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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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6月2日 周一5（第1页）

水从头顶上冲下来，把身上的泡沫一点点带走，顺着腿流到地上，汇成一小片白。我冲净了，抬手把花洒关了——浴室里一下子静了，只剩水珠滴落和缸里微微的响。然后我跨进浴缸，热水漫上来，从脚踝一直浸到胸腹，暖得人骨头都松了。我在水里往后靠，把背贴在缸壁上，眼也不抬，只抬起一只手，朝那两个还跪在湿地上的小家伙招了招。

青璃先反应过来，眼睛睁了一下，嘴里轻轻“啊”了一声，随即也顾不上别的，扶着缸沿就爬起来。跪得久了，腿一软，她膝盖在水里打了个趔趄，几乎跌回去，忙一手撑着缸边稳住，才把一条腿先跨进去。热水一浸，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水面被她的动作推开，晃出一圈波纹。她慢慢坐下来，身子往我那侧凑，湿贴着肩膀，水漫到她胸口，只浮出两条瘦白的肩和那张还红着的脸。进得水来，她一时不知把手往哪放，最后小心翼翼地搭在我手臂上，仰起脸来看我，声音软软的，还带着股刚争过一场的没散尽的劲：

“老师……水温……刚刚好喵。”

她说着，往我身上贴了贴，脸几乎靠到我肩头，像只终于找到地方趴下的猫，蹭了蹭，才小声嘀咕：

小雨也紧跟着下了水。她扶着缸沿翻进来，膝盖在水里一滑，几乎扑到我身上，急忙用手撑住缸边，脸腾地红了，嘴里赶紧道了声抱歉。浴缸并不宽敞，两个人一左右挤进来，水就涨到了一处，溢了些沿着缸沿淌下去。她只能贴着我另一侧坐下，热水没过她的胸口，把她的肩膀衬得亮。她离得近了，两条腿在水下无处安放，膝盖只好微微曲着，无意间蹭到了什么，她自己先“唔”了一声，忙往回收，脸涨得更红。

可收了收，又慢慢往我身上靠过去，半边身子贴着我，脑袋歪着，声音糯糯的，透着那种凑近了才敢说的软：

“这缸……好小呀喵……三个人挤一挤，倒、倒是暖和……”

水里暖和，又贴得近，两个人便都慢慢地松泛开了，那点点臊意给热气蒸得淡了，倒显出些撒娇的样子来。

青璃往我怀里靠得更沉了些，一只手伸进水里，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往自己肩上带，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点讨：

“手……在这儿放一放喵……”

放罢，她又仰起脸，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水，凑到我耳边，小声小气地补一句：

“我做得那样仔细……你还没说好呢喵。”

小雨见了，也不甘让着，把身子挪得更贴了些，一只手在水下滑过来，勾住我的胳膊，脑袋轻轻抵在我另一边肩上，声音放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我、我也没差到哪里去嘛……老师你别只夸她一个喵。”

两个湿漉漉的脑袋一左一右抵在我身上，热水把三个人中间的空隙全填满了，肌肤贴着肌肤，谁也没急着挪开。水面被她们的动作推得轻轻晃，晃到缸沿，溢出一道细细的水线，顺着瓷砖往下淌。青璃忽然把下巴搁在我肩窝里，闷闷地开口，那声音里带着一点松懈后的依恋：

“这样泡着，真舒服……都不想起来喵。”

小雨跟着“嗯”了一声，脚在水下悄悄蜷了蜷，蹭着我的腿，也不说话，只把脸往我肩上埋得更深。

我的两只手从水面下探出去的时候，两边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左手先落在青璃的腰侧，指腹顺着那截细得一把能拢住的水蛇腰往上，一路摸过去。热水里滑得很，手一贴上去，她整个人就绷了一下，像被烫着，又像被挠了痒，低低地“啊”了一声，慌忙抓住了我的手腕，却没推，只是抓着，指节都紧了。我顺着往上，摸到胸口，水下的那点软肉被热水泡得涨，一碰就颤。她的呼吸立刻乱了，头往后仰，露出来的颈子绷成一条线，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都走了调：

“老师……那、那儿……水、水里……好奇怪喵……”

我不紧不慢地捏、揉、按，换着法子逗弄。她起初还撑着，抓着缸沿的手指在瓷上抓得白，腰一会儿塌一会儿又绷起来，像是被架在哪处下不来。泡软了的身体比平时更不禁弄，没多一会儿，她就软得立不住，只能往我这边靠，半边身子都贴上来，脸埋在我肩窝里，嘴里含混地乱了套：

