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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让她解解气吧,二哥也确实欠打。
防卫圈猝不及防地撤下,乔良反应不及。他瞳孔放大,眼睁睁看着那一拳又抡了过来。
乔誉:「……」
乔良:「啊啊啊我的眼睛!!」
这一跳大概用了吃奶的劲儿,跳得老高,一下捶上乔良的眼眶。
乔誉叹了声,似是不忍再看,背过身去,「活该。」
一炷香时辰後。
乔姝月累得呼呼喘气,她目光凶狠,瞪着在地上躺平,一动不动的乔良。
她用脚踢了下乔良的腿,「别装死,再来战!」
乔誉:「……」
他没忍住,规劝道:「哪家闺秀似你这般张牙舞爪?你往日的乖巧与端庄呢?」
乔姝月还紧盯着地上的二哥瞧,仿佛只要他一动,她就能再上去挠两下。
她心里委屈,也没有哪家闺秀要和心上人生死分别两次的。
「打架斗殴那都是街头混混才会做的事。」乔誉顿了顿,改口道,「虽然有的世家子弟也会,遇事用拳头不用脑子,横行霸道,伤风败俗,但你是好孩子,要挑好的学,不能和败类学。」
「败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乔姝月不耐烦地打断,指着二哥,「他是不是在装?比我大那麽多,被我三两下就打趴下了?」
乔誉见她不依不饶,只得叹道:「他吸了迷药,劲儿还没过,手脚无力,四肢酸软,能清醒着坚持被你打这麽会功夫已然很不容易了。」
乔姝月顿了下,「嗯」了声,老实地坐回去。
还以为二哥诚心悔悟,知错改错,所以才任她捶打不还手。
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那就不算他主动认错,等他醒了再继续清算。
「手疼不疼?」
乔姝月冷静下来,委屈巴巴地揉了揉,「嗯。」
「你放心,他的惩罚跑不了,」乔誉目光微冷,瞥了一眼那个不成器的哥哥,「你也是,往後有事别自己扛着,若非我这几日一直盯着二哥和你,还不知你们给我准备了这麽大的惊喜。」
乔姝月不服气:「我早就同你说过了啊,你们都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乔誉被噎住,理亏地没吭声,他确实没将这事太放在心上。
一是柳家小少爷禁足,二哥想报复也没处去。
二则是他确实低估了二哥惹祸的能力。
幸好他的疑心作祟,暗中盯着兄妹的动静,还能为他们善後。
乔誉此时还不清楚乔良会同人命官司惹上关系,但他也能看出来今日有人故意让二哥出门。
引他出去,又施以迷药,盘算之事绝不简单。
「是你让谢昭凌跟着他的?」
乔姝月犹豫了下,摇头,「他自己决定的。」
瞧她这副难受的样子,乔誉心里也不好受,「谢昭凌呢?」
一提心上人,小姑娘眼圈顿时红了,将吴大夫的话一说,乔誉也沉默了。
没想到竟这般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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