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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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5月17日 周六3（第1页）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门板外面响起了什么东西磕在上面的轻响。

“叩、叩。”

"青璃，老师，水果切好了，给你们端进来？"

她的脑袋“唰”地从手臂里抬起来，脸还没褪红，神色已经变了，慌张地看向我，一只手下意识地压向桌面，眼睛一个劲儿往那边瞧，可不行，那东西还摊在桌上呢，白得晃眼。

“等、等一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随即意识到自己太急，又赶紧往回压，声音抖着，"妈……我们、我们正讲到要紧的地方，您……您先放门口吧，一会我们自己拿。"

说完她屏住气，眼珠子都不敢转，只死死盯着那扇门。

她先是没动。

反应过来以后，整个人“唰”地一下绷住了，像是被人拍了一下后背，连脊背都直了。

“脱、脱、脱内裤？！”

这三个字差点没控制住音调，喊到一半自己给掐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脸从刚才那点还没褪干净的粉，一下又烧到通红，连脖颈子都泛起一层热。

她往后缩了半寸，椅子腿在地上“吱”地磨了一下，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她吓得赶紧扶住桌沿。

“不、不行不行……您这、这算什么请求啊。”

她压着嗓子，声音急得像在央求，手已经在桌前无意识地把那道题的边角折了个小角：

"我……我本来以为，您是不是要我把那东西扔了，或者讲完一节课不许闹……您、您怎么专挑这种……"

她抬眼看我，眼里还带着点讨价还价的意思，声音一软：

“能不能……能不能换一个？”

顿了顿，又急急添一句，像怕自己话太硬："我、我不是要赖账，我是、我是觉得挪出屋，我妈她……她在门口呢。"

她往门那边瞥一眼，声音更小了，几乎成了气音："她要是看出来，我就完了。"

可她那点央求刚出口，就撞上了我不动的眼睛。

跟我对视了两秒，她忽然就泄了气，肩膀塌下来，把自己的下唇咬出浅浅一道印，最后长长出了一口气，像是把这口气当了命：

“……行，行吧。”

说得极轻，说完就红了眼，慌慌地摆摆手：“您先转过去，先别看我。”

她撑着桌沿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腿明显一顿，很快又稳住，手指抓着桌角，抓得指节泛白，才慢慢把重心挪到脚上。她挪开半步，侧过身背对着我，弯下腰去，去动那件浅灰色的短裤。

动作很慢。

慢得不像在脱衣服，倒像在做什么精细的活儿，腰弯到一半，忽然就停住了，一下子扶着膝盖稳住身形，肩头小小一颤，极轻地“唔”了一声，又立刻抿住嘴，把自己那点漏出来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您别看。”

又叮嘱一句，声音抖着。

裤腰往下一带，滑到腿弯，她动作忽然卡住，停在半道上。

那东西还在身上，动的幅度、轻重、掉不掉，全都算着她的细碎小动作。她得一边往下褪，一边收着，收到一丝不敢松。手指绕来绕去，几次没敢一口气弄下来，呼吸都跟着乱了节拍。

好不容易过了膝弯，她把身子往桌边靠着，借力站直一点，声音从鼻子底下漏出来，低得几乎听不见：

“可、可别掉啊……”

这话也不知道是跟谁说的。

彻底褪下来，她飞快把那一小团软软的、还带着潮意的东西团进手心里，四下环顾，末了慌慌张张地塞进桌上那摞卷子底下，塞得严严实实，又把卷子往上推了推，才像是松了半口气。

然后她站直了，转过身来。

白T恤的下摆松松地垂着，垂过腰线，底下空空的，那点凉意和那点震感让她两腿怎么也站不稳，膝盖微微往里对拢，脚尖往中间缩，站着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局促。她双手背到身后，似乎想借此把那股窘意按住。

“这、这样可以了吗。”

她小声地问，脸红得像要滴下来，眼睛不敢看我，先扫了一眼门，又扫回来，声音更虚：

“……我、我这副样子……您真让我去开门啊。”

门外的果盘又轻轻磕了一下门板。

“一起去”三个字落下来，她伸出去拉门的手停在半空。

“您、您也去？”

她猛地回头，声音压得极低，眼睛睁得老大，慌乱里掺着点难以置信。她原以为，自己一个人硬着头皮闯过门口那一关，最多让我在屋里看着，就算把这件事糊过去了。可现在听我的意思，是要跟她一起出去。

“那……那我走在您旁边，您、”她咬住话头，没敢把“您会不会看出什么”说完，最后只把一口气咽回去，抬手去够门把手，先前还粘在地板上的脚，慢慢挪了两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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