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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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惩罚还是情趣（第2页）

庄晓抽抽搭搭地抬头：“一小时不够……我基础差……”

“差就多学。你又不是真笨，就是懒。我看见你藏在小桌子底下的漫画了，从今天开始，周末才能看。”

庄晓哀嚎一声，又不敢讨价还价。她知道自己这次确实考得太离谱了。整张成绩单上一个及格的都没有，哪怕物理考个三十分呢。一百这个数，不能说不可笑。

“还有。”庄岩补充，“你要再敢把成绩单藏起来，我就把你屁股打成四瓣。”

庄晓破涕为笑，伸手捶他：“你才四瓣！”

庄晓缩回手，又不甘心地凑过去咬他的下巴。庄岩没躲，由着她闹。等她闹够了，他忽然抱起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坐在床边，上半身伏下去，手撑在床面上。庄晓意识到什么，转头看他，眼睛还红着，脸却已经红透了。

“哥，你不是说……要补课吗……”

“补课前先收点学费。”庄岩撩起她的睡裙下摆，堆在腰上。她里面只穿了一条淡蓝色的棉内裤，已经被刚才的巴掌打得有些皱了，贴在两瓣圆翘的臀上。被打过的地方透出淡淡的粉，从腰到腿根，像被晚霞染过。

庄岩伸手，轻轻揉了揉那团粉色。庄晓身子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庄岩俯身，咬着她的耳垂说：“自己考出来的好成绩，自己受着。”

庄晓抓紧了床单，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她听见庄岩褪下她内裤时极轻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空气扑在皮肤上的凉意。可很快，那点凉意就被他的手、他的吻和更烫的东西取代了。

她叫出了声。

那声音像是从她胸腔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裹着甜味和求饶。庄岩扣住她的腰，动作由慢到快，像在给一曲子打拍子。庄晓的叫声跟着他的节奏，一会儿断，一会儿续，断断续续的，像雨打在遮阳棚上，散而密，软而烈。

“哥……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断断续续地保证，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记住你今天说的。”庄岩低声说，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像在烙下印记。庄晓哭哭唧唧地点头，又摇头，最后只剩下喉咙里的呜咽。她觉得自己像块被架在火上烤的棉花糖，外面焦了，里面却甜得更厉害。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客厅里传来说话声，好像是隔壁王奶奶来找庄瑜借花露水。庄瑜在门口和人聊天，声音爽朗，偶尔笑几声。庄晓听见妈妈的声音，叫得更加压抑，可越压抑越显得那声音勾人。庄岩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别过来吻她，把她的声音和呼吸一起吞进去。

这个吻又深又长，像要把她肺里的氧气都抽干。庄晓身子软，几乎要撑不住。庄岩一只手捞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下巴。他吻技说不上好，但足够急切，足够真诚，足够让庄晓觉得天旋地转。

最后她哭了出来，又哭了。眼泪糊了一脸，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舒服，可能都有。庄岩用指腹擦她的脸，她的泪水却越擦越多。他叹了口气，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

“打疼了？”他问。

庄晓摇头。

“那怎么又哭。”

“因为你太凶了。”庄晓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瓮声瓮气的，“而且你那个……也太久了……我腿软……”

庄岩轻笑，胸膛震动：“才多久。你就这点出息。”

庄晓抬头瞪他，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打湿的蝶翅。庄岩心念一动，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庄晓抖了一下，又往他怀里缩。

“哥，我下次真的会考好。”她小声说，像在给他也给自己许愿。

“嗯。”庄岩抱着她，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哥信你。”

庄晓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但是你不能每次考不好都这样罚我。”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会想考砸。”庄晓说完自己先笑了，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庄岩拿她没办法，低头咬了她的肩膀一口。庄晓“哎呀”一声，又笑又叫。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呼吸又轻又匀，像只被顺好毛的猫。庄岩伸手，把黏在她脸颊上的头别到耳后，露出那张小小的、红扑扑的脸。

“下次要考好。”他低低地说，像在跟她说，也像在跟这个乱糟糟但暖洋洋的夜晚说。

庄晓在梦里“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回应他，还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门外，庄瑜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门缝里瞥见台灯下那一幕，笑了笑，又蹑手蹑脚地走开。她回到客厅，拿起手机给庄建国了条消息：

“你儿子现在可是半个爹了。”

过了几秒，庄建国回复：“他是长子。该的。”

庄瑜笑得倒在沙上。

这个家，大的小的，都挺离谱的。可就是怪让人心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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