她捂着嘴,又羞又急,“录像上看着……挺容易的。”
陈太忠低头看着她,喘着粗气,看着看着,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憋回去了。
“再……再来一次。”他说,声音都哑了。
她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这一回她把嘴张得大大的,嘴唇包住牙齿,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含进去。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滑过她的舌面,烫烫的,滑滑的,顶在她上颚上。咸的。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点腥,底下又有一点甜,像嚼了一口生花生。
她含着那颗头,停住了,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就拿舌头在上头舔了一下。
他的腰猛地一弹,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往里一冲,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一阵干呕,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赶紧往后退了退。
她含着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那道棱打转,绕一圈,又绕一圈。那道棱比别的地方更烫,舌尖刮过去,能感觉到上头一圈细细的小颗粒。她的嘴角被撑得发酸,口水兜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到他的阴茎上,淌到她握着根部的手指上。
她吸了一下。
啧的一声。
那声音又湿又响,在这间小屋子里响得清清楚楚。她自己先愣住了,耳朵根一下子烧起来,烧得她想把脸埋进地毯里。
可他在她头顶上哼了一声,哼得又长又颤,手从床单上松开,按在了她的头发上,没往下按,就那么搭着,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哆嗦。
她又吸了一下。
啧。
他又哼了一声。
[他喜欢。]
她的心里一下子腾起一股说不清的劲儿,像是考场上做出了一道最难的题。她一手握着根部,跟着嘴的节奏上下撸,一边含着龟头吸,舌头贴着底下那条筋来回舔。口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阴茎淌下去,淌到他的卵蛋上,她的手指一撸,咕叽咕叽地响。
“任……任娇……”他喘得越来越急,大腿绷得像两块石头,“等……等一下……我……”
她没停。
“要……要出来了……”
他一把推开她的肩膀。
她的嘴一下子空了,那根东西从她嘴里弹出去,湿淋淋地翘着,在空气里猛地一跳,龟头上那道小口子一张,一股白浆喷了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的下巴上,烫的,砸上去啪的一声。她惊得往后一躲,第二股射在她的胸口上,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射在她的锁骨上,射在她的奶子上,热乎乎地往下淌。
她跪在地毯上,愣愣地看着。
他的阴茎还在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来,顺着龟头往下滴。他仰着头,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一起一伏,脖子上的筋都鼓起来了。
任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股白浆挂在她的奶子上,稠稠的,一道一道,顺着乳沟往下流,流到肚脐眼那儿。下巴上那一股也淌下来了,滴在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
她抬起手,用指尖从下巴上抹下来一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腥的。跟她想的一样腥。可那腥味底下,还有一股味道,干干的,暖暖的,像刚晒过的被子,像夏天正午的石头。她皱起鼻子,又闻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他喘着问。
“好多啊。”她说,“你憋了多久了?”
他没回答,脸红得发紫。
任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根抹了精液的指头,指尖热乎乎的。
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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