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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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5月31日 周六（第9页）

“这、这算什么规矩呀。”

她抿着唇，脸别到一边，隔了好一会儿，喉咙里才挤出半声：

“喵——”

叫到一半自己先破功了，“噗”地笑出来一小下，又急忙把笑咽下去，伸手捂着嘴，脸烧得比刚才还厉害：

“太怪了吧这个。”

“……行行行，我记住了，记住了，喵。”

最后那个“喵”字带点赌气的味道，末尾还拖长了。说完她就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黑爪子，耳朵根是红的。

两人跪在那里，谁也没再出声。

风扇又转过去一圈。青璃安安分分地跪着，尾巴伏在身后，唇还半张着；小雨那头歪着一只猫耳，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偶尔抬一抬，又飞快地落回自己的爪子上去。

青璃先应。

“……是喵。”

然后往下伏。

脊背软软地塌下去，白绒的手搭到我的膝上，指尖轻轻触了一下，收住。头低下去，脸贴近，长长的头从耳侧滑下去，垂过肩膀，落在手臂上。她张开嘴，先只是用唇碰了碰，热热的那一下，才伸出舌头。舌尖窄窄的，软得过分，一下一下地舔，不急，像怕落掉哪个地方。舔到一半，她从底下抬一下眼睛，很快又垂下去，睫毛压得低低的。

小雨还跪在原地。

她眼睁睁看着青璃伏过去了，眼睫毛只眨了一下，脸上那点别扭一下挂得清楚：

"……"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膝头往上提了一点，又落回去。黑爪子攥了攥，攥得毛都陷进掌心。

“过来。”

青璃的声音从低处飘上来，脸还伏着：

“别磨了喵。”

她低声顶了一句，才慢慢挪。

爬到一半，她身子忽然一顿——尾巴跟着动了一下，从里头勾出一阵，她鼻子里“嗯”了一声，撑住了，膝盖一软，几乎跌坐，又撑回来。她咬着下唇，脸上的红一下窜到耳朵尖：

话是这样说，她还是爬到青璃旁边，歪跪下来。跪好之后，人就没再往前，停在一步远的地方，半天也不动。

她低着头看青璃，看那只白绒的手、那张伏下去的脸，看得很认真。她像在心里跟自己较了半天劲，才把膝盖又往前挪了半步。一点点俯下身，靠近的时候，呼吸乱了，热热地扑在那儿。

“就这一次。”

她小小声地嘟囔，像先要把脸面保住：

“我不是不敢啊。我就是——”

没说完。

一左一右，一白一黑。

白的那个熟练，头低得笔直，脸侧的丝随动作轻轻晃，尾巴伏在身后，安安静静只偶尔摆一下。黑的这个乱，一次一次地调整着角度，脸皮子红得要滴下来，耳朵歪着，偏又不肯停。

“嗯……”

那一巴掌落下去的声音，比预想中要响。

啪。

小雨整个人往前一栽。她本来伏得就低，重心全压在前头，这一下从后面过来，臀上的肉先是一陷，弹回来的时候整条腰跟着一颤，膝盖在砖上蹭出半步，脸几乎扑到跟前，慌忙用手撑住，才没撞上去。

“啊——！”

她叫出半声就咬住了。舌头缩回去，红肿的臀上现出一个淡白的掌印，几息之间，白印边缘泛出红来，一片一片铺开，把原来那层薄红盖过去，颜色深得像要沁进皮肉里去。皮肤是热的，掌心的余温还留在上面。

黑的猫尾巴本能地一甩，尾根跟着一抽——塞着的那处在里头被带了一下，她那声“啊”的尾音顿时变了调，软下去，颤颤的。

她伏着，胸口一起一伏，耳根、脖颈、往下连着脊背一大片都红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脸抬起来，转过半张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还有泪光在里头打转，却没真掉下来。

“你干吗打——”

话说一半，她咬住了，脸上那点硬撑着的脾气僵在那里。屋里安静，她就这么伏着，明白自己是为什么挨的。

膝盖又蹭动了一下，臀上那片红跟着晃，她自己也知道，就偏过头去，把眼睛从我看的地方挪开。

“……喵。”

这声很小，落下来，尾巴就垂平了。她抿了抿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消的气：

“我记住了。以后说话，都加……喵。”

第二个“喵”还是缩了一下，像舌头被这规矩磨出了点生分。

青璃伏在旁边，没动。

她刚才也一直在做，听到那一记响，脸侧的丝晃了一晃，脊背一僵，才慢慢抬起眼来。她的脸还贴着，抬起来只看了一眼，先看了一眼小雨臀上那片红，再看一眼我，眼睛里的东西说不太清，是怔，又像是隐着点什么。

她没替小雨求，也没跟着慌。只是嘴唇轻轻动了动，没有声音，半晌，才极轻地开口：

"……她记住了喵。"

说完，她就低下头去了。白的猫尾巴在身后静静地伏着，只尾尖那一小撮，轻轻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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