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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巳节起于晋时曲水流觞的故事,到唐朝赐宴曲江,倾都禊饮踏青,从来都是文人士子们的盛会。
卫景平在家中悠闲几日,到三月三这天才出门与同年士子一道踏青游玩。
这一日恰逢进京会试的年轻士子极多,许多长身玉立,后世俗称的帅哥含量很高,要是本身再小有名气的,更是一出门就收到了热烈的追捧,比如京兆府的程悠贞,河北府的林一麟,还有长沙府的艾藻三人,就是其中之佼佼者。游玩时,京中贵女的马车多半追着他们跑,相较之下,卫景平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诗词佳作流传出去,存在感就弱多了。
就连京中的贵女们押新科状元时,他都不是候选人之一。
徐泓气道:“这也太瞧不起咱们甘州府了。”他甚至给卫景平出主意,让他鲜衣怒马在贵女们面前跑一圈露个脸,靠脸把风头抢过来。
让她们一睹甘州府解元的风采。
卫景平:“……”
晏升更是急出了火气,他画的状元灯因为画中人不在新科状元的候选人之列,滞销卖不出去了。
“卫四啊,”他幽怨地道:“咱能不能想办法争点儿名气啊。”
卫景平笑道:“你留着,等放榜之后再卖。”
没放榜之前,鹿死谁手说不好。
这日虽然出去凑热闹没抢到风头,但他沐浴了春光回家之后心情还不错,晚饭时还多添了一碗饭。
卫长海一直咧嘴对他笑:“老四,听说京城里都在押新科状元?”
“嗯,”卫景平吃得很欢:“没人押你儿子我。”
卫长海:“……”
那你还吃这么欢腾。
“我去老姚那边捶会儿墨,”卫景平吃完饭抹了抹嘴,跑了。
除了龙城郡的事之外,他手里还有天下第一墨这个产业呢,虽然很久没有亲自打理,但每年年终分账时,那一大笔的银子还是不容卫景平想不起它来的。
到了姚家,姚春山拿出墨铺最新制的墨锭给卫景平看:“这是双白制的,你试试是不是比以前还要好用?”
自去年的棉花耕作图墨锭献进宫中之后,后来献的墨都是武双白制的,宫中的内侍反馈说书写作画更好用了。
卫景平研磨了一点儿,拿毛笔蘸着写了几个字:“嗯,的确是比之前更流畅了。”
他当即说道:“老姚,给白白写信,将墨铺搬到京城里来吧。”
这制墨的产业,说什么也不能丢。
要是以后能在户部挂个皇商的名头,运作起来就更好了。
……
到了三月下旬这日,素来肃静的国子监阅卷房里反常地发出一声开怀大笑,翰林学士袁道在浏览一份策问的墨卷,这篇问谏《段有财考秀才》不仅思路独特,笔墨冷峭不说,到最后一句“有请张翼德持矛立桥头大喝一声震断桥跌死他们”,简直是神来之笔,让人直呼“奇绝”的同时还忍不出笑出声来:“答得真妙。”
另一名翰林学士也拿出一份来与他们分享乐子:“这篇问谏《扶小娘儿过桥》,与此篇有异曲同工之妙,你那份行文诙谐,我这份文辞幽怨香艳,都别有一番滋味。”
瞧瞧,有人拿银子买了秀才功名之后,在乡间与小娘儿勾勾搭搭连礼都不遵守了,呸,德行如此有亏跻身读书人士子行列又有什么用处,还是个假货。
……
众学士争相阅读这两份策问墨卷,纷纷笑道:“这两位考生,怕不是师承的同一位老师吧。”
这些翰林学士们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要是去了糊名,会发现这篇《扶小娘儿过桥》是应天府考生谢冉所作,与做了那篇《段有财考秀才》的甘州府考生卫景平,在读书一脉上的确有渊源。
作者有话说:
终于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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