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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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5月31日 周六（第6页）

“……要的。”

说完就低下去，耳朵尖全红了，好像这声“要的”是她自己吃了什么亏。

小雨把尾巴往手里紧了紧。

“你怎么弄的，你倒是说一声。”

她声音有点抖，还硬撑着：

“我这不是不会吗。”

青璃没抬头，声音更低：

“先、先弄湿一点……会好受些。”

“……弄湿。”

小雨重复了一下，脸就烧起来了。她坐在那儿不动了，尾巴捏在手里，垂着眼睛，肩膀一起一伏，像在跟自己较劲。过了好一会儿，她把尾巴往膝上一放，伸手往后摸，够到自个儿身后，摸了两下，又缩回来。

“够不着。”

她小声说，自己都知道这话有点蠢，脸埋下去，又抬起来，眼睛看向我，只一眼又闪回地面。手里捏着那根黑尾巴，垂在膝头，晃了一下。

“你……”

后半句没出来。她只是那么坐着、捧着，等。

青璃整个人僵了一下。

“我……”

她抬脸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没有立刻动，就这么跪坐着，肩膀微微塌下来，脸红得快到耳根，手指在膝头绞了一绞。可也就僵了那么一息。

她撑着地爬过去了。

爬得不快，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晃。她挪到茶几旁边，跪在小雨侧后一点的位置，膝头并着，手撑着地砖，最后停在那儿，不抬头。

周小雨先炸了。

“等等、等等！”

她猛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脚套在地上“噗”一声，一只手举起来挡：

“我不——你别过来。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啊！”

“你来，教她”——这句话她刚刚是听清楚了的。听清楚的当下，她脸就烧成了一片。

“教、教什么。要怎么教啊。我不学，”

她说得又急又乱，往后缩，脊背差点抵到沙边上：

“我戴，我自己戴，行不行？你们别——”

话没说完，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刚说过“够不着”。

青璃没抬头，声音细细的，从那片红里挤出来：

“……没事的。”

“第一次……都这样。”

她想找个词，找不到，就只说：

“你不看着，弄不好会伤到。”

“伤到——”

周小雨的声音卡住了。她抬起眼看青璃，又飞快地飘开去。她往往总拿这个人没办法。那天在沈家，分明是这个人剥光了她的衣裳、按着她对着镜头，转头又蹲在地上给她递衣服、一句一句道歉。也是这个人，把我的事那么平静地说出来。此刻这人跪在这儿，垂着眼，说的却是一句“第一次都这样。”

声音软了下去，她一咬唇：

“那你快点。”

说完就把脸埋了下去，膝盖并得死紧，两手攥着裙子——裙子早没了，攥着搁在腿边的空。她改成攥住自己膝头。

“你往前趴一点。”

"……跟地上那样。手撑着。"

“还要趴？”

“嗯。”

小雨挣扎了一下，真的撑着地往前伏了过去。她上半身倾下去，手肘蹭在地砖上，腰低下来，身后就那样露出来。有愛愛小說，原創發，盜版必缺。这个姿势一维持，她整个人就僵了，黑色的猫耳贴着脑侧，耳朵从耳后红到脖子，回头看了一眼，又不敢看，把脸埋进胳膊弯里，闷闷地冒出一句：

“快点。你别磨蹭。”

青璃俯下去。

她先把尾巴根抵到那处，慢慢蹭，蹭得很生涩，指尖也在抖。可她的脸靠得越来越近，最后终于闭了下眼，把脸凑过去，探出舌头，沿着那里一点一点地舔。

“嗯——别……”

一声闷响从胳膊弯里漏出来。周小雨整个人弹了一下，扶着地的胳膊一软，差点趴在地砖上，赶紧又撑起来。

“这样……这样怎么——”

她声音全乱了，抖着，羞得像是要咬住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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