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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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5月31日 周六（第12页）

她这一声拔得高了，四肢跟着一阵轻痉挛。白绒的手在地毯上抓，抓出一道褶；两条朝上的腿收了一收，膝盖弯起来，又不知道往哪儿放，就那么颤着，脚趾在脚套里蜷得死紧。胸口随着急急的喘，一上一下。

她咬住了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里。心里那份想要，被她自己埋了这些日子，此刻全被这一点点的磨挑了出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开口求，可那处一收一放，全不听话。

“老师……你、你进……”

这半句冲出口，她自己吓了一跳，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把头往侧边一扭，声音低下去，还是硬撑着补完：

她说着，腰又往上抬，试探地靠上来，口干舌燥。前端还压在那里，被这么一迎，那处又软软地含住了半寸，旋即松开，她整个人就抽了一口气，眼睛眯得更深。

“唔……嗯……”

她仰着，唇微微启开，喘得胸口起伏，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只是那样一声一声，混在风扇的声音里，落在屋里。

小雨就在旁边，看得整张脸都红了。

她本来还半直的腰，这会儿沉下去，黑爪子撑在地毯上，绷得都白了。她看着地毯上那个仰着的人，看那一上一下的喘，看那处被磨得水亮的模样，喉咙动了动，自己却没出声。

“……”

她偏过头去，又忍不住看回来，嘴唇抿着，最后只是低低地、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句，也不知是心疼还是堵得慌：

“你倒是……快配合啊。喵。”

说完自己都愣了愣，耳根红了，低下头去，没再吭声。

“我……”

她张了张嘴，那一声起得虚，尾巴似地就没了。

仰着的脸偏了偏，去躲光，又躲不开。她本来还能忍——方才那些话是忍不住漏出来的，是身子先于嘴做的。可这会儿不一样了，是明明白白地要她说：说她要什么。这一点，比磨着她还要难熬。

她知道该怎么说。她心里早就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地想了，说想挨，说想让老师进到最里头去。可这四个字到了嘴边，就被一种说不上的东西卡住了，张着嘴，怎么都吐不出来。

“老师……你、你别……别这样逼我……喵……”

她仰着脸，声音已经在抖，眼睛湿得亮，泪影在里头晃。前端还那样压着，不进也不退，只那么挨着，那一层薄薄的软肉给压得松了些，又悄悄地缩回去。她整个人就跟着抽，腰都不由自己地往上送了送。

“啊……唔——”

那半声尖叫被她自己咬回喉咙里，化成一声闷闷的呜咽。白绒的手指在地毯上一根根蜷起来，把绒毛都攥进了掌心，攥得关节白。

“我……我想要……”

她终于开了个头，声音小得要贴到跟前才听得见，说完就把眼睛闭了，睫毛抖得厉害，像是把这一句放出来之后，剩下的那几个字就随它去了。

她的脸一直红到了颈窝，连肩头都染上一层粉。她从前在屋里偷偷做那些事，也是不出声的，是把自己藏起来的那种。现在却要当着人、仰着面、把心里最底下那份想要，一字一字地说出来。这份羞，比什么都难捱。

“我想要……老师进来……”

说到这儿她停了停，好像还要给自己鼓一鼓，才把最后那截补上，声音已经细得飘了：

“进到最里头……都给我……喵……”

说完这句，她整个人像是卸了力气，仰着的那截脖子软下来，脸侧过去，把半边脸埋进了自己举起的手臂窝里，不敢看，也不肯再补一句。胸口急急地起伏，那白尾巴在身下被压着，还在微微地抖。

小雨在旁边听着，一声都没出，脸却红得要滴血。

她把手心攥得紧紧的，黑爪子抠在地毯上。方才心里那点“她那么快就躺下”的轻慢，此刻全没了——她自己也没想到，那个平日里最不会说话的青璃，仰着面，能把这种话说出口。她不知道该替人臊，还是该佩服。

“……”

她别开脸，喉咙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极低地嘀咕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真敢说。喵。”

嘴上这么讲，耳根却红透了，人也往旁边缩了缩，像是怕自己也被人这样一问，问出什么来。

“我……”

她脸侧着，鼻子埋进手臂弯里，那一声就闷在里头。

“我、我不说那个……喵……”

“难听……喵……”

她说得又轻又急，白尾巴在身下蹭，塞子被带着一动，她那口气就断了一下。她晓得我指的是什么——上回在那张书桌边，她被磨得实在受不了了，漏出过一回。只是一个字，细细弱弱的，混在喘息里。那时候她懵着，事后才想起，脸臊了好几天，都没敢正眼看我。

她不是不会说。是这几个字太脏了，脏到她这一向乖的人，开一次口都要从嗓子里抠出来。她连平日跟周小雨说话，都不肯用这种字的。

“换个……换个别的行不行……喵……”

她仰着的脸慢慢偏回来一点，眼睛从臂弯底下露出来，湿漉漉地看着我，声音软得不像话。腰却是自己往上靠了一靠，又意识到，停了。

前端便在这一靠里又压深了一点，只一点，贴着最软的那处碾过去。

“啊……！”

她这一声没躲得住，随即急急咬住下唇，把尾巴似的余音咬断。脚趾在脚套里蜷起来，两条朝上的腿绷直又落下。

她心里有个东西被这一点点的进给压塌了。反正都已经开到这一步了，什么也都当着人说过了。那几个字，她要是再不肯吐，眼前这点就还悬着，进也不能进，退也不能退。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抬得高高，又落下去。

“是……是老师的……”

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没了，舌尖打了半天转，才终于把后半截递出来，几个字说完，脸已经烧得抬不起来了：

“老师的……鸡巴……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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