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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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6月2日 周一5（第2页）

小雨脚趾在水里蜷了蜷，咬了咬唇，倒先壮起胆子来，小声：“那我们……试试呗，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喵。”

青璃被这句话推着，肯了。她撑着缸边向前挪了一点，挪到自己都听见自己心跳的地步，抬起眼来，和小雨的目光撞在一起，两个人都“扑哧”笑了一下，那点绷着的尴尬松了些。

青璃先探出一点舌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小雨也把舌头探出来，两个人的舌尖在半空里碰了一下，软软的、湿湿的碰在一块，谁也没准备好，都僵了一僵。小雨“噗”地往后仰，脸红成一片：“要、要命了喵！”

青璃也没好到哪儿去，偏过脸，半天才转回来，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气：“你、你抖什么呀喵。”

可到底还是又凑了一回。这一次，两条舌尖都贴得更稳、更慢，一点一点沾到一处，勾、缩、翻，湿漉漉地把彼此磨得亮。两人凑得太近了，相互呼出的气都融在一处。青璃闭了眼，很认真地学着做，眼睫毛轻颤的；小雨脸颊滚烫，眼睛半阖，一眨一眨地看我。水汽把这一切罩得又暖又软，落地的水声衬着，只觉得虚得很。

磨到一半，小雨的舌试探着往青璃那边多送了一点，青璃竟轻轻含了一下，两个人同时一颤，又慌忙分开，各自气喘。小雨睁大眼睛，小声：“你、你居然……”

青璃的脸也烧起来了，嘴唇湿亮亮的，不肯认输地回嘴：“你说试试，我就试到底了嘛喵……”

我往后靠回缸壁，一条手臂搭在缸沿上，另一只手从水里抬起来，朝两人之间随手一指。

青璃和小雨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水面上，那根肉棒昂着头立着，被热水熏得更显，绕着一层薄薄的白汽。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又几乎同时明白过来我话里那层意思，脸齐刷刷地烧了起来。

“要我、我们去摸她……”

青璃话说到一半就咽回去了，眼珠子转去瞥小雨，眼神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出来，混着羞。她抿了抿嘴唇，湿的，把声音压得很低：

“那……那我先说好，我不是故意要为难你喵。”

小雨被这话一激，反倒先笑了，一边笑一边把手抬起来，十指张开又握起来，半真半假地回嘴：“说什么呢，我可不会站着不动让你摸的喵。”话虽然撑得挺足，手却先抖了一下。她深吸了口气，往青璃那边挪了挪。

青璃先动的手。她平跪在水里，膝盖在缸底蹭着，往小雨跟前凑过去，两只手湿淋淋地伸出来，犹豫了一下，才轻轻落上小雨的腰。指尖一按，小雨那边轻轻一哆嗦，立刻反手过去，一把按在青璃的胸前。这一来一往，两个人都“啊”了一声，白汽里顿时乱了起来。

热水把皮肉泡得比平时软，手一落上去，就是那种陷进去的触感。青璃的手法带着点笨拙的细致，像是要先找清哪一处最要命，指头一分一分摸过去，每摸到一处，就停下来看看那处有没有把人怎么样。小雨被她摸得腰一塌，嘴上却还不服，咬了下牙，索性把心一横，低头凑上去，一边用手揉，一边拿嘴去含——她那边更没规矩，纯是凭着一股狠劲，哪处叫青璃哆嗦了，就往哪处去。

青璃立时站不住脚了，膝盖在水里一软，差点跪实，喉咙里“唔”了一声，急急道：

"你这……不讲道理怎么用嘴的呀喵……"

小雨抬眼，眼里湿亮亮的，笑得有点得逞:"又没人说不能。你要赢，也想点法子出来喵。"

青璃被激得耳根都红了，一横心，把身子的重心压下去，整片贴在近处，从下面往上绕着摸、按，小雨这下也吃不消了，肩膀一抖，反手抓紧了青璃的胳膊，两个人贴在一处，谁都没退。水在她们之间被扰得哗哗作响，泼出去好些。

“等等……”小雨先撑不住了，喘着开口，脑袋往后仰，露出一截湿颈子，"这一下……你别按那里呀喵……"

