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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正眼前一花,一个身长九尺有余的人闪现出来,肖正细看这人:骨骼粗大如铜浇铁铸,肩宽似能扛起千斤闸门,双臂肌肉虬结如盘踞古藤,眉弓处横亘三道深纹如斧凿,颧骨棱角割裂光影,下颚线条刚硬似玄铁锻打,右颊斜划一道旧疤,双目如千年寒潭深不可测,凝神时似能洞穿人心,宛若战神留在人间的印记。这人看着肖正哈哈一笑向着肖正走来,这几步走的正是虎步生风,震得地面沙石微颤。
肖正瞪大双眼,紧紧盯着眼前这个逐渐靠近的人。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却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肖正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警觉,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那人察觉到了肖正的举动,连忙停下脚步,抬起双手用力地摆了摆,同时用一种极为豪爽的语气喊道:“嘿!小仔子,别紧张嘛,放轻松点!咱可不是什么好人……呃……哈哈哈!”说到最后,他自己先忍不住大笑起来。
肖正定睛细看,现这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威猛无比,但言行举止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滑稽感。那豪迈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与他那威武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肖正无奈地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我说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能不能跟我交个实底啊?还有,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为何会莫名其妙地来到此地?”
那人一边挠着头,一边喃喃自语道:“让我好好想想啊……嗯,我和你一样,都是妖怪。我是一只白毛吼!嘿嘿,没想到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家伙居然连这个地方都不晓得?告诉你吧,这儿可是大名鼎鼎的阿鼻地狱,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十八层地狱!它在铁围山里头呢,周围环绕着足足七层坚固无比的铁城,上方还覆盖着七层密密麻麻的铁网。可以说,这里就是一个彻彻底底被封闭起来的幽暗空间,面积大得吓人,整整有八万四千由旬那么多!哎呀,瞧你那副傻乎乎、一脸茫然的样子,真让人着急。给你解释一下,九十平方公里才相当于一由旬,你自个儿算算看这里到底有多大吧!”
听到对方竟然也是妖类,肖正稍稍放下心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兮兮的了。他稍微松了口气,接着问道:“行吧,既然你这么清楚,那能不能告诉我为啥我刚刚来到这儿的时候,先是被火不停地烧,然后又下起了一场刀子雨啊?可真是把我折磨惨!”
“知足吧你!”白毛吼说着往地上一躺,身体半侧着,一只手随意地托着脑袋,另一只手挠着身上的痒痒处。尽管地面上燃烧着熊熊烈火,但这火焰似乎对他毫无影响,仿佛他与这片火海完全隔绝一般。
“哼,之所以会有业火焚烧你,那还不是因为你那张恶毒的嘴巴?平日里肯定没少骂人和损人吧!还有下的那场刀子雨,也是因为你敢弑神才招致的惩罚……可别这么瞪着我啊,这些可都不是咱搞出来的名堂。只是咱在这个地方待得久了,能够提前看出一些端倪罢了。来来来,快跟爷爷好好讲讲,你到底是怎么犯下弑神这种大罪的?而且,你杀的究竟是哪一家的神灵呢?”白毛吼一边说着,一边饶有兴致地盯着对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行了行了,快停下吧!别再‘爷爷’‘爷爷’地叫自己了,一听到这个称呼我就心烦意乱。在那阳间的时候,我可就是被一个口口声声喊他爷爷的家伙害得才来到这里的!”肖正气愤难平地说道,同时无奈地摇了摇头。
肖正坐在白毛吼的身旁,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差别。因为地面上熊熊燃烧的火焰所散出来的炽热高温,依然让他感到浑身上下都如同被火烤一般难受至极。
肖正将自己从阳间一路辗转来到此地的经历毫无保留、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
白毛吼静静地聆听着肖正的叙述,偶尔微微颔表示理解。待肖正讲完之后,它上下认真地端详起肖正来,眼中闪过一喜悦之色:“嗯……原来如此,怪不得看着你感觉有些面善呢,搞了半天你竟然是古人之子!听你这么一番述说,看来那个所谓的‘爷爷’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呐!罢了罢了,既然事已至此,就让你这小子占点儿便宜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改口喊咱一声大哥吧……依咱看呐,你多半是在那判官引出十八层地狱业火的缺口之处掉落到这儿的?哈哈……这就是咱们俩的缘分...哈哈哈哈…真是有趣得很呐!不过也好,既然来了,那就别白白走这一遭,咱亲自带你去逛逛这传说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十八层地狱!”
