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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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6月2日 周一5（第4页）

我的手覆上青璃脑后，掌心一按，她整个小脑袋就乖顺地埋进我胸口去了——湿蹭在皮肤上，凉了一下，又被我的体温焐热。她两手先是不知往哪儿放，隔了片刻才抬起来，虚虚地扶在我腰侧，指尖陷进去，像抓住什么能稳住自己的东西。

这一抱，倒比什么都让她安静。先前被小雨欺负得乱成一团的气，仿佛在贴住我心口的那一刻被收拢了，她埋着脸，闷闷地喘，肩背一点点软下来，连那句“我受不住的喵”也咽回了喉咙里。

可还没等她喘匀，水下便动了。

我扶着她的腰往下沉，又极快地送了回来，水被搅着往两边分开。青璃“呃”的一声闷在胸口，声音出不来，全撞在贴着的皮肤上，只余下一点点麻的震动。她原还软着，这一下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得更深，牙关都咬不住。

“唔……等、等一……”

她想抬头，被我按着后脑，只能偏过脸，贴着我的胸口急喘，一句话断成好几截，"这、这样的……太快了……我还没……喵……"

我没停。水下的节奏又急又沉，每一下都深深送到底，把她顶得整个人一颠一颠，腰上那点力全散了，只能由着我抱着。她的里头被磨得又热又胀，水下的抽送搅起一阵阵涩的声响，混在哗哗的水声里。磨得久了，那处便一点点肿起来，尤其是入口那一圈，被带出带进地磨得红烫，连水里都觉出那点烫。

青璃受不住了。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缠上来，勾在我腰后，脚背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着一声，碎得不成调。她的腰不争气地跟着往下迎，又怕又贪，咬着下唇还是漏出来：

“肿、肿了喵……那里磨得……好奇怪……呜……”

先前还在旁边逞着的小雨，这会儿安静下来。她跪在侧旁，手早就从青璃腰上松开了，这会儿蔫蔫地垂在水里，两眼却一刻没离，看着青璃被抱在怀里、被一下一下顶得那样乱，自己脸上那点得意全化了，换成看呆了的模样。

“她、她怎么……”

小雨声音虚着，往后缩了缩膝，无意识地把两条腿并紧了，又忍不住往前挪了半寸，低声嘀咕，也不知说给谁听："怪不得她方才叫什么受不住……原来这样抱着，是这样的喵……"

说到一半，她自己觉出这心思不对，脸腾地红了，忙别过头去看墙，可眼睛又飘回来，咬着下唇，不吭声了。

青璃在我怀里又一声闷叫被撞得咽回去，指甲在我腰上抓得更紧，抖得却像在催我。

可她已经不像先前那样能硬顶了。她顿了一下，到底认命，挪着膝往我们近旁凑，头压低，凑到床边那片水面去看——她那点要强的劲全用在"不肯含糊"上，偏偏眼睛才落过去，就羞得别了一下，又咬牙看回来。

“要我、要说出来……还要说得你满意……”

她轻声重复着，像在给自己壮胆，声音压得又低又黏，才慢慢开了口，一句一顿，说的是那处被撑开的样子：

"你……你那根还在里头没退出来，整根都塞着……"

话说到这儿，她耳根红了，喘了一下，才接着往下："我看得见那截根从她身子里进进出出。她里头那一圈嫩的，被你撑得……撑得老大，绕着你的根一圈，绷得紧紧的，一动，那圈就跟着翻出来，红通通的，推上去又被带回来，湿得亮……"

她顿了顿，抬眼看我一下，又落回去，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抖："你退的时候，她里头还舍不得，追着你的头，跟着往外吸……你一进去，又全吞下了，一口都不肯剩。泡着一层水，咕叽咕叽地响，声音我都听得见喵。"

青璃埋在我胸口，这些话一字不落全进了耳朵，一开始还偷偷摇着头想拦，后来实在拦不住了——“小、小雨别说了喵……”声音闷在皮肤里，又软又慌，"这、这怎么说得出口呀……羞死人了喵……"

