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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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5月24日 周六（第2页）

“这个……这个镜头，有点吓人。”

屏幕上此时正是一片安静的夜景，什么都没有。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谎担不住，脸又红了一层，把手臂往里收了收，贴在身侧，顺势就把那只手轻轻搁在了这人的手边——搁上去，又不敢握，就停在那里。

影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连背景音也退到极轻的一层。椅子软，她的身子也软，靠得有一点懒了。

“其实我今天早上……”

她想起什么似的，小声开口，又停了停，才把这个话说完：

“出门前，我在镜子前面站了好久。就想，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她说完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浅，落在暗处：

“然后还是穿出来了。”

那点笑意还在唇边，眼睛却抬了一下，飞快地往这边看，又落回去了。

手探进去那一刻，她的身子先是一僵。

不是躲——她整个人都在座位上缩了一下，两条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并起来，夹住了那只手，又不敢用力，就那样半夹半让地绷在那里。裙布被撑起的这边堆了一点，下面露出的皮肤凉，一碰之下像被烫到，她的呼吸立刻从鼻子底下急急地走了两下。

“老——”

“老”字刚出口，她自己按住，声音一截断在喉口，肩膀往前微微勾了一点。

裙下的皮肤是软的。

这一周她天天把身子藏在衣服里，藏在校服裙和校服衬衫里，藏着那些规矩，皮肤养得很白，很细，碰上去带着一点凉，随即热过来。手指往大腿内侧按过去的时候，摸到的是一片滑，那片皮肤被自己的热度养着，一路往上去，越来越软，软得像能按出浅浅的印子来。两边都是这样的，贴合着坐姿微微陷着，一动就颤。

她越绷越紧，膝盖往里收，把那只手夹在中间，夹得又不敢太用力，只敢把腿并成这个角度，让掌心贴着内侧那一片，不再往里滑。可这么一夹，自己的皮肤反被紧紧按着，软肉被压得变了形，一股麻意从那儿散开，一直散到腿根。

“这、这里不行……”

声音是气声，说得很碎，散在银幕的低音里。

她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银幕的光亮在她瞳孔里滚过去，又暗下来。

裙子底下，什么也没有穿。这一层的事，眼皮子底下的空荡，还有腿根那儿被摸着的地方，全在这一刻叠在了一起。那股嗡嗡声也还在里头，不响，就在深处，不紧不慢地走着，和手碰着的那一处，浅的和深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一里一外一起，把她整个人搅得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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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了下唇，一点声音还是漏出来，急急地拿过旁边包上的那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飞快往影厅前头瞄了一眼。前排的几个人都好好的，没有回头。

她才把包上的手放下来，脸已经透红到耳后，锁骨那一截也红了。

“老师，”

她把声音放得极低，几乎是气从齿缝里出来的，头也侧过来一点，贴着我的肩，像只有这样才能说出下面的话。

“我……这里，什么也没穿。”

她说完就觉得这句多余，睫毛抖了一下。

银幕上有人说话，一段音乐进来了，厅里闷着。

那只手还搁在她裙子底下，被她并不拢地夹在腿间。她压着呼吸，不让自己乱，可胸口一起一伏，藏不住。她搁在膝上的那只手攥成了拳，又慢慢松开，指尖在裙面上轻轻蹭了两下。

“你问……”

抬眼看了一下，对上又赶紧躲开，眼睛重新落回银幕，喉咙动了一下，像咽回了太多次要说的话，才终于低低地说出来：

“想要。”

两个字连成一句，轻得几乎和背景音一样低，说完把脸整个埋到了我肩上，长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半边耳尖红透了。

“从出门起，我就一直在……在等你说这句话。”

手没有再停在原处。

沿着那片软下去的大腿内侧，指尖一路往上滑。她并着的两腿在手掌贴近时还本能地收了一收，可那收的力道太虚，也就让腿根的软肉紧了一下，随后就被掌心一点点分开，让到了两边。她整个人往椅背里塌下去一点，肩膀也松了，好像知道自己拦不住，索性把力气都放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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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她这一声没压住，半个音漏了出来，慌得把旁边包上的手一把抓住按在嘴上，指尖扣进包里那只软软的搭扣，眼睛往前排飞快扫过去。前排几个人好好的，一个在低头看，一个歪着头，谁都没有转过身。

裙子底下什么都不疼。

可什么也挡不住。

指腹在那片软上轻轻地揉，从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碾过去，又滑回来，来回擦着。她的呼吸立刻全乱了，急急地从咬住的指缝里出来，肩膀一耸一耸。收了收腿，收回来的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往外张了张，张了一半又慌忙并回去——像是身体和脑子在打两场仗，一场要躲，一场不肯躲。

“老师、老师……”

“老师”两个字被她用气声喊了两遍，越喊越软，最后那个音尾巴就散在空气里，什么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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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得厉害了。指腹擦过的时候，会带出一点细细的水声，压得极低，可在这么安静的影厅里，那样一点声音就像被放大了。她显然也听到了，脸上红得烫，把下半张脸埋得更深，长遮下来，整个埋进去半张。

说不要出声，人却抖得更厉害。

腰不知不觉塌了下去，脊背贴着椅背滑了一分，膝盖往里收得紧，又几乎瘫软地松开，两条腿就那样半张不张地搁在座位前沿。指腹一碰，腿根就一颤，颤得连心里都跟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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