"你方才不也那样弄我喵。"青璃嘴上还硬，手上却也没停，反倒越来越摸到了门道，知道怎么使力，小雨被弄得浑身软，不由得往前一趴，整个人靠在青璃身上，指尖还勉强在我脖子后边抓着，没彻底塌下去。

"你倒是……手别停喵……"小雨靠在青璃怀里，断断续续地说，那话音里已经有点豁出去的意思，"我、我要是输了，也不是输得不明不白……"

说着，她一口就咬到青璃的颈窝里，又用手往下探。这一着狠，青璃“啊”地叫了声，人也往后一仰，后脑撞在水面上，溅起一片。她被逼得急了，索性不再讲什么分寸，两只手一齐往下使力，直截了当地，把自己也搭了进去。两个人你缠我我缠你，在水里滚作一团，漏出来的声音压都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我……我要到……”小雨的声音先破了一回，还来不及说完，腰就绷成一道弧，随即便软了，瘫在青璃肩上，只剩下喘。

可青璃也没比自己强到哪里去，她身上被缠得软，膝盖早跪不住了，整个人靠在小雨身上，一边喘一边使劲撑着，声音也跟着飘了:"我、我也……还没停……"

话刚落，她自己先一阵痉挛，也没能撑住，两具湿透的身子几乎同时软下去，一起靠到缸壁上。水花渐渐停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着的喘。

半晌，青璃先找回一点力气，从水里抬起脸，头贴在颊边，嘴唇湿红，虚虚地朝我那边瞥来一眼，小声问：

“这……算谁赢了喵……”

小雨也微微转了下脸，还赖在青璃身上不肯起，声音闷闷的:"都这样了……还分得清吗喵。"

两个人一同望过来，那意思分明，是谁也不肯先认输。

小雨那声“还分得清吗喵”的尾音还没落尽，我的话就下来了。

“小雨先到的。”

小雨怔在那儿，先是不解，随即脸上血色“轰”地涌上来——原来这都算数。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拼不出来，最后只是把脸往青璃肩上一埋，闷闷地“呜”了一声，声音里又臊又有点说不清的委屈。

青璃却已经从这几个字里听出了别的意思。她抬起脸，湿漉漉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开，又不由自主地顺着我的视线落下去——水面下那根还立着，一点没软。

“我……”

她说不出话，手在水下不自觉地攥住了我搭在缸沿的胳膊，仿佛想确认这不是让自己心跳漏一拍的话。看我那副神情，没有半点要改主意的余地，她反倒先红了耳根，把身子一点一点从缸壁上撑起来。水顺着她的腰、她的腿往下淌，成串地往缸里落，她跪在水里，头一次不是从前头，而是明明确确地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我。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她想抬手遮住自己，又不知要遮哪里，最后只把散下来的一缕湿拢到耳后，那动作里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紧张。

她往前挪，一条腿跨过我，膝盖在缸壁上一滑，得扶住我的肩才稳下来。这一下凑得太近了：湿润的头垂下来，扫到我的脸，她呼出的气贴着我，带着热和湿意。

她低着头，两只手都按在我肩上，试着往下坐，又不敢坐实，在离那根咫尺的地方停住了，只贴着，没落下去，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那我……那我坐了喵……”

像是给自己打气，她闭上眼，一咬牙把腰往下沉——水下一片湿滑，破开的那一下，她“嗯——”地叫出了声，眉头蹙起来，手从我肩上改抓成掐，指甲陷进去。进来一半，她又顿住，喘得胸口颤。

“好、好涨……真的……好深喵……”

她缓了两口气，才一点点继续往下，把最后那截也吞进去，吞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一沉，软在我怀里，脸贴着我颈侧，声音又低又闷：“全进来了喵。”

她在那里僵着，一动都不敢轻易动，只有里面一阵阵地收紧，把那根裹得死紧，一点缝隙也不留。

小雨不知什么时候把脸从青璃肩头抬了起来，缩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的呼吸也跟着乱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湿红的脸还没从方才那场输掉里缓过来，只是看着青璃坐上去、又软下来，一只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自己的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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