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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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惩罚还是情趣（第1页）

庄晓的成绩单是庄岩从书包夹层里翻出来的。

那天下午，庄岩本来只是想帮她找那支“又不见了”的防晒霜。庄晓的书包像个黑洞，什么都往里塞，什么都找不到。庄岩拎起书包倒过来一抖，哗啦啦掉出来一堆东西：半包芒果干、揉成团的草稿纸、一支断了头的口红、三个不同颜色的圈、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根、一个不知道哪年哪月的橘子，还有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纸。

庄岩拾起那个纸方块，展开。他的眉毛先是一挑，然后整张脸慢慢沉下来。

数学38，英语24，语文18，理综2o。总分1oo。

整整齐齐，一百分。

庄晓从客厅溜达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一根冰棍。她看见庄岩站在自己床边，手里捏着那张成绩单，表情像在打量什么出土文物。她心里“咯噔”一下，冰棍“啪”地掉在地上。

“哥……你听我说……”

“满分一百，你考一百。”庄岩转过头，语气平静得可怕，“庄晓，你挺会凑整啊。”

庄晓干笑两声，往后退了半步：“这不是进步了吗……上次总分才八十七……”

庄岩把成绩单折好，放回她书包，然后一步步走过来。他比她高出一整个头还要多，站得近了，影子能把庄晓整个人罩住。庄晓后背抵上门板，干笑着举起手里没吃完的冰棍棍子：“哥，你要不要吃冰棍？冰箱里还有。”

“庄晓。”他叫她的全名，一字一顿，像在念判决书。

庄晓腿一软，差点滑坐到地上。她从小最怕他这样叫她。每一次他这么叫，都意味着她要倒大霉。小时候是揪着她去写暑假作业，大一点是不准她和隔壁班那个黄毛小子说话，再大一点……好吧，再大一点，就是现在。

“爸不在家，妈又没空管你。”庄岩走到她面前，双臂撑在她两侧，把她困在门板和自己之间。他低下头，呼吸喷在她额头，带着被太阳晒过的热气和一点淡淡的洗衣液味，“你是不是觉得，家里没人治得了你了？”

庄晓咽了咽口水，小声说：“妈都没说我什么……”

“妈忙着写论文，一天就睡五个小时。你拿这张一百来孝敬她？她看了会怎么样，你想过吗？”

庄晓不说话了。她耷拉着脑袋，看着自己脚尖。雪糕融化后的奶油渍还黏在脚趾上，凉凉的。

庄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庄晓慢慢挪过去，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像只做了坏事不敢靠近的小狗。

“趴下。”庄岩说，语气不容商量。

庄晓抬头看他，眼里带点讨好的笑：“哥，我都十七了，还打屁股，好丢人。”

“你考一百分都不怕丢人，还怕这个？”庄岩挑了挑眉，语气更淡了，“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庄晓撇着嘴，磨磨蹭蹭地挪过去，不情不愿地在他腿上趴下来。她身子弓着，手撑在床沿，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缩，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庄岩按住她后腰，让她塌得更低些。她的臀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翘起来，在薄薄的棉质睡裙下拱出柔软圆润的弧度。

庄岩看着，心想这丫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成绩差成那样，还一天到晚嘻嘻哈哈。他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左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第一下，为什么考这么差？”他问。

庄晓“嗯”了一声，身子往前耸了耸，屁股上隔着两层薄布，那一下不算很疼，但响得清脆。她耳根热起来，小声嘟囔：“因为……我不会。”

“不会？”庄岩又打了一下，这次落在右边，力道重了些，“不会你不知道问？我白给你当哥了？”

庄晓“啊”地叫了一声，脚趾蜷起来。那两巴掌打在肉上，热辣辣地泛开，像被小火苗燎过。她吸了吸鼻子，带着点鼻音说：“我不好意思问……”

“不好意思问什么？”庄岩又是一下，不偏不倚打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他感觉到掌下那团软肉颤了颤，像果冻一样弹了一下。庄晓的声音拔高了半拍，又硬生生压下去。她蹬了蹬腿，却又不敢真挣扎，只能乖乖地趴着。

庄晓被打得一抽一抽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猫被踩了尾巴，又像某种甜腻的求饶。她身子越伏越低，屁股却越翘越高，像是躲，又像是迎。庄岩的手掌落下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睡裙被他的掌风带得贴着肉，掌下那两瓣软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烫得惊人。

“你知不知道，我拿到这张成绩单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庄岩停了手，问她。

庄晓喘着气，眼睛已经湿了，回头看他，带着哭腔：“什么？”

“我想着，这要是让爸知道，他得从里面着急。”庄岩声音放低了些，手掌覆在她被打得热的臀上，没动，只是按着，“他总说晓晓聪明，就是不用功。你让他知道，他女儿用功成了这样，一百总分。”他说着，自己先笑了，带着点气笑的意味。

庄晓听到“爸”这个字，鼻子一酸，眼泪真的掉下来了。她也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床单里，肩膀轻轻抖。庄岩的手从她臀上移开，转而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现在知道难受了。”他说。

庄晓哭了一会儿，声音闷在床单里：“哥，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好好考。”

“还有下次？”庄岩把她从腿上捞起来，让她坐到自己怀里。庄晓把脸埋在他肩窝，使劲摇头。庄岩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擦她的眼泪，动作和刚才打她时判若两人，温柔得不像话。

“我知道你理综挺好的，数学和英语落下太多了。从现在开始，每天晚自习后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回家补一个小时。周末再加两个小时。我不在的时候，手机给我锁抽屉里。”庄岩一条条安排，声音不高，却句句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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