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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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5月31日 周六（第13页）

“呜……”

说完她就像卸了劲，把脸重新埋进臂窝，连呼吸都带着抖，鼻音里含了哭腔。尾巴根抖了下，那处跟着缩了缩，软软地含住前端。

说出来这一句，她心里反而不那么堵了，可脸烧得跟烧似的。她觉得自己都成了另一个人了。

小雨在旁边，整个人都僵了一僵。

她在席间也算嘴巴没把门的，可那样的字从青璃嘴里出来，她是头一回听见。那张平日里安安静静、挨一句重话都要红半日脸的脸，这会子仰着，把这词叫出来了。她一时觉着臊，一时又有些说不清的东西，耳朵嗡嗡的。

“你……”

她张了张嘴，本来想去驳一句，话到嘴边却咽了。脸撇开，黑爪子在地毯上没处放，最终低低地哼出来：

“你可真……真没救了。喵。”

嘴上这么说，膝下一蹭，人已经软了半边。她不肯再看，可耳朵分明竖着，把那一声脆脆弱弱的哭腔，一分不落地听了进去。

“啊——！！”

那一声是直接喊出来的，拔得又尖又高，尾巴似的在屋里荡开，连风扇的嗡声都被压下去了半刻。

磨了那么久、只含进半寸就松开的那处，被这一下整根送到底，是连招呼都没打的。软嫩的壁被一下子撑开、被一路碾着进去，碾到最里头，那点最深的地方被实打实地撞上，她整个人都从地毯上弹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白绒的手在地毯上抓得更死，四肢朝上的姿势一下就散了，两条腿屈起来想收，却收不拢，只能那么颤着。

喊完了，气就断了。她仰着脸，嘴张着，胸口起伏得急，喉咙里只剩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眼泪被这一下激得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鬓角落进地毯里。

太满了。她脑子里一片空，只觉得那处被撑得没有一丝缝，躲也躲不开，一动都动不了。方才那些被磨出来的难受，这一下全变了味道，是满得胀，胀得她头皮都麻了。

她下意识地咬着下唇，指尖嵌进掌心，想把那声余音咬回去。可那处不知是慌还是怎么的，紧紧地绞着，一阵一阵地收，收得她自己都着抖——越绞，越觉得那东西分明搁在里头，一寸都没退。

“太……太深了……喵……”

她气若游丝地说，声音抖得不成调，眼睛半睁着，蒙着一层水光，也不知是在看天花板，还是在看我。那白尾巴在身下被压着，尾尖一抽一抽，塞子被带得跟着动了动，她又低低地哼了一声，把脸偏过去一点。

她心里明白，这回是自己求来的，是自己一句句说出来、一字字叫出来的。事到这一步，怨不得谁，就是她自己要的。

小雨在旁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声惊叫她听着，肩膀跟着抖了一下，随后就没动。她跪在那里，黑爪子撑在地毯上，原先还撇着的一张脸，这会儿也撇不住了，慢慢地转回来，眼睛盯着地毯上那个弓起又落下的人。

她方才还嫌青璃“真敢说”，此刻看人就这么被顶到底、喊成这样，心里那些轻慢全散了，剩下的只有说不清的一阵阵紧。她喉咙干，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并了并。

“……”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是垂了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也太……喵。”

话没说完就咽住了，耳根红得厉害，人往旁侧再缩了缩，却没敢挪开太远。

青璃仰躺着，喘得渐渐匀了些，可那处还那么满满地含着，纹丝不动。

“老师……”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那种沙哑，仰着脸：

“你……你不动吗……喵……”

那根东西先是抽了出去。

缓缓地，一点一点往外退，像故意让她看清似的。方才被撑得满满的地方一下子空了，软壁还来不及收，就那样虚虚地敞着，冷风一钻进去，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唔……别、别出去……”

那话来不及想就溜出了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脸上又烧了一层。仰着的腰忍不住往上追，想要把退出去的东西重新含回来，可追了个空。

她自己都没料到会追。方才还嫌太深，这会儿一空，心里头反倒慌了，那处像缺了什么似的，一缩一缩地不依。

退到只剩最前头一小截还挨着，停了停。

然后一送。

“啊——！”

比方才那一下还响，还直。整根一下砸回最深处，比上回更重，因为她那处被退出去那一下勾得正空着、正等着。撑开、碾进去、撞到底，全挤在短短一瞬里。她仰着的上半身整个弹起来，白绒的手在地毯上抓了一把，又软软地落下去。

"呜呜……哈啊……"

气全乱了，她张着嘴喘，眼眶里的水被这一下挤得溢出来，顺着眼角滑。尾巴根抖得厉害，塞子跟着一抽，她又是一声短促的呜咽，把脸使劲往臂窝里藏。

跟着就这么动起来了。

不快，可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退得大半，再贯到底。这退出去的空白和贯回来的满胀轮着来，比一直含在里头还磨人。她起初还咬着唇忍着，忍了没几下就忍不住了，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碎碎的，一下一下地跟着。

"嗯……唔、啊……不、慢一点……喵……"

嘴上讨着饶，腰却自己动起来了，跟着那个节奏，往上迎。迎了才现，又慌忙想停，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脸埋在臂弯里，羞得不敢抬。明明嘴上在求慢，身子却先犯了，自己往那上头送。这一点比什么都难为情，她素来那样乖、那样守规矩的人，如今连自己的身子都管不住了。

"我……我不是……呜，它自己……"

她想解释，越解释越说不清，最后把气一泄，只剩一声闷闷的鼻音，手指把臂上的一小片皮肤攥得白。

小雨跪在旁侧，从头看到尾，早就没了方才那股嘴硬的劲头。

那一声声没遮住的叫，一下下砸在她耳朵里。她喉咙干得紧，两只手垂着，攥着地毯边。眼睛挪开又转回来，转回来又挪开，最后就钉在了那紧挨着的地方，脸烧得厉害，连喘气都轻了，像怕被人听见自己在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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