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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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6月2日 周一5（第3页）

她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我这个“奖励”不是给她的——她心里清清楚楚地记着，可越记着，眼睛就越不肯从那儿挪开，挪开一下，又看回来，最后干脆半跪在一边，把身子往我们这边凑了凑，只看不动。

青璃被我这视线和她的视线一齐占着，脸更烫了。她埋在我颈窝里，好一会儿，才敢抬起头，眼睛被水汽熏得亮亮的，凑得极近，声音软得快要化掉：

“老师……我，我这样坐着……可以吗喵？”

说是问，她腰里头却已不受控地轻轻动了动，试了那么一下，立刻又臊得红了脸，赶紧停住。

“小雨看得眼馋了？过来学着些。你来托住她的腰，替她往下按一按。”

小雨被我这句点名，整个人先是一僵，随即脸上那点没处放的不甘就没了去处，转成了慌。她半跪在水里没动，眼睛在我和青璃之间来回，嘴唇动了动，先嘴硬："我……我哪有眼馋喵……"话说了一半自己也知道撑不住，索性把话头咽下去，声音低下来，"就只是看看都不成吗喵。"

可她到底还是挪了。水被她的膝盖推开，轻轻一荡。她挪到我们近旁，凑到青璃侧边去，跪稳了，抬起两只湿手，悬在青璃腰侧，迟疑着不敢碰——那副样子，比方才自己被摸时还不自在。

“那……那我按了喵？”

她小声问，也不知道是问我还是问青璃。青璃的脸埋在颈窝里没抬，只含糊地“嗯”了一下，声音闷得像从水里冒出来的。得了这一声，小雨才把手落上去——两只手心贴在青璃纤细的腰上，温热、湿滑，一按就陷进去些。她不敢使力，只试探着压了一压，青璃那边便轻轻抽了一下腰。

“软……软得很喵……”

小雨自己先红了脸，嘀咕了一句，也不知说给谁听。

她定了定神，手上才慢慢加了力，托着向下一送。也不算重，可青璃本就坐在那根上，这一送，身子便不由往下坠了些——沉得更深了。青璃“啊”地闷叫出声，头一仰，湿从肩头滑落，一只手死死攥住我搭在缸沿的胳膊，指甲都快陷进去，喘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提，偏又被小雨托着，退不得。

“小、小雨……慢些……慢些呀喵……”

小雨被这一声唤得手都麻了，慌忙松了松劲，反倒又把人往上顶着了一点，两个人同时乱了套。

“我哪有……我这不是照他说的喵……你、你别这么叫呀，听着怪……”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噤声，眼睫乱颤，别过脸去。

青璃缓了好一会儿，才把绷着的身子一点点松下来，脸从颈窝里抬起半寸，鼻尖红着，眼里湿漉漉的，喘得话都不成句："这样……这样按着……我心里直慌喵……"她说着，手却还搭在我胳膊上，并没有要推开的意思。

小雨跪在侧旁，手还托着青璃的腰没敢收回，抬眼看我，眼里一半是怕弄错、一半是什么悄悄冒了头的东西，声音压得很低：

“那……那我就这样按着？还是……还是我也从旁边来，替她晃一晃喵……”

“别心疼”三个字落进小雨耳朵里，她跪在旁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托在青璃腰上的手也跟着紧了紧，像是被这话烫着。

“别心疼……”

她小声重复了一遍，眼睛在我和青璃之间转了转，脸上红一阵，最后一咬牙，那点怕就压了下去，眉头一皱，倒真有几分认真起来："那我可就……可就真晃了喵。"

她两手顺着青璃的腰侧再往下摸了一寸，掌根抵住腰眼，试试分寸，才慢慢带起圈来——先是极轻柔地、一寸一寸地推着腰画小圈，青璃的身子便随着这力道在肉棒上转了一遭，里面被那一圈一圈的蹭动磨得她“唔”地一抽，脸埋得更低。

“小、小雨……这、这样转……我不行喵……”

“不行也得行呀，”小雨手上没停，声音反倒哑了几分，"他说别心疼，我又不是故意为难你。"话虽这样说，她掌下的劲却敢一点点加了，晃得也大了，青璃被托着腰反复地起落，每一次坐下去，那根就撞得更实在些，起的时候，又像是舍不得一般地悬在半空，磨得她腰眼酸。

