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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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月25日 周日（第1页）

我先醒的。

她背对着我，蜷着，薄袜裹着的脚勾在一起。被子滑开，露出一段背和腰，那上头还留着几处暗暗的指痕。

晨起那股硬，撑着我，隔着一层空气就抵在她身后。

我没有把她翻过来，也没叫。只是贴了上去。她睡得软，腿还曲着，那处红肿未消，还湿着，被这一抵，就顺势陷进去一点。

“唔……”

梦里先有了动静。她眉头皱起来一小下，身子微微一抽，没醒，只是下意识地想躲，缩了缩。可她越缩，那处收得越紧，反倒把进来的东西裹住。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快起来。

含糊的，还没醒透，像半句话，声音哑得厉害，是昨夜里用坏了的嗓子。

我往里送。就着那份睡里没退的湿软，一寸一寸地进。

“唔啊——！等、等一下……”

她想撑起来，手往床上一按，胳膊却是软的，撑不起，人又伏回去。头扭过来，碎贴在颊边，眼睛还没对焦，迷迷糊糊看过来，看清了我，先是一怔，才反应过来这会是什么情形，脸一下红透：

说到一半，又被送了一下，话断在半截，咬着唇漏出一声气音，慌得直往被子里缩：

“等等……昨天夜里，昨天夜里我都没力气了……你怎么一早、一早又……”

她哑得厉害，声音出不来，昨夜里把嗓子用到了底，如今连抱怨都软塌塌的，落到耳里像是讨。

（身体还没缓过来）

“嘶——”她抽了口气，腰不自觉地往前挪，想缓一缓，可那处昨夜弄得红肿，还敏感着，被这一搅，又酸又胀，反倒更说不出话，眼睛都湿了：

“疼……不是，也不全是疼……就是还、还肿着呀，你轻点……”

那点睡意被这一下一下彻底撞散了。她半张脸埋在枕头和被子之间，另一只手去够我的手臂，抓住了，指尖还是虚的：

“你、你都不叫醒我一声的……就、就这么进来，我还睡着呢……”

她嘟囔着，眼尾泛红，偏又没真拦，只是把被子攥得紧了些，声音越说越低：

“……我这样……从前肯定要骂人的，你怎么那么多坏心思。”

（昨夜的白浊）

说到这里她仿佛才想起昨夜的事，脸更烧了，把脸整个埋进枕里，声音闷出来：

动了动腿，那处果然又滑出一丝，她羞得没法，隔了一会儿，才怯怯地、极小声地补了一句：

“你怎么一早、又这么有精神啊……”

她的讨饶还没说完，我就动了。

没有一点缓冲，直接撞到最底。

“啊——！”

这一声被撞得又急又哑，她整个人往前一伏，脸按进枕头里，撑着的胳膊一下软了，腰塌下去，被扣住才没滑走。才醒过来的身子还没缓过，那点胀疼被这样猛的一撞，酸得她眼睛都湿了。

“你、你怎么一下就……唔——”

话被撞散了。我抽出去，又更狠地顶回来，一下接一下，没有停的意思。那处还肿着，敏感得过了头，被这样连着磨，她伏着，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气音：

“慢、慢点……我还没醒透呢……啊……”

（被撞得伏低）

她的脊背一起一伏，汗才褪下去又起来了。我扣着那截腰，把她往后带，撞得一下比一下深。她薄袜的脚在床上蹬了两下，找不到着力点，蜷起又伸开。

“太、太深了……这个深度……你怎么一早就这么凶……”

声音越来越软，越说不动了。她半张脸埋在枕里，眼里蓄着水光，偏过来一点，眼尾红着，看我的方向：

“你倒是……说句话呀……别一声不吭的……我这样，很、很吓人……”

（越收越紧）

说着说着，她自己先受不住了。那点刚醒的钝痛被撞散，底下的酸胀一层层堆上来，堆到某个地方，忽然就翻了。她整个人一绷，脊背弓起，脚趾死死抠住，喉咙里的声音被按了回去，只剩闷闷的一长声：

“唔——去了……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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