白毛吼兴致勃勃地向肖正介绍道:“此处乃是汇聚了上十七层地狱中的所有酷刑之地!在此处,每一种刑罚形式皆会因受刑者自身所犯下的罪孽而直接催生。就比如这边这个玩意儿,其在阳间之时,竟以虐杀各类动物为取乐之法,杀生无数啊!那些无辜的畜生们惨遭屠戮,数量多得简直难以计数。如今呢,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终于是遭到了曾经被自己残忍肢解的牲畜们的反噬啦!”
肖正听闻此言,赶忙顺着白毛吼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一具如同腐尸一般的躯体,正被成群结队、形态各异的牛羊狗兔等牲畜疯狂撕咬着。这些牲畜个个面目狰狞,獠牙外露,势要要将眼前之人彻底撕碎吞食才肯罢休。
这些牲畜一口口地吞食着那人的血肉,刚刚吞下肚去的部分转眼间又从肛门排泄而出。这排出体外的秽物一点一点积累又重组成了那虐杀动物人原本的模样,上一具躯体被啃食干净后,这具躯体也重组成型继续被动物啃食。如此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你再瞧瞧这玩意儿!这个王八蛋于阳世之时乃是一贪得无厌、徇私舞弊赃官,其贪污受贿、违法乱纪之行径可谓罄竹难书,更兼欺压良善百姓,未曾行过半件善事。如今,他被投入那炽热熔化的铜钱池之中,池中每一枚铜钱之上皆烙印着无数冤魂痛苦扭曲的面庞。哼哼...不是爱财吗,那就让铜钱伺候他,不是欺压百姓吗,那就反过来他尝尝百姓欺压他的滋味”
肖正看那滚烫的铜钱水恰似浓硫酸般具有强烈腐蚀性,一点一滴地侵蚀着赃官的周身肌肤,一点一点将其皮肉筋骨尽数溶化。与此同时,那些铜钱之上的冤魂则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一口口撕咬着他的灵魂,令他无时无刻不承受着万箭穿心般的剧痛折磨。如此惨状,实在是罪有应得!
一声声沙哑而绝望的哀求声自四面八方此起彼伏地传来:“救我……杀了我吧……”循声望去,一名身形扭曲变形的老者被数条巨大的铁蛇紧紧缠缚在一根高大的刑柱之上。那狰狞可怖的蛇头无情地钻入他的眼眶深处,贪婪地吸食着他的脑髓,直教人心惊胆寒。
更为诡异的是,尽管眼前有成千上万之人正遭受着酷刑惩罚,然而肖正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每一个囚徒都单独占据并填满了整个地狱空间。那名老者的身躯更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不断膨胀收缩着,时而庞大到几乎塞满整座铁城的缝隙之间,时而又急剧压缩至仅有指甲盖般大小的一团肉球。这般景象,当真匪夷所思,令人瞠目结舌!
恐怖吧,你眼前所见的景象就是这阿鼻地狱五无间之苦的活生生呈现。在这里,就连死亡都变成了一种遥不可及、极度奢侈的妄想。瞧,那边有一个身影,他曾是在沙场上叱咤风云、肆意屠城的残暴将军。如今,那些被他残忍斩的无辜妇孺们从地狱爬起,疯狂地向他扑去,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撕咬着他的身躯。凄惨的嚎叫声在业账消完之前是停不下来了。
再看看另一边...对,就是那是面容姣好却心如蛇蝎的女人,她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亲手毒杀自己亲族的狠毒贵妇。此刻,报应降临到了她的身上,成千上万只恶心的蛊虫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紧紧包围。这些蛊虫钻进她的身体里,贪婪地啃噬着她的血肉和内脏。她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出凄厉的惨叫声,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掏空,最终化为一具空洞的躯壳。身体被啃食完后身体又会重组,继续受苦,无限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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