“晃、晃得太快了喵……好深……那样撞着……我、我肚子都……”

话没说完，那股要命的感觉就顶上来，她浑身一颤，指甲在我肩上抓紧了，腰不听话地自己动了一下，给小雨逮个正着。

“你瞧，你自己也动起来了喵！”小雨像是抓到了什么，眼睛亮起来，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软，晃得更来劲了，“那我可不客气咯。”

“不是……不是我要动……”青璃急得直摇头，声音都快哭出来了，“是它、是它自己……哎、你别那么快喵——”一句没说完，猛地仰起头，湿甩到身后，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整个人绷得直了直，才又软塌下去。

这一下摇得映进水里，水面跟着泛开好大的圈。

小雨晃着晃着，自己的喘息也乱了。她那只手从托着变成攥着的手，掌心都被磨得热了，看着青璃这副样子，她先前那点得逞的劲慢慢褪下去，脸重新红起来，手上不知不觉缓了，眼睛却又离不开了。末了，她低声问了一句，声音虚虚的：

"我……我是不是晃得太狠了呀喵……她会不会……"

说着，她抬眼偷瞥我一下，托着的手没松开，也没有继续晃，就那么停在那里，等我的意思。

小雨正托着青璃的腰，听了我这句“随便你欺负”，手上先是一顿，抬眼看我，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不太敢信自己没听错。她又飞快地瞥了青璃一眼，见青璃还埋着头，脸埋在湿里，只有耳尖一点红。

“随便……欺负？”

她把这几个字又嚼了一遍，声音里那点犹豫慢慢就散了。先前被“别心疼”三个字唬住的那点怕没了去处，反倒被这话垫了底，胆子一下子鼓起来。她抿了抿嘴，那点不服和好奇混在一处，眼睛竟亮起来："那……那可是你说的喵。她自己听着的，可不许赖我。"

青璃这才从颈窝里抬脸，湿漉漉地瞪她，声音已经软了："小雨你、你别乱来呀喵……"

"我哪乱来了，这不是他准了的喵。"小雨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坏，手上却先变了个样——不再一味往下按，而是两手一收，把青璃的腰箍住，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的背靠得更实，两腿挪得更张开，"刚才光顾着晃你了，你倒好，光装可怜。现在可该好好欺负欺负你了喵。"

她说着，一只手从腰上移下去，贴着水面寻到两人相接的地方，指尖探过去，在那处还搭着的地方轻轻一压、一揉。青璃的身子“腾”地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呛住的叫，忙去抓小雨的手腕，偏又使不上力气。

“别、别碰那儿喵……那里刚才……刚才还没缓过来呀喵……”

“还没缓过来就对了，”小雨凑近她耳边，学着她先前的调子说，"谁让你方才那么叫的，叫得我心都乱了。"她指尖没停，又轻又慢地绕着那处揉，另一只手还在腰上按着不让她躲，见青璃抖得厉害，她自己也不由得屏着气，脸上红一阵，眼睛却一刻不肯离。

青璃躲无可躲，腰便往后一缩，又撞到小雨怀里，如此反复，她很快就咬不住了，一声接着一声地溢出来，湿散乱地贴在脸上，声音里全是一股子说不清的委屈，眼眶也跟着红了："小雨……我、我错了……你别再欺负了……我受不住的喵……"

“错了？”小雨歪头看她，嘴上逞着，心里那点软却从眼睛里露了出来，"你错在哪儿了？方才我跟你说我不比你差，你还说不是那样的喵。"

青璃眼皮都是抖的，答得断断续续："我……我是先来的……可、可我也没说你不是……哎、你别又——"话被一阵急喘冲散了。

小雨手上这才稍稍缓下来，只是没全放，抬眼朝我那边看，脸上还挂着方才那股得意，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着，像是自己都觉出点过瘾来，声音又轻又黏地问了一句："那……我还接着欺负她么喵？还是说，把她欺负成这样，我该替她讨个饶了喵……"

青璃听她这样说，连忙抬头看我，眼里湿汪汪的，泪快落下来了，抓着我的手也收紧了些，竟没真开口求，只是那副样子，全写着“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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