“不行……被这样弄……我、我会在水里……唔，老师……”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受不住，两条腿在水下绞起来，膝盖隔着热水蹭我的腿，蹭得愈没章法，整个人像浮在水上的软木，被我的手拨得东晃西晃，只剩下喘。

右边的小雨也没得清静。我的右手一贴上她的大腿内侧，她先唬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往下按了一下，又不敢真使劲拦，反倒像引着似的。热水把她那处烫得极敏感，指头一游过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水花都激起来，声音又急又软：

“别、别碰那儿……老师……我、我受不了的喵！”

“受不了”的话刚出口，她自己倒先软了，腰折下来，脑袋磕在我肩上，湿漉漉的尾扫过我的脖颈。我不饶她，隔着热水绕、点、轻刮，一路往上又折回来。她额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水汽，脸涨得通红，嘴张着喘，一句整话也拼不出来，只剩下一声接一声被撩断的气音。等我的手到了最要命的地方，她两条腿一下子绷直，整个人往上一挺，又软塌塌地沉回去，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停、停一下……就一下……我真的要、要不行了喵……”

两个人都被弄得失了方寸，浴缸里的水早晃得泼出去不少，顺着瓷砖往下淌成一片。青璃半阖着眼，脑袋无力地歪着，头顶抵着我的下颌，喘得嗓子都哑了，被冷落了一下又难耐，主动往我掌心里送，嘴里细声细气地埋怨：

“别、别只弄那边呀……我也……我也还没……喵……”

小雨那边也顾不上害臊了，抓住我另一只手往自己身上按，眼睛湿湿的，声音黏得能拉出丝来：

“老师你别停……刚才那样……慢一些、慢一些再来一次喵……”

热气蒸腾里，两个人身软如泥地挤在我两边，一左一右，谁都舍不得不被碰，谁又都被挑到了快要绷断的那一根弦上，水面被扰得没个消停。

青璃还没来得及把那句“别只弄那边”说完整，我就偏过头，凑过去，把她那张微张的嘴堵住了。

她眼睛一下睁大，人往后缩了半寸，后脑勺几乎贴上缸沿，又被热水隔开了退路。她攥在缸边上的手找不到地方按，最后落回我胸前，五指张开抓着，一下下收紧。这一吻不怎么温软——她刚被我的手从头到脚挑了一通，身子本来就软，被堵上来的一瞬间，全部撑着的骨干都散了。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唔”，闷在水汽里，颤得厉害，舌被我勾过去的时候，她连躲都不会躲，只会僵硬地跟着、怯怯地搭回来一点点，被抵得深了，气就不够用。热水漫在两人中间，她的胸口起伏着，贴在我的身上一涨一落。鼻息全乱了，吻到一半，她仰肩、垂颈，从齿缝里泄出断断续续的、软得不像话的声音。

我退开时，她的唇上亮着水光，扯出一丝还有一半没断的银线。她整个人花了好一会儿才回神，眼睫湿漉漉的，垂着，从喉咙里憋出一句：

“老师……我、我还喘……不过气来喵……”

她抬手背去抹嘴，袖子没有，只能用手背胡乱擦过，擦完又臊得把手攥起来。

我转头，那边的水还在微微荡。小雨早就看傻了，脸色红到颈根，连那双湿眼都不知往哪儿放，往左瞟瞟、往右瞟瞟，最后还是落在我身上。我凑过去的时候，她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照例躲不过半尺，就被我扣住后颈按住了，随即她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乖下来。她跟青璃截然不一样——她愣了一瞬，马上迎合上来，很主动地回应，只是没两下她也答不上节奏，乱了，急得慌。她起先还勉强仰着头迎着我，到后来只能在我怀里软塌塌地垮下来，手不知何时探到我肩上，指尖抠进了皮肤。

分开时，她唇上还带着水，愣愣地看着我，一句“我……”在嘴里绕了两圈，没绕成形，最后弱弱地吐出来：

“怎、怎么这么……这么亲的呀喵……”

我没让这热乎劲散掉。我把两人一同推开一点，让她们各自转过去，面对面坐着。

浴缸不宽，两人一转身，两张脸就凑得很近，近得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的唇上，热水在两人中间轻轻晃，蒸气把她们的轮廓熏得虚。青璃下巴都快缩进水里，斜着一对眼睛：

“等、等一下……他这是要……我、我们喵？”

小雨也慌，身子僵着，两手搭在缸沿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声音都有点飘：

“要我跟她……这……这也太……喵。”

两人同时回头看我，看我的神色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又同时把脸转回去，对着彼此，一下子都有些下不来台。青璃先偏开头，低低地："我又不是没跟人……就是两个人这样对着，怪难为情的喵……"话才说一半，她抬眼瞥了小雨一眼，又飞快垂下，"可是老师就坐在后头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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