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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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月25日 周日（第2页）

那处绞得又紧又乱，一阵一阵，收得厉害。她软下来，趴着，喘得断续，脸贴着枕，声音哑得像气：

“我、我数不清了……昨晚到今早……你到底要我几回啊……”

（抵到最深）

我没在这时候退，反而抵到了最里头，压死了不肯让。

她被这一下按得又瑟缩起来，人还没从刚才那阵里出来，就被顶在深处，动弹不得，只能小声地哼：

“唔……里头……那里不能再按了……我、我……”

然后那股热抵着，一股一股，沉沉地灌进去。

她的身子轻轻抽了一下，伏着没动，一声很小的：“……嗯。”

（重新灌满）

那些热全数进去了，把里头又填得满满当当。她小腹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填到胀，情不自禁用腿根夹了夹，随即又松开。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人软软趴着，脸颊还压在枕头上，头散了一枕头。她转过头来一点，眼睛湿漉漉的，红着，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先红了脸：

“你、你都不出声的……一早就这样……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自己也觉出的软：

“……又满了。你留的……都存不住，等下起来又得淌。”

她动了动腿，果然有热的东西顺着滑下去，赶紧又不敢乱动了，把脸埋回枕上，闷闷的：

“现在几点呀……我这么回不回去……我妈要问的……”

说到“我妈”，她自己顿了一下，眼睛往床头柜那边瞟过去，那里的手机屏幕，正亮着。

她听着我起身又回来的动静，头从枕里抬起来一点，眼睛还带着水汽，看见我手里拿的，先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话没说完，我按着她的后腰，把那颗湿冷的东西抵到下面。

“等——等一下！”

她整个人一僵，回头急道，手撑着想挣：

“那里还满是、满是那个呢，你塞、塞不进去……”

“别、别塞了，都流出来了……脏……”

我只是慢慢推。那颗东西便裹着那些热的，一点一点被推回了最里头，把要往外淌的都给堵在了里面。她被塞得小腹一缩，脚趾曲起来，喉咙里挣出细细的一声，回过头，眼尾红透了，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这不是……这样我、我怎么回去呀……”

（堵得满满的）

“哪有人这样的……你就、你就这么让我走……”

我把裙子拿过来递给她。

她坐起的动作都极慢，撑着床，起来了半边又顿一顿，才缓慢坐正，两腿一合就先一僵，脸上又是一阵红。接过裙子往上一套，背过手去拉那侧的拉链，拉到一半停了一下，还是自己够着拉上了。底下什么也没有，凉凉的空着，那股被塞着、堵着的存在感便更分明。她又去找袜子，穿过膝的薄袜，一只脚立起来套，套到一半，忽然捂了下肚子，不敢大动。

等我示意她起来，她扶着床沿站起，脚一落，人就僵在那里，抿着唇，一步一步都不想迈：

“这样走……会、会掉出来的……”

她夹着腿，试试着挪了一小步，走姿奇怪得自己都脸热，垂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这样出去，人家一看就知道不正常……老师，你、你陪我走到门口行不行……”

正说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亮起来，是一通来电。她整个人一抖，几乎是扑过去看的，看了一眼，脸就白了：

“我妈……我妈打了两通了……”

举着手机回头看我，慌得手足无措，声音紧：

“我接不接？我这样……我一说话，她听得出来的。老师，怎么办呀……”

她看我朝她点了下头，又听清我压着声说的那两个字——“同学”——这才吸了口气，拇指按了下去。

“喂……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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