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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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不想夸他，不过他这个也叫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戚粼瞥一眼陆崇羽，心有余悸地说，“陈建国既然想靠你的存在洗清嫌疑，想听别人夸他一句仁义，就该想到事物都有两面性，总有一天，你会亲手把他送进去。”

“嗯。”陆崇羽倒了杯水递给戚粼，唇角极轻地一扯，笑意没到眼底，“可能他也后悔，当初怎么没把我除干净。”

旋转门（三）

第二天，戚粼和陆崇羽拎着大包小包登门拜访。

电梯门开了。

“哥哥！戚老师！”

安安从楼道口弹出来。她老早就蹲守在这儿了，声控灯被她的嗓门惊亮，等见了人，她一路小跑冲过来，鞋底在楼道里啪嗒啪嗒响。

“生日快乐安安。”戚粼笑眯眯地说，手掌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

“生日快乐。”陆崇羽说着，把怀里的盒子递过去。

“谢谢老师和哥哥！”安安双手接住，眼睛先落在盒面上，认出这是拼装积木。她抱着盒子转了半圈，前后左右换着角度看，越看越喜欢。

“是花！可以拼的积木！”她喊，“我要自己拼！说明书我看不懂的地方，老师和哥哥教我！”

“没问题。”陆崇羽说。

“拼好了就摆在妈妈店里！”她当场做了决定，连位置都想好了，就在收银台旁边，“客人都要经过，摆一束花，好看！”

家里的门本来就敞着。妈妈在里面备菜，安安守在门口，母女俩说话一抬嗓门就都听得见。这会儿听见楼道里的动静，那扇敞着的门又往外打开了几分，安安妈妈迎了出来。

“哎呀，你们都到了，快进来坐，快进来！”

安安妈妈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她个子不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和安安一个模子。

“阿姨好。”戚粼说。

“哎，戚老师！可算把你盼来了！”安安妈妈握住她的手，握到一半反应过来，慌忙往外抽，“哎哟，你瞧我这一手面——”

戚粼毫不介怀地反握住她的手，把手里的水果袋子递过去，接着又塞了张购物卡给她：“阿姨，这个您拿着，我听安安说您开了家理发店，不管家里还是店里，添置点什么都行。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别，这怎么好意思——”安安妈妈推辞，“人来了就行，你看你们，还带这么多东西，太破费了。”

“拿着吧阿姨。”戚粼按住她的手，笑劝道，“我们两个再怎么说也是晚辈，空着手上门，这像话吗？今天又是安安的生日，礼物是本来就该准备的，您再推辞下去我们都不好意思留在这儿吃饭了。”

“这，”安安妈妈左右为难，实在拗不过，“那阿姨谢谢你们，你和——”

她的眼睛越过戚粼，望向戚粼身后的陆崇羽。

安安抢着介绍：“妈妈！这就是我说过的那个哥哥！他人也很好的，是戚老师的男朋友！”

“阿姨您好。”陆崇羽礼貌颔首道，“我是陆崇羽，您叫我小陆就行了。”

“好好好。”安安妈妈上下打量他，越看越满意，“你们都好，总算见着了，安安昨天回来了就一直念叨。快进来，鞋换这边，拖鞋都是新买的，就等着你们呢。”

屋里还炖着排骨，香气四溢。

“先坐先坐！”安安妈妈把人往里让，“汤还得炖一会儿。安安，给老师和哥哥倒水！”

“哎！”安安应得响亮，抱着乐高盒子一路小跑进屋，把它端端正正摆在茶几最中间，摆好，退后一步看了看位置，满意了，才跑去倒水。

“安安把电视打开，陪哥哥姐姐聊会儿天，妈妈这边还有两个菜，弄完了咱们就开饭。”

“阿姨，我知道今天特殊，您跟安安该讲究的尽管讲究。”戚粼见缝插针道，“我们跟着沾光就行了，您别再为我们多麻烦什么。”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些家常便饭，马上就好了。”安安妈妈笑着，转身又扎进了厨房。

安安打开电视，紧挨着戚粼坐下：“老师，哥哥，你们想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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