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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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5月31日 周六（第25页）

"……老师？"

她迷迷糊糊地抬眼，见我要往外走，又往客厅那头看了一眼，声音虚下去：

"小雨……呢……喵……"

我没停，把人抱进了浴室。

门一带，水声就起来了。

温水浇上来。

青璃整个人一激灵，缩了缩肩，白猫手套还戴着，扶在墙面上按一按，湿了照样滑。她靠在墙边，被我扶着，水顺着头淌下去，把人身上那些痕迹冲成一道道往下流的水线。

"烫……不、不烫……刚好喵……"

声音被水声冲得松散，她慢慢松弛下来，头抵在瓷砖上，眼闭着，睫毛挂着水珠一闪一闪。

那些黏腻的东西，被水劝着一点一点往下化。

手上、腿根上、脚套上，都被仔细地抹了抹，冲干净。青璃垂着眼看自己，脸还红着，难得地叹了口气，像是把一口气从很远的地方吹了回来。

"老师……我腿软得站不住喵……"

话没说完，膝盖就往下沉，是我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等外头差不多洗干净了，就轮到里头。

青璃起先没明白，直到看见我把那样东西拿起来，水汽里晃了一圈，她的脸就慢慢烧起来。

伸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绷。

“啊……还、还要喵？”

水还浇在背上，她伸手扶着我，垫高了腰，被人慢慢地往里推，一声一声地抽着气。里头的暖气紧了一紧，又把那样东西吞进去，一点一点，全没进去。

“唔……呜……又、又塞进去了喵……”

装了这一夜的，还嫌不够……这样堵着，一动就觉出它的存在，回到客厅去，她还要穿着这个坐在那儿喵……

"会、会响的……待会儿还在小雨跟前……喵……"

她声音虚，眼睫垂下去，手不自觉地捂了一下小腹，脸更红了。

我拿过毛巾替她把水擦一擦，把人裹住。

她靠在墙边，头湿成一绺一绺，黑猫耳湿漉漉地垂着，身子还在轻轻抖，也不知是水凉，还是别的。

外头，客厅里。

小雨还跪在地上，头埋着，肩膀一耸。

她听见了门响，听见了水声，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那哗哗的水声隔着一扇门，模模糊糊地传出来，把里头什么都藏住了。她抬起头，望向浴室的门，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

"……"

她慢慢坐下去，改成了跪坐，膝盖磨在地板上，手指绞在一起，不自觉按了按自己烫的脸，又垂下手去。

把她晾在这儿……里头的去了，她一个跪着，算什么呢。她心里委屈得酸，可又忍不住侧了耳朵去听那道门里的动静。

“老师……”

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真切，气一泄，头又低下去，黑色猫尾在身后轻轻晃，晃着晃着就停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

我把话放出来，还是笑着的。

青璃愣了一愣，隔着毛巾抬起脸，眼睛还湿着，先没应声。过了片刻，才慢慢坐直，毛巾往肩上紧了紧。

"……到这儿了喵？"

声音哑哑的，像是还没从刚才那阵里回过神。她扶着椅背要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脸上腾地红了。

手忙脚乱了一阵，才把那些东西解下来。

白猫耳先摘了，头重新散了散；猫手套撸下来，手腕上一圈浅浅的红印；脚套褪掉，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还没缓过来，微微蜷着。最后是那样东西，她背过去，躲着人，把它一点一点取出来，轻轻抽了一口气，脸埋得更低，用纸巾匆匆压了压。

都要走了，身上还是它们的东西，回去一路都觉着……她简直是……喵。

"老师……我、我穿好衣服了。"

她把T恤、短裤套上，头胡乱扎了一扎，站在那儿，还有点怔，眼睛望着我，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小雨那边，动静最小。

她慢慢站起来，膝盖跪得都有些麻了，扶着椅子边，先把黑猫耳摘下来攥在手里。

“哦……回去了。”

声音很轻，缺乏力气。她也转过身去收拾自己，动作比平时慢，黑猫套装一件一件褪下来，叠在一边。回过头时，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干净，眼睛里还挂着一点水光。

她抿了抿嘴，把衣服穿上，扣子一颗一颗扣，扣到一半停了下，抬眼瞟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去。

从头到尾……一眼都没在她身上停过。玩够了就把她们打走，那她算什么呀。心里酸得很，可又不敢说出来，话到嘴边成了闷闷的一声。

"那……下次，还叫我来么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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