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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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6月2日 周一3（第4页）

她喉咙动了动，没出声，只低头把那掉在桌上的筷子捡起来，搁在碗沿上，手指却还是在指节那里绷着。半晌，才低低地、很轻地出了句：

“小雨……你那点把戏，还是先顾着自己罢喵。”

这话说得绵软，尾音里倒透出一点小小的、自己都没留意的舒坦。

小雨被她这么一说，脸更挂不住了，扭过头来，先看看青璃，又不服气地回头望我一眼，抿着嘴，像在盘算该不该再按一下。可手刚动到底，想起方才那一下，又悄悄松了些，攥着没敢轻举妄动。

她正为难着，索性把腰微微一沉，脚跟抵着地面想坐稳，那么一动，坐处便又贴着磨了半分。她自己吓一跳，抿唇憋着，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很短的气，坐得愈挺直。

“那……那不按了还不行喵……”

嘴上是服软，可眼睛还黏在青璃那边，都是不甘心的意思。桌上一时又静下来，那闷响在桌底下转着，时紧时松，谁也没心思再动筷。菜彻底凉了，灯还暖着，屋里就剩这点声响和三个人各怀心思的沉默。

小雨到底是熬不住，慢慢把身子坐稳了，又抬眼看我，小小地出声：

“老师……我坐这儿，它老是……那我到底还要不要动了喵……”

“想动就动。你自己坐的地方，你自己拿主意。”

这话一落，小雨怔住了。

她本以为会挨一句训，或者被这沉沉的语气压回去，谁知反倒被推到自己身上。她眨眨眼，脸还红着，两手在椅背和膝头上搁着，指尖捏着那东西，半天没个决断。她低低地“唔”了一声，坐得笔直，那副样子，既像是怕动，又像是被这话勾着，心口里有什么在痒。

自己拿主意……那、那她要动吗。他一说，她倒更不敢了喵。

半晌，她的腰先松了一寸。

那一点挪动极慢，臀在坐处上极轻地滑了半分，像是拿捏着分寸，怕动静太大。她肩头跟着塌下去一点，眼睛垂着看桌上，嘴唇抿了又松开，喉咙里轻出一口气，整个身子就那么一点点沉下去，找着个自己觉得妥帖的位置。

就这一沉，她的呼吸就变了。

原本忍着的时候还绷得住，动了这一下，反倒像开了口子。她鼻子里哼出极短的一声，压着，自己都惊了一下，慌忙抬眼往我那边一瞟，见我没言语，才又低下头，手攥紧了椅背，脸更红了。

椅子那头，青璃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把碗边搁着，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微微收紧。方才那点被人护着的舒坦，这会儿又被人自己动了起来的东西冲淡了，她看着小雨在我身上那副又怯又要动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挠了一把。

“……还真动啊喵。”

低低的一句，听不出是恼是酸。她把眼别开，望了望窗外，又忍不住转回来，就在那转过的一瞬间，小雨那边又沉下去一点，一声压不住的气音漏了出来，青璃的睫毛就跟着抖了一抖。

当着她的面。这一桌三把椅子，倒没她什么事了喵。

她抿住嘴，把手里一直捏着的筷子平放到碗上。

小雨既然得了这话，便再不肯老老实实挺着腰了。

她先是小心地一小挪，试探着，见没人拦，胆子就大了些。腰一软，往下去寻，再提起来，桌子跟着轻轻摇，碗里的汤面和菜叶晃出细细的纹。她起初还顾着手里那样东西，隔一会儿想起，就往青璃那方向拨弄一下；自己动到兴头处，只顾了这边，手里的档便忘了，青璃那边的闷响时高时低，摸不着准头，叫人干熬。

青璃本来还端着，这会儿也算尝出些滋味，她不知轻知重地被这忽来忽去的动静磨着，脸慢慢压不住，趴在桌沿上，一只手撑住了额头，闷闷地说：

“小雨你……你那手……倒是匀些个啊喵……”

这话说得又软又慌，说到一半自己先不好思起来，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颤一颤的。

小雨被她这么一点，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看自己手里，脸也红了，慌乱里倒是有点不知所措，先小声答了句：

“我……我这不是顾不过来喵……”

嘴上说着，腰却也没停下来。她坐得渐渐歪了，两腿在边上晃，脚跟抵着地上一蹬一蹬，上身往我怀里倾过来，衣领松松垮垮贴着颈子，额角见了汗，脸埋在我的肩窝边上，气息都乱了节奏。

桌上再没人动筷。凉透的菜，三道影子压在灯下，一时就只剩那点闷响、椅子的轻响，和两个女生交叠着、怎么也压不平实的喘气声。

我端起碗，安静地吃着。

小雨那头彻底收不住了。

她方才还只敢试探着一寸一寸地挪，这会儿腰肢已经软得不成样子，自己寻着那个节奏上下起伏。臀一起一落，坐处便整根含进去又大半退出来，肉棒在湿透的穴里被磨得胀，来回刮着内壁那些软肉，每进去一回，她的腰就自己往下沉，像是舍不得它退出去，每提起一分，那穴口就咬着一圈红艳的肉箍着退出来的部分，扯出一线水光，落在我腿根上，凉的。

“嗯……唔……”

她再憋不住了，牙齿咬着下唇，从缝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脸埋在我肩上，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落到锁骨窝里去。两只手早忘了青璃那边，一手攥着我的衣角，一手撑着桌沿，指节压得白，整个身子都靠在我身上借力，才没有软倒。

怎么停不下来。她自己动，倒像是她被它牵着走一样。越动越想动，越动越……喵。

椅子那头，青璃把这一场看得清楚。

她手里没了人拿捏，那跳蛋便安安稳稳压在低档，嗡嗡地闷着，反倒叫人干等得难熬。她原先是酸，这会儿看着小雨在我身上自己挪着、自己哼着，连青璃那份也早丢开了，心里那点酸就慢慢拧成了别的东西。她把脸别过去，嘴抿紧，手指在桌沿上抠着，隔一会儿撑住额头，闭眼喘一口气，又睁开。

“……你倒真不客气啊喵。”

低低的一句，尾音里带着点喘。她说罢自己也觉出没劲，把眼垂下去，两条腿在椅子底下并得死紧，膝盖悄悄蹭了一蹭，蹭出自己都没防备的软来。

小雨越动越没个准头。

起先还匀着些，后来腰塌下去，只顾着往下坐，坐得死深，那根顶到尾心里去，她整个人都跟着一抖，喉咙里冒出一声拔高的哼，慌忙自己咬住。腿在边上晃得更乱，脚跟蹬着地，脚趾蜷起来，又蹬起一片轻响。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一个劲地颤，湿得厉害，交合的地方黏出水声，混在那闷响里，细细碎碎的。她像是要被自己动到那上头去，忽然慌起来，一边动一边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气息乱得不成句：

“老师……我、我好像……这样下去要……要不行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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