"你别动，说是我在说，你里头倒应得快。"小雨窥见了她的反应，笑了一下，那笑也没挂住，脸上的红也一直没退，声音又软又低，"我说得对不对，你自己心里清楚喵。"

她说着，眼神在我和青璃那处来回，末了还是抬眼看我，有点忐忑，也有一点逞能后的软："我……我说得够不够呀喵？都说到这份上了，有哪里还差、要我再往下说的么喵？"

“惩、惩罚……”小雨被这两个字噎了一下，脸颊那点红“腾”地烧到耳根，转过头既不想看我，又不敢真躲。她的唇动了动，先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怎么还嫌隐晦呀喵”，可看我不像是随口说说的样子，她到底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她重重吸了一口气，眼睛盯着我们相接的那处，咬着牙，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声音又急又轻地开了口：

“好、好，我说……我说就是了喵。”

“你那根——你的鸡巴，整根插在她骚屄里头，一点没剩。”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脸先红透了，声音都抖了一下，却还是硬撑着往下说："撑得她那儿张得开开的，你那根又粗又硬，把她的屄口撑成了一圈，勒在你上头，勒得又紧又红……"

青璃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全听进去了，脸埋在我胸口，早不只是红了，是热得烫，连耳朵、脖子都染上一层。她一边摇着头，一边软声去拦："小、小雨，你怎么说得出口呀喵……这些词……你、你别说了喵……"

可拦归拦，她这身子不听话。被说成那样，她里头竟收得更厉害，一圈圈绞得又紧又密，绞得连那处的水声都变了调。她自己觉察了，羞得抬手去捂脸，声音细得像要从喉咙里化掉：“呜……我不听、不听……”

小雨听见那声水响，愣了一愣，抬眼瞧她，慢慢就红了着脸笑起来，先前那点难为情里，竟掺进一丝得意："你嘴上叫我不说，里头倒收得欢喵。你自己说，我哪句说错了？"

她说着，偷偷瞥我一眼，喉咙动了动，那点逞能到底没撑住，最后一句软了下来：“我……我都说得这么直了，该、该算够了吧喵？”

青璃在我怀里僵了一下，埋着的脸没抬，声音闷在胸口，先是小声抗拒：“我、我说不出……那些词……”她话说一半自己就停了，像是想明白躲不过，肩头一点一点塌下去。

“你、你那根……鸡巴……整根……插在我……”

她说到这儿自己就先红了眼，牙咬着下唇不肯再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下去，声音细得快要散掉："插在我骚屄里头……撑得、撑得开开的……"

"退出去的时候，里头还追着你的头，含、含住不肯松……"

话还没落地，我便动了。

方才那点收着的缓劲一下全撤了，水被猛地搅开，连带着青璃整个身子都被撞得往上一撞。她“啊”的一声惊呼才出口，就给撞成半截气音，尾音直着抖上去，两手在我腰上猛地抓了一把。

“唔——！等、等一……”

我没给她说完的工夫。一下接着一下，又急又沉，捣得又深又狠，缸底那层薄水被激得四处乱溅，啪啪地打在她背上，声音前后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一下。

青璃还想把话接下去，嘴唇张了张，“水都被你……捣……”两个字刚出口，就被后头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脸蹭在我胸口，气都乱了，剩下的半句全咽了回去。她皱着眉死撑，鼻音漏出来，才勉强挤出：“……捣得又、又响……呜……”

她的腰早软得没了骨头，全靠我抱着才不至于滑下去，腿却越缠越紧，脚背绷着勾住不放。被顶得厉害了，便把脸整个埋进我颈窝，蹭着、含着，连哭腔都散了。

“说不、说不出……了喵……别、别……”

小雨跪在旁边，原还端着那点看热闹的神气，这会儿嘴巴半张着，看得忘了合上。缸里的动静撞得她脸上一阵一阵烫，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往前探，喉咙动了动，低声唤了半句：“璃璃……”喊完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揪着膝上的手指，脸色一层层红上去。

青璃被撞得猛一仰头，喉咙里溢出长长的、近乎破碎的一声，随即又被按着埋回我怀里，只剩下闷闷的、不成词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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