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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迟邱两家轰然倒塌,江家彻底沦为一家独大,两年一晃而过,不仅带走往日光辉,还残忍的掀开一些真相。
江启手握封面形似相册的日记本,厚约五厘米,每一页都是他的未来新娘对于别人的爱。
[这一周我去了马来西亚,靠近海滩的海面很碧蓝,游轮上的风拂过全身时很温暖。]
每一页,每一个小故事都像最简单的日常分享,看到这里觉得还算正常,可她千不该万不该画出素描。
她不仅画出远方大海,还要画出海滩上捡贝壳的一男一女……
他不曾外穿过无袖背心,勉强说就算穿过,也根本不会再穿冰袖,所以时嫣笔下的男人,另有其人。
“哈,哈哈哈。”厚重的日记本被砸落至办公桌,有一滴泪落下,浸湿这幅素描画,画作立马出现水泡过的痕迹。
不敢喘气太大声的保姆紧贴门口而站,听到这声突兀苦笑,鸡皮疙瘩都竖立了起来,垂下的头更低了一分,恨不得将自己塞入地缝里。
扶额平缓情绪,江启锐利目光扫过房间内的第二人,“还有别人知道吗?”
这句话很巧妙。
“先生,除了您不会有人再知道。”
他眼神微眯,曲起手指轻叩日记本,“拥有者是谁,从哪里发现的,你都看到了什么,坦白从宽,欺骗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
“先生,我照常打扫厨房,在垃圾桶发现这本相册,怕是有用的东西被误丢才拿来给您看。
因为按照合同条约,我并没有翻看主人家东西的权利,所以并不知这是否有用,如果没用,很抱歉占用您的时间。”
“很好,我记得今天你休假。”
保姆迟钝一秒,“是的先生,那我不打扰您了,您先忙。”
没再得到回话她才敢退出书房,轻轻关上房门,捂着胸脯大口呼吸,赶紧在围裙上擦擦手心渗出的汗液,随后往走廊尽头快步猛冲。
江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遥望前方,定睛细瞧就能在花房旁边,发现树下荡秋千的女人。
随着轻微晃动白裙划出层层波浪,飘飘摇摇,欢快迷人,他的眼底又淌出泪花,咬紧牙强忍住,握拳朝着玻璃上女人的位置砸去。
—
窗外漫天晚霞,窗边软榻上的美艳女人神情平淡,捧着一本英文版出版书读得爱不释手,那裙摆顺着长发落至地面,看起来温馨柔和。
她还是喜欢染红发,烫波浪,一如当年让人难忘。
江启每次看到推开她的卧室,都会有一种悲愤与满足混合出的感受,他不舍得打破自己的幻想,又气她浑身透露出忧郁气质,如被关在笼子里的蝴蝶。
一旦从庄园里回到这座他亲手打造出的婚房,她就会面露沉重,死气沉沉,毫无生气。
刚开始他认为她需要过渡期,后来年复一年,日日如此,他开始欺骗自己,让自己麻木接受。
现在有人撕开假象,江启想掐死眼前这个他又恨又爱的女人。
他走过去,平静地把日记本放到小桌上,“嫣儿明天我们就订婚,去马来西亚,我已经想好订婚礼物了,是一座盛产鲜花水果的岛屿,就由你来命名,你觉得怎么样?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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