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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另一个问题——
要用什么作为他的标记才好?像是二代目那样的图画,或者四代目那样的文字,只要能起到封印术式的作用,那就都可以。
春野叶转脸看向坐在身边的少年宇智波:
“如果是你的话,鼬,你会选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宇智波鼬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文字吧。大概。”
“这样。”
春野叶把苦无收回到了掌心里。文字所能传递的信息,似乎确实比图画要更多一点。
金发少年的指腹一寸寸从苦无的柄上擦过,在上面留下了几个黑色的字母。
you。他名字的罗马音。
“给你。”
春野叶把手里的飞雷神苦无递给了旁边的宇智波鼬。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当做纪念品吧。”-
明明邪神教首领是对自己动的刀,春野叶身上却凭空出现了伤口。
好疼。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春野叶忍不住半跪在了地面上。
同时也终于想起了这是什么忍术。
咒术·死司凭血。能够通过诅咒的形式让对方和自己受到同样的伤害。
结合邪神给予的不死之身能力,只要拿到血就能一击必杀。但邪神的恩典只给了飞段一个人,其他的信徒应该只是普通人而已……
春野叶抬起头,看到邪神教首领把沾着一点血迹的武士刀递给了身边其他的信徒。那些人接过后熟稔地同样的方式进入了死司凭血的状态。
没错……
没有不死之身的邪教徒不可能独自用这种方式咒杀他人,但如果同时诅咒一个人,就可以积少成多将祭品虐杀至死。
森林中阴暗的月光之下,皮肤一个接一个变成黑白色的邪教徒笑意森森,模糊了生死的界限,化身成了人类以外的生物。
即邪神的代言人。
在这早就选定好的仪式场内,实施无形之术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就连地面上众多的圆圈和三角都显露出了陈旧血液的褐色。
对了。
只要破坏了这些用血绘制成的法阵,或者迫使他们离开的话,伤害返还的连接就会消失。
如果他是土遁忍者就好了。不过水遁的话,也可以啦……
春野叶垂下眼睛,腿上的创口中血液的流速不着痕迹地加快了。
当人的失血量达到1500毫升以上时,就会进入类似昏迷、谵妄的状态。
但春野叶是医疗忍者。
他的极限,要比这个数字大得多。
只要他肯付出查克拉,钻研已久的阳遁就不会让他失望。
特质化的水遁查克拉混入血液之中,控制着它们朝着法阵的方向流淌而去。
然后。
模糊了其中一个角。
或许正在某个地方注视着这一幕的邪神闭上了眼睛。反伤的诅咒悄无声息地失去了效用。
邪教徒们兴奋地拿出漆黑长矛,瞄准了自己的腿和手臂,半跪在地面上的春野叶就像是已经难以忍受那样,弯下腰用手撑住了地面。
“小鬼,这就已经受不了了吗?仪式可才刚刚开始啊。”
一直看着他的邪神教首领第一时间发出嘲笑。
磨练了一辈子的居合斩竟然会被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躲过,这份屈辱邪神教首领不可能忘记。
但更屈辱的还在后面呢。
“似乎是……这样的吧。”
春野叶蜷起按在地面上的手指,所有他流出的血液在这一刻如同燃烧着的起爆符一般被同时引爆。
轰!
璀璨的光华亮起,火焰挟着风势吞没了一切,邪教徒们不害怕痛苦,但却惊恐地发现明明站在法阵之内,返还伤害的咒术却已经失去了作用。
信仰的崩塌,更要比身体上的爆炸伤痛苦十倍百倍呀!
“大家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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